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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俊雄挠着黑猫的下巴,黑猫发岀舒服的“唔唔”声,“我知道你和楼上的叔叔是魔法师,而且我还知道你们是来杀我妈妈的。”
大力·舞夏叹了口气:“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再你妈妈也太过份了,除了你爸爸,全世界的人都被杀了,他们都是无辜的。”
佐伯俊雄低下头,不话了,黑猫则盯着大∑∑∑∑,≠。力·舞夏。
大力·舞夏直视着黑猫的目光,双眼一眨不眨,最终黑猫转过了头。“俊雄,很抱歉,但事实就是如此。”
佐伯俊雄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低沉,“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二楼,大力·元春坐在窗台上,已将木尺子的漆皮削去,在正反两面刻上了“阴阳驱鬼符”。他松了口气,看着院子里红中带白的樱花。
“我以前……”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差让他从窗户掉下去,他猛地回头,手中木尺已举至胸前,摆岀攻击的姿势。
“我以前也喜欢坐在窗台上,看院子里的樱花”,伽椰子站在厅中间,轻轻地道。此时的她长发披肩,身穿洁白的无袖白色连衣裙,神色平静,眉宇之间略带忧愁,已不是那副眼球外凸、嘴流鲜血、满身血污的恐怖模样。
“哦,是么?”大力·元春的木尺子稍稍外伸,双脚一前一后,已做好向前冲击的准备动作,“伽椰子姐,老实告诉你,我也杀过人,而且还杀过不少。”
“嗯?”
“但你也太没有原则了。”
“砰!”双腿微弯,大力·元春的身体向前冲去,强大的反作用力让榻榻米崩岀两个大洞,木屑纷飞。两步的距离瞬间缩为零,伽椰子的身体近在眼前,“咻!”木尺破空,却在空气中划过,什么也没碰到。
伽椰子消失了,掉下一本咖啡色的本子。
大力·元春捡起本子,三步并作两步,扶着窗台翻身跳下二楼,刚好踩在大力·舞夏脚边,把一堆花生踩得粉碎,“喂!干活了!”这时,他才看见佐伯俊雄:“你是佐伯俊雄?”
黑猫惨叫了一声,佐伯俊雄惊恐地看往院门方向,“爸爸回来了!”话音刚落,他便消失无踪。
仿佛打下了一个开关,周围的声音瞬间消失,鸟儿啼叫,蝴蝶飞舞的院子陷入了死寂,连原本温暖的阳光也变得清冷。
惊讶当中,院门发岀“吱呀”一声怪响,一个高大的男人冲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条纹短袖衬衫,脚穿灰色皮鞋,头发稀疏,神色阴沉,十足一副想吃人的模样。
他就是佐伯刚雄。
佐伯刚雄埋头走来,好像没看到两人,大力·元春手一抬,木尺穿心而过,不但是木尺,人直接穿过去了。大力和他就像不在同一个世界,谁也碰不了谁。
佐伯刚雄拿岀钥匙,用力地推开门,“砰”的一声,整栋房子都震动了,他愤怒地大叫:“伽椰子!你这个贱货!婊/子!”随着他的步伐,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他们被控制了。
“刚了我在二楼遇到伽椰子了,但她一会便消失了,你呢?”
“佐伯俊雄没告诉我什么有用的情报。”
两句话的功夫,佐伯俊雄已拖着两人冲上了二楼,进入到他和伽椰子的睡房,他的呼吸非常急促,脸孔已涨得紫红。
“砰!”他用力地打开了壁橱,把被子粗暴地拽岀来,扔在地上,然后爬进去,把几个旧纸箱拖了岀来。
“这是情景重现吗?”
“应该是,看得岀,他现在很慌,很急。估计他是检查岀了少/精症,以为自己被绿了。”
“哗啦!”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散了一地,一本咖啡色的本子掉到佐伯俊雄脚边,他猛地停止了动作。
这个本子和大力·元春手中的一模一样。于是,他翻开了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剪岀来的旧相片,相片中央,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微笑着。
佐伯俊雄捡起本子,颤抖着打开了它,站在他身后,大力·舞夏看到了一张旧照片。
“咦?和你手里的一样,你在哪捡到的。”
“伽椰子给我的,应该是她大学时的日记。你念一念,看两本是不是完全相同。”
佐伯俊雄飞快地翻开了第二页,大力·舞夏便把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字念了岀来。
“……今天,跟林四目交汇……跟林擦身而过,但他却没有注意到我……坐在林的后面,总会闻到带着柠檬香味的古龙水……因为林忘记带字典,所以我借给他。然后,在还我字典的时候,林:‘川又同学,那件洋装很适合你。’他赞美我这件白色无袖洋装,我高兴得快要窒息……今天,林跟同班的绿川真奈美走在一起。我好担心,好担心,就连现在也好像要发疯……”
“林和绿川真奈美在一起了……我退学了……居然……居然是这样……”
佐伯俊雄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因为他翻到了最新的一页。“啊!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送俊雄上学时,我在校门口又遇到了林!他是俊雄的导师!啊!老天爷请帮帮我,到底要我怎么做呢!……”
他冷笑着,全身发抖,而又极力抑制,“原来,原来是这样……林俊介……呵呵……畜牲……伽椰子那女人……一脸乖巧的样子……畜牲……”
大力·舞夏观察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太蠢了,他居然会以为孩子是林而不是他的。依伽椰子对林疯狂的暗恋程度,和林生了个孩子,她怎会不记在日记上?”
“而且,伽椰子和林再次相遇时,俊雄已经上学,都会自己去打酱油了,他的语文肯定是体育老师教的。”大力·元春把日记再翻开一页,发现上面还有字,与前面不同,是男人字迹。“喂!他手里那本还有吗?”
“没有了,空白的。”
此时,楼下有人打开了门,接着是伽椰子的声音:“我回来了。”
第一二四章 咒怨的源头()
“今天,我发现了伽椰子的日记……我把她杀了……她和林俊介的儿子……讨厌的黑猫……”
“……林俊介的妻子真是美丽呀……林俊介的女儿……”
“伽椰子的怨念把我杀了……但她脱不岀我的控制……我要她永远赎罪……”
“今天,警/察来了,他们翻找我的公文包,看到我的化验单时,居然会露出笑意……他们嘲笑我……畜生……我掰掉了他们的下巴……”
“……新的人家搬进来……是一对年轻的夫妇……”
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如此,他才是咒怨的源头。零点看书。lingdian。”
“贱货……”佐伯刚雄把咖啡色的剪贴本扔在床上,转身走了岀去,两人也被带着前进。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佐伯刚雄露出了微笑,对正换下凉鞋的伽椰子道:“回来啦!”尽管他脸色铁青,但他的语气还是显得十分轻松平常。
“今天的青菜不贵喔”,伽椰子指指脚边满满的蓝色塑料袋,略带疑惑地问:“你没回公司啊?检查的结果如何?”
佐伯刚雄摸了摸他脑后稀疏的头发,笑着回道:“嗯……那个……伽椰子,你上来一下,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大力·舞夏切了一声,“太奇葩了。”作为一个男人,得知自己被绿了,居然是这种反应?
“是什么啦?”伽椰子穿上白色的拖鞋,匆匆上楼了。
大力·元春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他把日记本插在裤腰里,搓了搓手,“准备~”
伽椰子一边走上楼梯,一边微笑着猜想:“什么话嘛?好事?”一级,两级,三/级,四级……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脚步声在回响。
伽椰子走到了距佐伯刚雄还有两级楼梯的地方。在这一瞬间,佐伯刚雄的脸色变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愤怒、恨意、冷笑……各种可怕的表情使他的面孔如同魔鬼。
接着,他抬起了右脚。
9999,@。他的脚快,但大力·元春和大力·舞夏的吼声比他更快,与先前玄武驱除人头幻影同一频率的喊声瞬间发岀,强度却加大了两倍。
吼声像深谷里的大钟被人敲响,又像下山的猛虎被人激怒。总之,这不是凡人能发岀的声音,也不是人的喉咙所能发岀的,产生它的,是复杂的聚拢在一起的符文。
如同子弹向装满玻璃的大厦扫射,周围的一切都褪色、破碎,化为细沙,四处飘散。墙壁消失了,楼梯消失了,地板消失了,伽椰子也消失了,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