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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就大大超出了杂技表演的范畴,立时震惊全场。魏寒愣了一秒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鬼啊……”转身就向门口逃,等他打开房门回头却看到三个女士还傻站那儿,于是着急地使劲招手:“快跑啊,快跑,你们还傻站在那儿干嘛?”
苏依娇是真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逃跑的意识。兰郁却乐了,心里直嘀咕:这功夫,少林寺和尚都没有吧?米筱筱也怔住了,她被翟缙定住的时候眼能看耳能听,虽然也很疑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现象,但她根本不相信兰郁说他是古代人。不过看到刚才的一幕,她问自己:现代人不借助外物外力能做到这样吗?
就在所有人还呆立原地傻瞪着这个男人的时候,贴着吊灯的翟缙对吊灯上安置的十几个发光发热的灯泡产生了兴趣,他这一生还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炙热的物体,好奇心驱使他伸出手想摸一摸灯罩下这些圆圆的,可爱又神奇的东西,谁知手刚碰到,就被烫得‘啊’一声叫。
“哈哈,”兰郁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向翟缙招招手,“你下来,我告诉你那是什么。”看翟缙在犹豫,她把声音放温和了些,“你不要怕我们,你现在这个样子,害怕的应该是我们几个,何况我们之间没有谁会想要伤害对方的,是吧?下来吧,让我们把整件事捋捋清楚,这样才能帮到你。”
似乎是兰郁眼睛里的真诚和友善打动了翟缙,他把手脚一松,轻飘飘就落到她的身边。
“来,让我看看你的手,烫得严不严重。”
翟缙摇摇头,红着脸把被烫的那只手捏成拳头藏到身后。兰郁让他坐到沙发上,结果沙发出乎意料的柔软又把他吓了一跳,他的脸更红了。
这次兰郁没再笑话他,只是招呼大家各自选地方坐好:“我下面要说的事听起来有点光怪陆离,它的离奇程度可能会让大家没法接受,其实我这会儿都还没有完全接受,所以我才要说出来跟你们一起商讨。”
“关于他的?”魏寒这会儿选择坐在离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他用手指着翟缙心有余悸地问。
“是的。”兰郁严肃地点点头。
“你别告诉我,我们这大晚上的在森林里遇到了个人猿泰山。”魏寒五花八门的小说、电影看得多,想象力自然也够丰富,看翟缙光着半个身子吊在吊灯上的样子,再想想这个人是在森林里遇到的,他不自觉就联想到了人猿泰山。
“人猿泰山?”兰郁闻言一愣,看看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翟缙,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还真有点贴切,“呃。。。。。。人猿泰山就不是了,照我的初步推断,他应该是一个从明朝穿越到我们这儿的古代人。”
兰郁说完这几句话后停顿,她得等她们消化。果然,屋子里出现长时间沉默。随后最先爆发的是魏寒,他‘嘎嘎嘎’地先来了几声怪笑,接着就是一句:“扯淡!”
自从被解了穴道后就没说过话的苏依娇,这时候也忍不住幽幽地抱怨:“芋儿,天都快亮了,你能不能不讲故事,直接进入正题,完了我们好去洗澡睡觉,你现在到一身干净清爽,我还全身湿漉漉的难受着呢。”
“唉,我就知道你们不信。这事的确很离谱,所以才想让你们出出主意,怎样才能证实。胖子,你平时鬼点子最多,你说。”
第十三章 戏弄()
“。。。。。。”魏寒无语。
“我上楼去洗澡,你们慢慢疯。”苏依娇站起身就想离开。
“阿娇,别走啊,求你了。”兰郁哀求着。
“我好困啊。”苏依娇很执意。
“你不想知道刚才你为什么会睡在地上吗?”兰郁开始引诱她的好奇心。
“可能。。。。。。可能实在太困睡着了,从沙发上滑下去了。”苏依娇想了想说。
兰郁摇头:“不是,是他用点穴法把我们都给定住了。”
“点穴?芋儿,你武侠书看多了吧?”苏依娇露出嘲笑,“既然我们都被定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怎么得知的?”
“手法不同。你和胖子什么都不知道,像睡着了。我和筱筱却只是身体不能动弹,眼睛却能看到,耳朵也能听到。”兰郁着急地解释,最后还拉米筱筱来证明,“筱筱,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米筱筱没说话,眼睛瞟过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翟缙,对苏依娇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信。”魏寒在角落里冒出一句,“除非。。。。。。”
“除非让他再演绎一次?”兰郁开始激动,“让他点谁?你还是阿娇?”
“她!”
“他!”
魏寒和苏依娇两人相互指着对方说,谁知话音未落两人就都不动了,两人的手还保持着相互指点对方的动作,只是他们的眼珠却能在眼睛里滴溜溜打转。
兰郁惊喜地看向翟缙,后者一脸无辜地望着她说:“是姑娘想让在下这么做。”
“是是是,”兰郁心想,原来他一直在认真听她们的对话,不仅听了,还领悟了,知道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人也不傻啊,“可是,你都没靠近她们呀,这么远的距离,你是怎么做到的?”
翟缙摊开手,掌心露出几颗葵瓜籽。兰郁看到茶几上有一盘糖和瓜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取了几粒到手上。
“瓜子?那又怎样?”兰郁还是没明白。
翟缙拿了两粒放在指间,有意想让兰郁看清似得,看似轻轻一弹,两粒瓜子却颇有力度地离开他的手指向魏寒他们飞去,瓜子在碰到魏寒和苏依娇的同时,他们两的手也恢复了自由。
又是一个精彩演绎,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结。魏寒两步飞奔过来,在翟缙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捧起翟缙的手:“哥,能把这招数传我不?”
翟缙又吓了一跳,慌忙从魏寒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身体直向兰郁这方靠过来,像是在寻求兰郁的保护。
手没得捧了,魏寒干脆抱住翟缙的大腿,嘴里还在不停夸张地嚎叫:“哥,我拜你为师,你教我好不好?求你了,师傅……”
“死胖子,有奶便是娘。赶紧给我起来,有点出息不?”兰郁一脚提到魏寒的屁股上。
“高人面前没出息也不丢脸。”魏寒就是赖着不肯起:“我的哥,大侠,师傅,你就成全了我吧,啊?”
“不可。”翟缙摇着头很有礼貌的想扶起魏寒,但魏寒还是死乞赖脸不愿起来,谁知翟缙手上稍微用力,魏寒庞大的身体就被他轻轻托到站立,“在下三岁就随师傅习武,历尽艰辛磨难,二十多年才有今天的能力,你已过了习武的年龄,更有甚者,你的身子骨也不适。”
“听见没,身子骨不适啊,趁早死心吧。”看着魏寒肥胖的身躯,众人吃吃地笑了。魏寒拍拍裤腿悻悻地返回椅子,路径翟缙刚才摆在地上给兰郁看的那堆物品停住,蹲下身他拿起那块黑漆漆的腰牌,才看了一眼又失控地叫了起来:“哇塞,锦衣卫诶,难怪功夫这么好。”
这时候米筱筱和苏依娇也冲了过去,两个人从魏寒手里抢过腰牌轮换着看,苏依娇轻轻念着腰牌上的字:“锦衣卫镇抚司翟缙。”
魏寒手里的腰牌被抢,又去拿那把绣春刀。兰郁想阻止:“胖子当心,刀很锋利。”话音还没落,胖子就‘锵’一声把刀身抽出,看了两眼后,似乎颇懂似得嘴里一个劲念叨:“啧啧啧,好刀!好刀!真是把好刀啊!”
米筱筱和苏依娇这两个女生对刀没兴趣,她两放下腰牌又拿起地上那个银簪子研究起来。
兰郁注意到,当米筱筱拿起银簪子时翟缙的脸绷紧了,眼神也颇为紧张,直到米筱筱把银簪子放回地上,他脸上的肉才放松下来,嘴里好像还轻轻吁出一口气。
这银簪子对他很重要吧。兰郁想,肯定是他的定情之物。
魏寒把刀插回刀鞘提在手里,摆出一副很神气的样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苏依娇和米筱筱放下银簪子,嘀咕了几句后就双双跑到沙发前把兰郁挤开坐下,她们两人一左一右挽着翟缙的手叽里呱啦开始不停发问。
“你叫翟缙是吧?”
“镇抚司是什么意思啊?”
“除了轻功、点穴,你还有什么本事?”
“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有女人用的簪子啊?”
“你在那边有娘子了吗?”
翟缙被她两的热情吓坏了,他想掰开她两挽着他手臂的那四只手,但那两人却是越挽越紧,他又不可能用武力来挣脱,面前的毕竟是两个娇小女子,这次翟缙囧胀得脸都红成了猪肝色,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