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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五阵……六阵……七阵!
敌人的攻势一阵强似一阵,此时别说普通士卒了。就是卢俊义都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终于,在敌军第八阵袭来之际,马七军的中军溃败已成不可遏制之势。两翼的副将韩滔彭玘见本军阵型已乱,乱兵朝两侧撞来,急忙拉开空当,带着左右翼骑兵急速撤离。
见对手被打垮,女真人不由得嗷嗷直叫。主帅加古撒喝却在这胜利来临之际皱起眉头,好像对战果很不满意的样子。
也是,女真人平时使用此种战术之时,草原上各族联军哪次不是全线溃散?而此番高丽骑兵居然只有受到重点打击的中军溃败……两翼骑兵竟然没有被连累,反而是全建制的撤走了,这支人马当真是难得啊!
加古撒喝乃是大金国方面军统帅,自然一支优秀的骑兵队伍该具备哪些优点,通俗来说,其实“放”最简单,真正难的是“收”。契丹人倒是好“放”,结果一“收”就散了。这支高丽骑兵就不同,即便“放”出去没有契丹骑兵那般凌厉,但关键是能“收”得住,能“收”就代表能再“放”,一进一出,完胜契丹,加古撒喝越,甚至生出将其揽至麾下的冲动!
不过,主动撤退也好,被动撤退也好,马七军这回算是栽了。卢俊义自带兵,不,自做人以来何尝吃过这么大的亏?若是就这么回去,哪里还有脸面见人?只见他回首四顾,发现韩滔和彭玘已经在收拢溃兵,卢俊义这才心中略安,但一想起这场大败,又觉怒气填胸,犹豫片刻,却见他此时不但并没有随大流而退,反而不退反进,竟然单枪匹马杀往敌军用以扩大战果的百人队中。
只因丢下了统兵的包袱,卢俊义心无旁骛,顿见他手上那杆白蜡长枪有如神助一般,时不时便贡献一个血窟窿,要知道这女真人只是在捕猎中锻炼出来的身手,平日连自己的文字都没有,哪里懂甚么积累?在卢俊义这种集华夏千年枪术精华为一身的绝顶高手来说,一合之敌都难见。没话多少工夫,这支完整的百人队竟然十之二三皆坏在卢俊义手上,直惊得周遭的女真人竟用土话瞎叫甚么:“阿里奇!阿里奇!”
原本取得大胜的女真人,硬是生生被单枪匹马的卢俊义拖住了脚步,身在第十队中的加古撒喝不禁大怒,刚刚生出的那点招揽之心此时已被愤怒化解得无影无踪。女真人可不是甚么绅士,肯假惺惺的对着敌军战死的勇士鞠躬之类。加古撒喝现在只想要这个拖住大军扩大战果的敌将下地狱。
“告诉阿实赉,这里不用他管,叫他自领后军绕道追杀敌军!”
加古撒喝这声命令一下,就代表他和他的亲兵队要专门留下来“招呼”卢俊义了。
其实这加古撒喝不来还好,卢俊义不过心中气闷,暂拿前面这些女真人当做发泄用的出气筒而已。可当一身鲜亮甲胄好似插标卖首的加古撒喝甫一登场,立马吸引了卢俊义的全副精神,心道:老爷败归败,好歹也要杀他一两个胡虏万户,好歹挽回一点颜面!
说干就干,卢俊义身下那匹家养多年的追风麒麟马虽然周身已被血污染成红色,但其丝毫不显疲态,反而从主人夹腿提缰的动作中,接收到了新的指定。便见此马放开四蹄,在骑兵群中左冲右突,没多时,竟叫它赶到目瞪口呆的加古撒喝跟前。加古撒喝手握八棱棍朝着卢俊义的脑门劈去,口中念念有词道:“这马是我的了!”
“这颗狗头是我的了!”
两人虽然言语不通,但是心都想到一块去了,只见卢俊义猛然弹开加古撒喝的八棱棍,反手抽出腰间宝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加古撒喝脖间一划,漫天的血花之中,顿见一颗首级从加古撒喝壮实的身躯上飞出,卢俊义身手更快,取长枪一挑,那支将刀还鞘的左手如闪电般伸出,正好抓住首级之后的油辫。
这些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甚至加古撒喝的亲军都来不及反应,等他们抹掉面上那殷红而浓稠的鲜血之时,卢俊义已经高高举着加古撒喝的首级,杀开一条血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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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零五章 将军;你这是通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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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古撒喝,就……这样死了!?”在浮桥处观察战局的咬儿惟康目瞪口呆:“宋军明明是败了啊,怎么可能!全军溃败居然还有人敢挺身而出,宋鼻涕当真是出息了,竟有如此武勇的猛将为他那个花鸟皇帝卖命!”
在所以契丹仆从军心中,加古撒喝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洞仙算是族人里的精英了,结果像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物,在加古撒喝手下都被压制得死死的,足见其人之能!这样一个象征着枷锁的铁腕人物,居然眨个眼便横尸沙场,一时间大家都感觉实在不太真实。
“那位大宋将军,便是伤你战马之人罢?”洞仙的心中同样震撼无比,只不过他比咬儿惟康城府深多了,这时只是轻描淡写望向阿里奇。
“他的目标是我,拳花不过代我受了这一枪!”阿里奇叹了口气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戾气。
“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今日始信汉人史书中的种种传说!”洞仙扼腕兴嗟,“我们契丹人从草原上一路走来,早已是精疲力竭。在此国家危亡之际,如果不能如汉人那般,有忠志之士挺身而出力挽狂澜,还得应验汉人那句老话!”
“甚么老话?”咬儿惟康好奇道。
“胡人……无百年运!”洞仙低沉道。
咬儿惟康见说,顿时不乐意了,“呸呸呸!将军你这是说的甚么话,哪有恁般嫌弃自己的?就算宋将发威斩杀了加古撒喝,但宋军还是败了啊!知情的女真人并没有声张,不知情的女真人正追杀宋军!或许,就连宋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斩杀的是个甚么人物!”
辽国辖下的民族那么多,为什么只有女真人能取而代之,不是没有原因的。此时女真主将被斩。剩下部众表现出来的行为全都是报仇雪恨,而非全线溃败,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同时,这亦是他们一口咬住辽国便不松口的狠气所在。
“不过。这时要是有个人沿路用女真话大喊,‘加古撒喝首级在此’,再加上加古撒喝的亲兵正追着宋将的马猛赶,你说女真人会不会就此炸营?我就不相信,这些猎户的心都是铁打的!”咬儿惟康虽然对大宋不感冒。但其内心对女真人的怨气更大。历来给人当二鬼子,就没有真正当得舒心的。当然了,天生便改变不了摇尾乞怜这种本能的狗除外。
“不知道,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会是个甚么样子!要不,你去试试?”洞仙当即回了一句。
“莫要取笑我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谁叫这伙蛮子平日里太过嚣张了?”咬儿惟康讪讪笑道。
“你绝对我是在说笑,我却真没有说笑!”洞仙变得严肃起来,“叫几个人精通女真话的儿郎去试试无妨!”
咬儿惟康见说,不由瞪大了眼睛,心道: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将军。你这是通宋!”望着洞仙,阿里奇的目光显得意味深长。
面对阿里奇近乎指控的言语,洞仙耸了耸肩,仿佛并没有往心里去,反而问道:“我们来此是征讨高丽国的!但若是敌人突然换成大宋国的话,我们契丹男儿,为何要替女真人卖命?”
洞仙这句话咬儿惟康有些转不过弯来。他的意思分明是打高丽国便打得,打大宋便打不得,这个奇怪的逻辑让咬儿惟康感觉难以理解。只见他纳闷的问道:
“还请将军明示,如何这高丽国便打得,又如何这大宋国便打不得!?”
洞仙深邃的眼神越过面前两人,聚焦于这沙场之上的一处虚无。“道理再简单不过。当今世上,即便大辽和高丽结成攻守同盟,也没有办法撼动金国的根基。但是,若换成大辽和大宋携手,凭借这当世最强两国同时发力,断不至于连一丝扼杀金国国运的机会都没有!”
咬儿惟康见说。感觉越来越懵了,洞仙这个弯实在转得太大,大家明明都是混吃等死的降兵,如何立马成了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