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旭听了后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在这些劳改犯人们工作的地点巡视了一圈,所到之处这些流浪汉们无不恭敬地弯腰致敬,温驯得就像一群小绵羊。他们很多人光着脚、赤着膊,也许这种情况在欧洲尤其是中东欧地区很常见,因为当地的生产力水平低下,和农奴别无二致的农民们日常本来就是这么生活的。人民麻木、温驯、愚昧,中世纪的残余因子在他们身上显得到处都是,但他们在如今的华夏东岸共和国内却是如此的刺眼,让龙旭看了感慨不已。
在这里挖水沟的劳改犯起码有一百人,但负责监督他们干活的内务部警察却只有区区五人,这不得不令人感叹这些中南欧人真是太好管理了。也许是他们已经流浪够了、累了,不想再继续逃跑流浪了,也许只是他们单纯地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谁知道呢。
仿佛是看出了龙旭的疑惑,那名内务部警察又出言解释道:“事实上我们根本不用安排太多的人手来监视他们,因为至今还没有一例逃跑的劳改犯。他们都很温驯,这里有干燥暖和的木屋、有土豆咸鱼之类的饭菜、有充满着阳光味道的柔软被褥、每天不用举灯连夜干活,他们甚至还能领到少量工资,这让他们觉得非常安心。短时间内,我觉得半年、一年以内,是不会有人想到逃跑的,因为这没有意义。从劳改营里逃跑,意味着你重新变成了流浪汉,你还会被通缉,这样的日子他们已经受够了,他们不想再重复一次这种噩梦。”
“他们在这里吃的土豆和麦饼虽然都是一些粗陋的食物,但却是按重量发放的,没有任何短少。他们还能吃到整条的咸鱼以补充盐分,同时还能喝到一些漂浮着油沫或少数几块肥肉片的热汤。虽然活计很重,虽然一旦下雨原本干燥的木屋内会再次变得潮湿,但这可比在野外流浪时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舒服多了,在这里他们至少有张床,每天还能洗个热水澡。而在野外,遇到了这种倒霉天气,你就很可能会不幸染上肺病,然后缩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带着无数的牵挂和留恋安安静静地死去。”这名来自那不勒斯的内务部警察继续补充说道,“这都是我和他们长期交谈后得出的结果,事实上他们很珍惜目前的生活,并期待一年后获得正式的身份证明。他们很好相处,并不需要将他们当做那些凶恶的野蛮人来进行处理。”
“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给他们良好的待遇。”龙旭听完后叮嘱道,“这将有助于吸引更多的人口进入东岸。峡谷堡西北方山那边已经在规划一座新的城镇了,铁路也要从这里延伸过去,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帮我们建设这条道路,而这些流浪汉恰恰是很合适的劳动力。他们任劳任怨,只需要最基本的待遇和低廉的工资就能帮你干很多活,我希望他们的数量越多越好。”
龙旭提到的西北方的那座新城镇位于后世乌拉圭的弗赖莱。穆埃尔托村附近,是西北走廊铁路计划一个重要的中间节点。按照计划,东岸人将在那里修建一个铁路站以及一座城周约在一千米左右的小型砖石堡垒,同时也将移民至少一千人到那里进行定居。首批两百名明人移民以及两百名波兰女人已经准备出发了,他们将首先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在那里修建一个供一千人居住的临时定居点,然后后续部队会源源不断地开过去。
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已经扩充至六百多人的骑兵营也将派遣百余名骑兵沿途护送,最后还将驻扎在这个在地图上被命名为百尺崖堡的地方。这个地名同样是为了纪念这里的首批拓荒移民——一群来自大明山东威海卫百尺崖后所的卫所军士们,他们将是踏足这里的第一批来自旧大陆的征服者。
百尺崖堡与峡谷堡之间距离漫长,且还要穿越低矮的丘陵地区,路不是很好走。虽然规划好的铁路线经过的大多是一些平缓的山丘坡地,海拔至多不会超过五十米,但对于以前修造的那些位于平坦大草原上的铁路来说依旧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因为这意味着工程量大了很多,需要消耗的物资和人手也更是成倍地增长。
但相应的,如果这条铁路成功通车了,那么也就真的意味着东岸人正式进入了西岭以西地区,离科拉莱斯矿区这个规划中的特钢生产基地又近了一步。这条从下伊河堡出发的西北走向的铁路就像是一条通往矿区的走廊,经峡谷堡、百尺崖堡、梅洛,然后越过黑河(内格罗河)直抵科拉莱斯,将这个资源丰富的矿区牢牢掌握在东岸人的手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疯狂的棉花()
1645年5月30日,晴。这个季节的罗洽港已经渐渐进入了深秋,码头上的工人们穿上了厚实的外套。这里风大得很,他们可不想因为干活时出了一身汗后又因为吹了冷风而感冒,总得注重自己的健康不是,我们又不是那些可怜的中南欧流浪汉。
最近罗洽港的业务相当繁忙,来自拉普拉塔、巴西、佛罗里达、佐治亚、新印度群岛等新大陆地区,以及法兰西、波兰、葡萄牙等旧大陆国家的船只络绎不绝。他们有的是来购买棉布、皮具或粮食,有的则是来出售货物:牲畜、矿物、棉花、羊毛乃至奴隶。在这个季节,罗洽港几乎每天都要给十艘以上的大船装卸货物,按照计件制领工资的码头工人们忙得不可开交,但心下却也很是满足。因为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再领着那可怜巴巴的四元钱一个月的基本工资了,他们现在每月至少有两元以上的额外奖金收入,这让他们乐开了花。
乔治。汉普顿再次登上了东岸人的土地,他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到东岸了。第一次是来卖棉布,第二次是来卖棉花,这次么,还是来卖棉花。他忠实的管家已经第一时间跑去罗洽大宗贸易中心门前的大黑板去查看各种行情了,因此他虽然也急于知道很多第一手的消息,但他还是决定先去酒馆里喝一杯。
远处那个有着大尖顶装饰的黑色建筑物前,已经挤满了不下上百人,这些都是赶来交易的各国商人及其随从。其中新大陆商人只占了一半左右,剩下的都是旧大陆商人,主要来自法兰西、葡萄牙以及英格兰这几个国家。英格兰虽然饱受战乱,但正是这种无休止的战争破坏,才让正常的呢绒纺织行业遭遇寒流洗礼,很多商人选择将羊毛出售给荷兰人,然后自己去马萨诸塞或者弗吉尼亚去发展。不过汉普顿本人对荷兰人观感很差,他决定将羊毛出售给东岸人,虽然他也和东岸人打过仗,但对荷兰人的厌恶压倒了这一切,他以及他的老朋友约翰。希尔的羊毛总共两万多袋将全部出售给东岸人。
说到约翰。希尔,这个家伙在汉普顿的劝说下,决定仿效他的做法,将出售羊毛得来的大笔资金投入到弗吉尼亚的种植园中去。乔治。汉普顿在那里有大片新开辟的棉花种植园,他相当看好棉花在未来几年乃至十几年的行情,因此他在弗吉尼亚投入了巨额资金,通过借贷所得、自有资金、拉人合股、出售旧大陆产业等手段他一共筹集到了大约六万多镑,全部投入了那些种植园内。去年下半年到今年年初,他一直在当地物色土地、置办种子和农具、购买奴隶,忙得不可开交,总算在上个月将第一茬育好的棉花秧子栽进了地里。
他对此相当自信,并期待这些棉花种植园能给他带来一个良好的收入,以使他这个曾经惹人非议的大胆投资的回报看起来相当不错。约翰。希尔看他这么有信心,决定将部分原本将投入马萨诸塞造船及捕鱼业的资金也投入这里,开辟种植园。不过他多少留了个心眼,因为他的种植园内一半种植的是烟草。烟草在十年前是一桩好生意,但现在价格急剧下跌,已经没那么赚钱了,不过胜在需求量大,利润额还算稳定,弗吉尼亚的大部分种植园主们种植的仍然是这种东西。
东岸人设立在码头上的酒馆似乎进行了翻修,营业面积也扩大了至少一倍,看起来生意相当不错。酒馆的主人是名一瘸一拐的中年退役军人,他能在这个繁华的码头附近开酒馆,看起来还是相当有背景的。新装修的酒馆墙壁上多了很多装饰,汉普顿放眼望去,只见一副气势磅礴的油画进入了他的眼帘。
油画上是无数持枪列队的士兵,以及一名骑着高大战马的英俊军官,上面似乎还有个标题。汉普顿以他粗学过几年的汉语仔细辨别了一下,名字也许叫“莫大帅烟台阅兵”?真是奇怪的名字。
酒馆内提供的饭食以及服务依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