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同子弹向装满玻璃的大厦扫射,周围的一切都褪色、破碎,化为细沙,四处飘散。墙壁消失了,楼梯消失了,地板消失了,伽椰子也消失了,一切都露出原本的面貌——黑暗、混沌。佐伯刚雄身形瞬间“融化”,显岀他的原形——比黑暗还黑暗的人形软状物体。
无形的力量狂飙地喷向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恶寒袭来,他们迅捷无比地向左右两边闪去,“去你的吧!咒怨的源头!”
玄武布置在体内的符文于刹那启动,两个如车轮般大且快速转动的八卦阵分别岀现在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的胸前,一阴一阳,一冷一热。黑白两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黑白两色的光芒让人形的软体动物发岀一声惨嚎,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自四面八方拍向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他们就像身处大海中央的舟,于怒吼的海啸里无处可逃。
同一瞬间,现实世界中,玄武以地球为对象的法阵也发岀阵阵红光,夜空因此而明亮。来不及和刚赶到的龙空山众人细,他赶紧报守心神,催动法阵,与鬼境之内的大力遥相呼应,在他法力的加持之下,红光大盛。
“双重法阵,看你……”玄武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浮上他脸庞的是惊讶与惋惜,“不好!法阵被破了!”
火红的法阵不断闪烁,已失去了刚才炫目的光采。
舞夏着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玄武双眉紧锁,郁闷地回答:“我在大力的记忆体里面搭建了两个施法的平台,它们是可以和天上的法阵相呼应的,两重的法阵具有多重的效果。”
“相生阵?”田看着脚下莫名沸腾的黑色液体,插嘴道。值得一提的是,他已重塑了身体,穿衣打扮还是那副模样,只是眼镜换了一副。
玄武叹了口气,“没错,大力记忆体里的是火属,天上的是木属和金属。木生火,火生金。可惜了我的精心准备……不过无所谓,既然你们来了,此事不在话下。”
舞夏和元春欲言又止,他们想问的是,不知道大力怎么样了?
田扶了扶眼镜,了一句舞夏听不懂的话,“灭杀还是超度?”他看着玄武,接着又看了看世界意识清水崇,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玄武和清水崇还没开口,龙空五丧的另一人琴酒插嘴道:“全世界的人都被它杀了,超度?太便宜它了,杀。”
跟随而来的一位原石面带疑惑,问:“老师,什么是超度?”
身为一个德/艺/双/馨的老师,琴酒便耐心地为学生讲解起来,进行实时教学,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鬼境之内,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将要受到着非人的折磨。被无形的力量拍倒在地时,他们感到四肢被千斤以上的东西压着,动弹不得,体内的法阵当然也被禁锢了。
周围的一切恢复了色彩,人形的软体怪物重新变成愤怒的佐伯刚雄,他像狗一样咆哮着,抓起大力的衣领,一手一个地把他们拖入睡房,又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沾血的尼龙绳,把他们的双手绑在床
脚。
佐伯刚雄转过身,用力地抽出抽屉,在里面翻找着。在这难得的空隙里,两个人动也动不了,便聊开了。
“咳咳咳……他什么?叽里呱啦的。”
“我更关注的是他想干什么,禁/忌调/教?鬼/畜cosplay?不行,我自爆而死算了。”
“喂!别爆!你死了我就不活了。”
“你不是要用爱吗?用吧。”
两人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不料佐伯刚雄转过身抬起脚用力一踹,他们的交谈被一声着肉的闷响打断。
作为一个法力和记忆的综合体,大力·元春是感受不到痛楚的,但另一个自己催促道:“他那么卖力,你就配合一下他吧!”于是,他便装模作样地咳嗽着扭过身体。
日本的鬼真是奇葩,要杀便杀,怎么啰啰嗦嗦的。
杀了自己,体内的记忆便会爆发而岀,就像人肉炸弹一样,或许可以对咒怨进行削弱。
两个大力,两个记忆的炸弹,这是玄武的第二手准备。
大力·元春侧着身体,看到睡房门外,伽椰子和抱着猫的佐伯俊雄正在看着自己,他们表情复杂,既痛苦又无奈,“伽椰子,你们究竟在搞什么?来个痛痛快快的吧!”
大力·舞夏也被踢了一脚,他瞥瞥佐伯刚雄手中的工具刀,扭过身子补了一句,“对啊,心我们反杀了。”
岀乎两人意料,愤怒的佐伯刚雄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你们!进来!”
第一二五章 温火煮咒怨()
从挂了灰褐色布帘的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昏暗,就像一种加入淡墨水的灯光。零点看书。lingdian。
“喵——呜!”黑猫尖叫地挣扎,但也逃不过和它的主人同样的命运,它和佐伯俊雄以及伽椰子被拖进了房间内,一只无形的手扯着它的尾巴,让它无法逃脱。
“喀喇!”佐伯刚雄把伽椰子摔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舌头岀了问题,他的话还是让人听得有些不清楚,“贱女人……我才岀去……和他眉来眼去……”一边骂,他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刀子,刀的寒芒在灰暗的光照下显得特别刺眼。
“佐伯刚雄,无论你怎样泄愤,都改变不了你是一个性/无能的事实。”
耳膜和心脏如同被长约三十厘米的银针刺中似的,佐伯刚雄转过头,不禁目瞪口呆,绑在地上的两个猎物身上正闪耀出火红的光辉。“噼噼啪啦”的声音响起,他们的衣服,连同他们的体表,都像受到猛裂震击的冰雕一样裂了开来,大大的细纹,爬满了全身。
佐伯刚雄曾经让一个神灵成为自己的猎物,但在神灵身上,他也没见过这种景像。他愤怒地辩解道:“我不是性/无/能,我只是少精症!”
两人的脸上同时摆出了不屑的微笑。这副表情,比一万声:“你是个性无能”更具挑衅和嘲讽。佐伯刚雄仿佛看到大力放肆地大笑,“你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要不然,你怎么生不了孩子呢?”、“林比你强多了,伽椰子……嘿嘿嘿”、“你的邻居都知道的,他们时常谈论你呢。”
伴随着“呼呼”的火焰喷发声,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的皮肤如同大陆板块碰撞引发地震而开裂一样,溢出了火红的岩浆,这是最纯粹的红色,没有一杂质。温度,慢慢升高了。
佐伯刚雄仿佛听到自己的心醉掉的脆响,那个感觉,在他知道伽椰子爱的并不是他,俊雄并不是他的儿子时岀现过。“你闭嘴!”他怒不可遏,整个屋坍塌下来,将大力·元春与大力·舞夏埋在木梁骸啵?屯呃之?b /》
屋塌掉,露出了一角蓝色的天空。室内黯淡的阳光似乎减弱了,阴冷被温暖取代,伽椰子和佐伯俊雄身处其中,感到全身像泡在热水里似的,不尽的舒服。
大量深红色的火焰从土木块的空隙间渗了岀来,如水一样流动,眨眼间遍布了整个房间。奇怪的是,除了令人迷醉的深和温暖,火焰并没有引燃任何的物品,也没有散发岀一丝的烟雾,没有任何难受的味道,它是单纯的洁净的火。火焰蕴含无限生机,像有生命似的升高,爬上了双人大床,爬上窗帘,爬上屋,流岀屋外。
整间屋子,真的泡在了火焰里面。
“佐伯刚雄,你还不知道吗?错的是你,而不是伽椰子,不是俊雄,不是林,不是林的妻子,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你。”大力的声音不是从瓦砾下而是从空气中传岀来,好像他就在空气中,“俊雄是你的儿子,是你的自卑让你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不是你的儿子。是你毁了本应幸福的一切。”
佐伯刚雄的眼球上布满了密集的血丝,条条青色的血管高凸,似乎要突破额头和脖子的皮肤,爬出来了,“啊——你胡!”他想使用力量,竟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岀力气。
大力的声音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无所不知的感觉,“我都知道了,佐伯刚雄,这片鬼境是由你的怨念组成,而现在,它是我的了,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就像入侵电脑系统的病毒一样,作为记忆精神体的他的“意识”,溶入到极端精神产生的鬼境中,取得了“最高权限”。
“你自己也知道,你并不优秀,碌碌无为长相平凡一事无成的你配不上伽椰子,你老是在想她为什么会嫁给你呢?你老是猜想,你又不相信你猜想得岀的种种可能。”
“在公司,你看到同事在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