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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珺护在白浅浅身前,“这件事还真和贺兰有关。”
“二爷或许不知,我和浅浅有婚约,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说,这件事我管还是不管?”
“未婚妻?”云自在没想到,这两人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可他既然已经入了这道门,就一定要杀掉白浅浅,否则心中的怨恨难消。更何况,云天玦在她手里,他必须夺回来!云族的圣物,绝不能流落到她身上!
“贺兰大人,这世间的女子千千万万,你有何必把心思浪费在她身上。”云自在说道。
贺兰珺盯着睡梦中的白浅浅,笑道,“她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说罢,转过身来,盯着云自在,“这世间的女子的确千千万万,那么请问二爷你,又何必对当年圣女之事耿耿于怀。”
“你怎么知道?”云自在和圣女之间的事,这二十年是云族人的禁忌,谁也不提,贺兰珺刚到云族没几日,他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他一直暗中调查云族?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云自在瞬间变得如临大敌。
“这天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二爷,我还知道,圣女当年并非和你大哥私奔。白浅浅是你大哥和蜀中上官家女儿上官月儿的女儿,而不是他和圣女的女儿。”
“圣女当年离开,应该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云自在一时难以接受,“你休想骗我!他们当年同时消失,有人看到圣女对大哥投怀送抱,怎么可能不是私奔?她有隐情,能有什么隐情?就算有隐情,她也可以告诉我!”
贺兰珺面色淡然,圣女为何离开蜀西,他也不知道,但绝不可能因为爱情。因为,云自风爱的人,是上官月儿。“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就是事实!圣女的心思,难道你会不知道?”
圣女的心思,他好像从未摸清过。经贺兰珺这么一说,云自在的心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或许他们并没有私奔!他一定要找到她,当面问清楚,为何要不辞而别?
贺兰珺短短一番话,就劝走了云自在。或许正是由于与世隔绝,云族的人才显得格外真性情。和外界相比,少了许多弯弯绕绕。待这场对决结束后,他将携手眼前的人儿长住于此,和大家一起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丫头,你会愿意吗?贺兰珺一动不动地瞧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心中涌出百般感慨。这一生,无论多么艰难,都要护她周全。若能早早看清那些人的真实面目,他绝不会让她受那么多苦!
在睡梦中,白浅浅隐隐觉得有人抚过她的面颊。动作很轻,很轻,犹如羽毛拂过,让她感到格外安心。
……
魅七半躺在房顶,看似吊儿郎当,实则万分谨慎。没想到,白浅浅这丫头竟然是大爷的女儿!难怪长得这般妖颜,这世间容貌之美,他只服一人,那便是云自风,当年的云族大少爷!可惜,这些年竟不知去向!
魅七带来的死士隐藏在暗处,专注地盯着房间。按照他们家七爷的说法,那人可以毫无踪影地溜进去。既然看不到踪影,为何要在房门外候着?何不埋藏在里面?
无双更是握紧手中的宝剑,能够让七爷如此大张旗鼓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方圆数百米,唯一不紧张的,只有云家的守卫。云族与世隔绝,族人相亲相爱,极少出现打架斗殴,更遑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伤害族长下令关押的人!他们甚至放松到,靠在门廊上睡起来,发出震天的呼噜声。
就在他们酣睡的时候,一阵微风扫过。
死侍们只看到一道黑影飘过,转眼消失不见。
魅七反应过来,立即飞身进屋,却看到来人已经划破白浅浅的手指,正准备用手接住鲜血。
“住手!”魅七喝斥出声,话音落地,人已飞到白浅浅跟前,用力挡开那人。
那人抬起头来,同样是一张俊美的容颜,突然被人打断,来人面色陡变,双眼几乎快要冒出熊熊火焰。也不多说,顺手就是一掌劈过来。魅七慌忙闪身避开,只听身边传来一声巨响,掌风扫过,地面竟起了一道巴掌宽的裂缝。
见魅七竟然躲过,那人再次出掌。很快,整个房间被划得七零八落,唯余白浅浅所在的床榻处完好无损。
死士们蜂拥而入,想要参加战斗,却在靠近房门那一刻,被齐刷刷震飞三尺。
无双硬着头皮往里冲,再次被震飞。
激烈的打斗声,立即引起云族人的关注,很快,房门外聚集了一大帮人。这些人看到如此多陌生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全都愤怒地握紧拳头,对死侍们出手。对付房间内的人不行,难道还怕其他人?死侍们翻起来,和云族人打得不可开交。
贺兰珺也被这打斗声惊动,却半点不能靠近白浅浅的房间,只能干着急。
老族长闻讯赶来,看到的是一片混乱景象:云族人正和数十名不知哪里来的侍卫胶着混战!
“都给我住手!”族长发话,“你们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时,房间内传来一道声音,“爹,他们是来害浅浅的。”
“自流?你怎么在里面?”族长诧异,房间内人是云自流。他说什么?这些都是来害白浅浅,害他孙女的?族长当即发话,“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自在、自雪、自舒,你们进去帮助自在!”(。)
第一百二十章 滴血认亲()
魅七暗暗叫苦,老爷子,你能不能别这么护犊子,一个儿子还不够么?你这儿子可不是一般的儿子!
云自流听到老爹的声音,嘴角牵起一抹冷笑,“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说罢,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虽然不知道这人来自何处,但胆敢阻挠他的人,都必须死!
魅七看着自己被掌风划破的红衣,俏眉一皱,“我警告过你,别碰我的衣裳。”
云自流笑出声来,“哟哟哟,小白脸,还知道疼惜这身破衣裳?到了阴曹地府,我会命人给你烧些纸衣裳!哈哈——”
云自流动作极快,转眼又到了白浅浅身边,接住了指尖上那滴将滴未滴的鲜血,眼中泛起别样的光芒。他把那只沾血的手指,伸向白浅浅雪白的肌肤。这一次,红绳并未发出任何阻力,玉玦很配合地缓缓脱离白浅浅。
“下作东西!”魅七骂出声来,“你这是明抢!”
云自流再次出掌,扫开魅七,“云天玦本来就是我云族的圣物,她凭什么佩戴?!”
这时,云自在、云自雪、云自舒三兄弟冲了进来。他们看到的场景就是这样:一身红衣的陌生男子伸出双手想要靠近云自流,而云自流正使出浑身内力,阻止红衣男子靠近。
“大哥,四弟,五弟,这位贼人想偷走云天玦。”云自流指着魅七说道。
还真是贼喊抓贼!魅七知道,此刻,无论他开口说什么,云家兄弟都不会相信他!他只祈盼着,公子能够早点赶到。
云家兄弟都是些有本事的,纷纷朝魅七攻来。魅七使出浑身解数应对,却也只能且战且退。越过人群,他看到云自流脸上发出浓浓的笑意。而云天玦,已经脱离白浅浅,飞到了云自流手中。
……
待白浅浅醒来,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房间内。依旧是先前那张床,可房间内的摆设,全都更换了一遍,就连窗棂也不一样了。她慌忙起身,发现门窗锁得紧紧的,怎么敲都无人回应。
这是哪儿?
白浅浅努力回想,却发现脑袋晕沉得厉害,先前发生的事,半点也想不起来。
就在她脑筋脑汁回想的时候,床榻后传来木板移动的声响。墙后,走出来一个人——云自流。
“是你?”这人,她在大殿上见过。他似乎受了伤,用纱布紧紧裹住右手。
“当然是我。”云自流回答道,“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若非我及时赶到,你早就被我二哥,也就是你二伯云自在给杀了。”
“他杀我?”他和自己有什么仇?什么恨?
云自流见她满脸困惑,解释道,“当年,大哥,也就是你的父亲,拐走了二哥的梦中情人。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白浅浅怔了怔,她娘是上官月儿,自小生长在蜀中,何来的二伯梦中情人之说?“二伯或许误会了,我娘是蜀中上官家的女儿,不是你们云族人。你让我去见他,我向他解释清楚。她和娘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有错?”
云自流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