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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说同学们、姑娘们,你们能不能矜持点啊?”兰郁领会了翟缙的意思,连忙来打圆场。
“矜持个屁啊,这可是稀有物种。”米筱筱说着话对兰郁眨眨眼睛,继续开始她们的攻势。
“你头发的发质可真好,留了多长时间才留到这么长的啊?”
“你是怎么到我们这儿来的呀?”
“你还想回去吗?”
“你准备怎么回去?可以带上我吗?”
“你的胸肌可真发达,你们练武之人都是这么好的身材吗?啧啧,古代的女子可真艳福不浅啊。”
兰郁看着被调戏的翟缙一脸可怜样没辙了,她知道这两人的戏弄开了头,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停得下来的。
“哎,筱筱,你说是咱俩不够漂亮没魅力呢,还是他有问题啊?”苏依娇松开手说:“你看我们这样亲近他,他怎么没半点反应呢?他。。。。。。他不会是。。。。。。。是个太监吧?好像锦衣卫都是些太监呢。”
第十四章 自重()
“太监个屁,没见早先我在车上给他验身了的吗。”米筱筱说着就用一只手指从翟缙的脖子处往下划:“帅哥,给点反应来证明你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好吗?”
那边继续低头把玩绣春刀的魏寒冷不丁来了句:“锦衣卫不是太监,东厂那些才是,是不是,哥们儿?”魏寒对翟缙的称呼依心情随时都在变。
见米筱筱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翟缙恼羞成怒,他腾地站起身,米筱筱和苏依娇就像从他身上抖下的水珠,直接弹落摔跌在沙发上。
“姑娘请自重,这里难不成是青楼?”
翟缙此话一出,米筱筱和苏依娇的脸都气青了。
“哈哈!活该,玩笑尺度开大了吧?”兰郁是直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你们对他既不了解又不熟稔就别玩得太过火嘛,他又不是酒吧里那些赶都赶不走的苍蝇。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古代的人是很传统保守的。哈哈,现在好了,被人当***丢人丢大了。”
那边魏寒也跟着‘嘿嘿嘿’地嘲笑。
“传统保守的人会知道青楼?这样看来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装纯。”苏依娇下不来台,只好骂两句解气。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好谈正事吧。”兰郁收起笑开始严肃。
“有什么正事可谈?”受挫的米筱筱也是没精打采,再看翟缙的眼神都要变仇人了,“回房,洗澡,睡觉。”
“你敢走,信不信我让他再把你定在这儿。”兰郁有些恼,说话的语气带着威胁的成分。话说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怎么能留她独自来处理这个烂摊子。人是米筱筱撞的,抬到这里也是米筱筱的主意,现在四个人都有参与的份儿,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没得到解决之前谁都不可以一走了之置身事外。
兰郁的威胁起了作用,米筱筱气得嘟起嘴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苏依娇发花痴一样嗲着声音问翟缙:“她让你点我们的穴,你会吗?”
“会。”
听翟缙毫不犹豫的做出这种回答,沙发上的米筱筱抱着双臂一脸不屑地说:“你有病啊?她让你做你就做,你两认识才比我们早几分钟啊?傻帽。”
“米筱筱,我今天是招你还是惹你了啊,你对我这么不爽?”
兰郁只要直呼其名大叫‘米筱筱’的时候就表示真生气了,一般这时候米筱筱就会缄口。但今天她实在太倒霉了,男友跟闺蜜在她眼面前明目张胆的劈腿,出来小车又被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砸了一大坑,车受损人还被吓了个半死,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又被这个怪物定着不能动弹,现在一身又湿又脏人又困,还不能去冲澡睡觉,你说她心里哪能爽?
“我就不爽了,怎样?要你兰郁来对我指手画脚?我今天受郑洁茜的气还没受够啊,还要来受你的气?我。。。。。。”米筱筱大喊大叫的余音还在空中飘绕,人却已保持愤怒的表情纹丝不动了。
兰郁和苏依娇傻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翟缙又出手把她给点了。
“你干什么呀?”兰郁很生气地冲到翟缙面前,“你干嘛又把她给点了?她只是使使性子,今天她受了太多委屈,让她发泄发泄又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会点穴了不起啊,动不动就出手欺负我们这几个弱女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被兰郁数落,翟缙一脸诧异,不是她要自己出手的吗?眼见她们都开始争吵了,他也只是想帮帮她,怎么现在反倒责怪起自己来了?这些人的思维太不可理喻。
“太吵。”翟缙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来解释他的行为。
“那你先放开她好不好?拜托拜托。”兰郁瞬间放弃责骂改为双手合十满脸乞求。经历过前几次的交手,兰郁深深地知道,就连动物也得顺着给它们理毛,何况面前这人,就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翟缙刚给米筱筱解了穴,米筱筱就‘哇’地一声扑倒兰郁怀里大哭起来,“芋儿,他欺负我,从来没人敢这样欺负我,呜呜……我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这么多破事儿,呜呜。。。。。。”
“没事儿没事儿哈,他。。。。。。他就是不合时宜的跟你开个玩笑,没人敢欺负你,谁欺负你都不行,谁欺负你了咱们一起收拾他,不哭哈不哭。”兰郁抱着米筱筱拍着她的背安慰着。米筱筱继续狂哭不止,一边哭一边控诉着今天所有欺负她的人。也是,这个大小姐什么时候一天之内受过这般诸多的气。兰郁听着她的哭声眼圈跟着发红,苏依娇也赶紧凑上来好言相劝,三个人就差一起抱头痛哭了。
翟缙彻底傻眼了,刀光剑影见多的他却是没见过这等阵势,几个女子梨花带雨的一会儿哭一会儿闹,这几位姑娘到底是交好呢还是交恶啊?搞不明白眼前事态的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反像被别人点了穴道。
“别担心,没事,她们几个要不了几分钟就好,我都习以为常了。哎,大侠,你说刀是这样劈下去利落还是这样砍厉害?”魏寒还拿着那把刀在研究,他拿着刀挥来晃去,真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果然没两分钟,那边安静了,几个女人似乎又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兰郁招呼魏寒和翟缙坐好,她有话要说。
“说你的,听着呢。”魏寒只管低头把玩手里的刀。
“死胖子,放下你手里的刀好好听我们说话。”
魏寒却很有骨气的没有理会兰郁。
“能不能去把你的刀收了,顺便把他给点一下?”兰郁转头问翟缙。
翟缙这次聪明了,他没敢轻率行动,他在考量兰郁提出这要求的可行性。
“别,别啊,你要说什么我认真听。”还没等翟缙回答,魏寒就乖乖的把刀插回刀鞘放在两腿上好好的用手按着,然后两眼关注地望着兰郁,一副好学生听讲的模样。
翟缙这时嘴角牵起一丝难得的笑意。
第十五章 求证()
“你们几个怎么看这事啊?”兰郁开始发问:“还有没有人质疑他古代人的身份?”
“应该是吧,这年头哪还有这种武功,可就奇怪了,千年的造纸印刷术都能沿承下来,为什么如此神奇的武功却失传了?看看手里的这把刀,我仿佛都能听见它在娓娓讲诉这几百年的历史沧桑。”魏寒把刀举起贴在自己脸上,一副陶醉享受的样子。
“我也觉得是,可还是不能完全接受,你说我们这么多年的科学教育都白接受了?接受他的身份就是颠覆科学。”苏依娇目不转睛地看着翟缙说。
“正常,科学领域还有很多未解之谜。筱筱,你觉得呢?”兰郁问。
“这么呆板古怪的人不是远古来的,就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米筱筱没好气地说,被这人羞辱两次让她对他的新奇好感荡然无存。
“你自己怎么看这事儿?”兰郁想了想又问翟缙。
“在下。。。。。。在下仍是惶恐不安、困惑不已。”翟缙捏着拳头心神不宁地回道。
“你就别惶恐了,我们比你还惶恐呢。大侠,打起精神来,我以后还得靠你罩着呢。”嬉皮笑脸说完这段话,魏寒放下刀认真地问:“你还记得离开你们那儿的时间吗?”
“永乐十一年七月二日子时。”
魏寒拿出手机一通点按:“永乐十一年就是一四一三年,子时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我们今晚遇到他的时间是二零一三年七月二号十二点过几分。我们和他之间的时间刚好有六百年整。”
众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