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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点到谁要你陪读!什么叫算你不好,你是想抵赖不成?不可能!你现在就跟我去,去跟那个姓葛的说清楚!”鱼唯小不依不饶,萧绯好不容易才劝服她把哑铃放下来:“唯小!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日初这次?他家教很严的,要是被他爸妈知道他考试作弊,他有可能会被劝退送到国外去读书的。”
“他家教很严难道我家教松懈吗?还是在你们眼里我鱼唯小压根就没有家教?”鱼唯小痛心地看着萧绯,这姑娘美貌与气质并存,却为了个男人逼自己的好姐妹委曲求全,“萧绯,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萧绯的竭力劝阻和安日初的无赖逃避,最终让鱼唯小拿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办法,一怒之下狠狠推开了萧绯,手里的哑铃却不慎滑落,正好砸在萧绯脚上。
萧绯疼得弯下身去,额角渗出冷汗。
鱼唯小瞬间懵了。
安日初终于被惹毛:“你疯了!”一边扶起萧绯,一边替她脱鞋查看伤势。
大冷天萧绯穿着的靴子却很薄,这一砸肯定很痛,可是鱼唯小也不想的,遭安日初怒斥,只令她更加痛苦难堪。
“别别凶唯小,她又不是故意的”萧绯拉住安日初,同时望向鱼唯小,“唯小,算我求你了,这次就放过日初吧,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
看着萧绯脱下绵白袜子,脚背上一片红肿,鱼唯小心乱如麻。
不甘心放过安日初,可是更不忍心伤害萧绯,鱼唯小忍着眼泪,转身跑开了。
一个人暴走在后街,烦人的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接起来就是傅泽不愠不火的声音:“鱼小唯,毛豆他”
“不要再找我照顾毛豆了!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儿子关我屁事啊!”
没等傅泽把话说完,鱼唯小就冲着手机收音孔一顿怒吼。
周围人纷纷投来诧异又好奇的目光,统统被她视而不见。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傅泽的声音柔和下来:“怎么?谁惹了你不成?”
想想傅泽纯属无辜,又是阿芙罗的头,实在得罪不起,鱼唯小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没有。”
“我是想告诉你,毛豆他昨天忽悠你给他买吃的玩的,我会照数回款给你,但给你卡你又不要,要不你把你自己卡号报给我?”
“不用了,就当是我请他的。”
“呦,什么时候变大方了?”傅泽在那头低低地笑,忽然听到鱼唯小抽鼻子的声音,认真问,“你在哭?”
“没有!”
“你今天不是考试吗?难道考砸了?”
傅泽真是一个啰嗦的八婆!鱼唯小心里这样想,嘴上说着愤懑的话:“没有考砸!我连考完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头的傅泽终于觉察到了鱼唯小莫大的愤怒和委屈:“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说到“欺负”,想起葛高升和安日初,鱼唯小当即没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傅总,你能不能帮我跟段总监请个假,我明天不想上班了呜呜呜呜”
一个劲地哭,却不说为什么,要求顶级上司跟直属上司请假,鱼唯小也算是实习生中的极品了。
第十六章 是谁在背后默默相助()
夜里十一点,从后街暴饮暴食回来的鱼唯小,嘴里还叼着最后一根羊肉串,在女生寝室楼下遇见安日初。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到鱼唯小的脚下,抬眸,一半隐在暗中的侧脸俊美得不可逼视,杀千刀的心这么黑,却生得如此妖娆一张脸,老天爷真是不公呀!
想起白天被哑铃砸了脚的萧绯,鱼唯小仍感歉疚,遂憋着一肚子的气忍着不发,打算不搭理这厮,径直进楼。
却在门口被他叫住――“哈根!”
本是不想回头的,要不是同楼道里出来的姑娘听到校草这声招呼便用鄙视的眼光瞅着鱼唯小,鱼唯小发誓自己绝不会返身冲回去抡起拳头就是一顿揍。
当然,揍了个空。
安日初身手敏捷躲得快,然后便用诡黠的目光冲着鱼唯小笑。
“干嘛?”鱼唯小瞪着他,“我姓鱼名唯小,你要找萧绯可以自己吼,别找我带话!”
萧大美女上一任男友是个**丝,羞涩腼腆得好似个处女,鱼唯小至今想不通萧绯为什么会在一溜长队的追求者里挑选了他,那时候那家伙每天一日三餐都给萧绯送亲手做的爱心餐点,却不敢闯入女寝也不敢对着阳台吼,天天打电话骚扰田觅觅、熊丁锻自己,鱼唯小甚至帮他给萧绯带过类似“昨晚亲亲啥感觉”的悄悄话,现在想起来真是肉麻。
可是校草现在说:“我不找萧绯,我找你。”
“找我?”鱼唯小犀利的眼神溜溜地在他身上扫了好几遍,“找我干嘛?难道良心发现决定投案自首还我清白了?”
“当然不是。”堂堂校草说这么无耻的话居然还能笑得怡然自得,然后忽然从身后掏出一大盒哈根达斯,递给鱼唯小。
鱼唯小气得发抖:“老娘才没空帮你带东西上去!”
“不是给萧绯的!”安日初一把牵住欲走的她,“是给你的。”
“呵”鱼唯小一声冷哼,露出一脸的不屑,甩开他的手,“谢了,我不要。”
“那钱包要不要?”安日初的声音在背后传来莫大的诱惑。
鱼唯胸头,瞅见自己瘪瘪的钱包被他捏在手里更显委屈,心中也腾起惊涛骇浪,目光里满是杀气:“安日初!我警告你,要不是看在萧绯的面子上,我一定会杀了你。”
楼道里走过路过的女生纷纷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居然有女生敢这样对安校草说话,更为神奇的是,以安校草的暴躁脾气,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那我如果真的死在你手上,是算情杀还是仇杀?”
鱼唯小的目光更凶。
“行了行了,再瞪你就不怕把你的眼珠子瞪出来?”安日初将钱包递过来,“还你就是。”
鱼唯姓要伸手接过,突然他又抽回了手。
有种被耍的挫败感。
“哈根达斯都快化了,你吃完我就还给你。”而安日初则再度不识抬举地把哈根达斯送了过来。
盛情难却,鱼唯小想了想,接过。
然后趁安日初不注意,突然将那化了一半以致水融融的冰欺凌往他黑色的运动夹克上一泼,顿时他身上一块白一块黑俨如一头奶牛。
当然,是一头生气的奶牛。
“你!”安日初也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一天。
“就当我吃完了,把钱包还我。”鱼唯小扯了扯唇角,有种雪耻的快感。
“现在想要,恐怕晚了。”安日初抽了抽鼻子,转身就走。
大半夜在风里等了她一个多小时,拿雪裹着才没让冰欺凌化得太水,却没想到遭到如此惨烈的对待,安日初愤愤然想着要把她的钱包丢到学校后山的臭水沟里去,但走过了整条渠,最终仍没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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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睡到日上三竿,鱼唯小是被电话铃震醒的。
来电是陌生号码,鱼唯小起初懒得接,但对方锲而不舍,逼得她只好容忍一次,通了就吼:“吵吵吵吵什么吵?没看见人家在睡觉啊!”
“呃,鱼同学,我是葛导。”对方的声音有被吓到的迟疑。
鱼唯小当即清醒,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喊得比窦娥还冤:“葛导?葛导p导我真的没有作弊,你要相信我啊!那团纸”
“那团纸不是你丢的,老师已经知道了。”没等鱼唯小把话说完,葛高升就缓缓说道。
鱼唯小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把大腿才相信这是真的:“真的吗?监控是不是修好了?你们看到是谁丢的了?是不是安日初,请你们一定要严惩这个混蛋!”瞥了眼对床,好在萧绯已经出门。
“监控修好与否都不重要。”电话那头葛高升的口吻竟听着有几分怯意,“反正知道不是你干的,这次、这次的确是老师不好,老师错怪你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呐鱼同学。”
鱼唯小听得迷迷糊糊:“监控没有修好吗?那你们是抓到了真凶还是安日初去自首了?到底怎么回事?老师您昨天一口咬定是我干的,今天又这样子那我的英语还需要重修吗?我的卷子”
“你的卷子我已经让英语老师重新批阅过了,虽然作文没写完,但光是前面的正确率就非常高,所以我和你的英语老师商量了一下,决定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