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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朱厚照就发现不对了,屁股下面硬硬的一坨的顶着自己。朱厚照和杜若早已经过了尴尬的那个阶段,如今这样朱厚照反而显得分外好奇。看着那一团凸起,低声问道:“你这么早呀。”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里疑惑道:“以前你也说自己是十三岁,可是为什么我这么迟呢,难道这一世我又要是十四岁不成。”
杜若看他郁闷的样子,自己是又难受又好笑。好笑的是朱厚照连这个也要比,难受的是这个小祖宗还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好了,好了,下去”朱厚照这时候才发现不妥之处,自己从他身上翻下来,睡在他旁边,眼睛却还盯住杜若那处看。
杜若被他看的整个身体都快烧起火来,一把拉过他来狠狠吻住,下面不停的摩擦。朱厚照一把推开他,自己笑着往自己床上躺着去了。杜若恨恨的骂了一句小妖精,自己慢慢解决。
听着旁边粗喘的声音,一会儿一股别样的味道就弥漫开来。朱厚照在这边憋着笑,杜若郁闷的自己起身收拾好,也爬到杜若的床上一把抱住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就要睡了。朱厚照摸摸他的眼睛,弄弄他的眉毛,发现他根本就不理自己,自己没意思的紧,也闭上眼睛睡了。
一直到太阳西下,朱厚照才悠悠转醒,只觉得背后热烘烘的,转过头就看见杜若一只手搂着自己还睡着呢。朱厚照干脆转过身来,仔细观察杜若的睡颜。
可惜他动了一下,杜若也醒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亲了一口近在咫尺的朱厚照,自顾自的爬起来了。
听见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刘瑾知道两个主子怕是醒了,轻轻敲了一下门,杜若喊了进来,刘瑾才打开门,领着伺候的人端着漱口的茶水和洗脸的温水上来。朱厚照本来在那里倚着看杜若穿衣服,这时候也不得不爬起来了。
洗了澡,睡了觉,朱厚照又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两个人又往上午的正房大堂而来。两人吃了些点心茶水,才见徐贝娘和刑武想携而来。两人都是汗水淋漓的样子,看见朱厚照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徐贝娘先告了一个罪,自己梳洗去了。
刑武也尴尬的要去换一件衣服,只是留着两个人不好,杜若看他窘迫,也赶他洗漱去了。一会儿两个人才收拾好过来。
“两位不用如此忙碌,要是有事明天再说也是不迟。”朱厚照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让丫鬟们给他们倒上茶水。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几日天气太热,厂里又要散药防疫病了。”刑武喝了一大口水,今天真的是累极了。
“怎么散个药还这么累?”看两个人刚才灰头土脸的哪里好有原来的精干样子。杜若知道其中必有缘故。“这个……”刑武顾及着朱厚照在场有些迟疑。朱厚照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你们不用理我。”杜若也点头表示赞同。
“织造府的梁公公和生景织行的姚老板如今是一起的,这几个月来处处挑刺,我们这里的工人也有被他买通了,如今天天闹事。”既然不用顾及朱厚照,刑武自然就实话实说。“宿舍那边人多又杂,每逢四五月梅雨天气,六七月暑热,秋天入冬之时都要照杜少爷说的防疫。”
刑武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往年都没有事,今年却有工人说,不知道我们用的什么药,说不定是害人的。又说不让我们的人去屋里洒药,说是我们打他们家私的主意。好不容易才劝好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杜若沉默半晌,说道:“可以证实是他们做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织造府内监和商人相互勾结,再加上昨天晚上知道的织造府敲诈商人的事,那么梁裕就是死不足惜了。他贪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动作这么大,整个杭州官场却没有动作,连一个弹劾的人都没有,可见已经是沆瀣一气了。
可怜刑武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主要是马捕头那样做的极好,成功的麻痹了刑武,让他以为官府对他是很和善的。但事实上,杭州知府已经和宫里的“新贵”何公公成功的搭上了线,对织场多有为难。
这种为难给杭州知府孟瑛也不好直接表现在明面上,都是交代马捕头去办。比如多让几个小偷到织场捣乱之类的,只是这小偷一到织场就被马捕头拿下去刑武那里讨赏去了。刑武只是疑惑这几天小偷怎么多起来了,却没想到官府也与他作对。
“我这里有几个工人,已经画下了押,口供证实了是姚实手下的人做的。物证却要一番功夫。”朱厚照听了,心里有了计较。比较从梁裕这里打草惊蛇,从这个姚实这里下手似乎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第六十九章 弘治十五年()
杜若先让他们多多的收集证据,他并不是不想用商场上的办法解决他,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够一手遮天的了,多多少少要跟一起来的督察院的钦差们交代。这样他就必不能用商场上的手段解决这个姚实,否则这样实在太打眼,京城中也不是只有他一家,修生养息默默发展才是最好的策略。
两个人又谈了谈生意上的事,自然是诸事繁杂,只是这么一会儿,而不过抽些思绪出来,具体的还要靠杜若亲自查看了才能做决定。
杜若预计要在八月继续南下到泉州去,尽量在七月就将这里的事全部解决。到时候朱厚照自然回京城去,他坐着船下泉州去巡视船厂。
三个人说了些东西,不久是就夕阳西下,天色昏暗起来,杜若和他们约好了,明天下午一起到纺织厂里看看。又说了会话,便有人来说饭菜已经摆好。有朱厚照在,两人自然是不会留下来吃饭,直接告辞了。杜若也知道朱厚照身份高贵,在现在的人的眼里,也不是他们能高攀上的,也不强留,将两人放回去了。
两人在船上过了两个月,如今馋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子看见这叫花鸡、东坡肉和龙井虾仁的菜,不由得食指大动。在杭州吃杭州菜,自然和宫中御厨做的有所不同,尤其是一碗莼菜汤,更是让朱厚照赞不绝口。
两人吃了饭,又逛了会园子消食。好不容易离了京城,没有天天有人看着,朱厚照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虽然还是有侍卫远远的缀着,朱厚照也可以凭着这朦胧月夜牵着杜若的手。
朱厚照体热,一双手永远是热热的,这样的暑热天,杜若也不嫌弃,牵着朱厚照的手如珍宝一般,紧紧攥着不肯放开。
虽然明天都还有事,此刻却谁都不愿意打破这样温馨的气氛。两个人大大方方的就牵上了手,后面的锦衣卫反倒不疑,只是心里觉得这两位爷真的是关系好。倒是刘瑾心中有了异样的想法,这两个人实在太过亲密了些。刘东至小也是跟着朱厚照长大的,朱厚照护他也护的紧,两个人可没有这样亲密。
相比京城,杭州的确热了些,稍动一会儿就满身是汗。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各去洗澡去。中午那处轩馆朱厚照很喜欢,晚上仍然睡在那里,杜若也依然睡在隔壁。
朱厚照借口纱笼着不透风,把两人之间的纱也撤了。两个都是喜欢裸睡的人,如今裸呈相对,相视而笑,自然有一种惟愿大梦不醒的感觉。少年人的身体极易冲动,杜若自然又忍不住站起来。朱厚照还小,杜若也不愿意让他帮忙,实在无法只有自己解决。
朱厚照就在一旁窃笑,杜若恼了,直接爬上了他的床。原来杜若是想吻他的,又想着明天还要出门不能留下痕迹,那样的心思也就歇下了,不过是在朱厚照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轻的亲吻。
“睡吧。”杜若自己回去睡了。杜若都这样了,朱厚照也不好撩拨他。也闭上眼睛就要睡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朱厚照在那里睡着,又梦到了两人以前相处的时光。
梦中颠鸾倒凤,赤身相搏。杜若昨天中午睡了好些时候,今天天还朦朦亮就醒了。在那里细细想事情呢,就听见这边细碎的呻/吟声。杜若过来一看,朱厚照夹着薄被在那里摩挲呢。可不就是长大了。
朱厚照梦着前世的杜若温柔的,小心的,然后自己就像飘上了云端。一睁眼原来是一场梦,就看见杜若坐在自己床边对着自己直笑,手上拿着块帕子在那里擦手呢。股间一片湿凉,朱厚照一张脸瞬间爆红了。
“如今你可不比较了?”朱厚照听了更加不好意思。平日里说说情话是一回事,如今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