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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唯小窘得无地自容,脸红得跟猪肝似的。
像段玟山这样有魅力、从容稳重、却总带着抹坏坏笑容时不时放个电的男人,完全符合鱼唯小青春期后择偶的条件。
现在的孩子不比从前,高中以前没谈过恋爱那简直就是丢人,连熊丁丁这种男人婆据说也曾跟举重队的队长眉来眼去过一段时候,鱼唯姓进大学被同学追问恋爱史,只能像个白痴一样接受大家的鄙视,她发誓如果遇见心动的绝不含糊,实习三个月天天在寝室对着手机里**来的段玟山照片犯花痴,终于在三个室友的怂恿下挺身表白。
谁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变故?
“阿泽自从妻子去世后一直想要填补毛豆缺失的母爱,可据说三年来没有一个女孩能与毛豆和谐相处,而你是唯一的一个。”
鱼唯小窘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段玟山却从容地岔开了话题,他与傅泽虽是下属与上司的关系,但私底下更是亲如兄弟的好朋友,提起这些,口吻中难掩为朋友操心的认真。
鱼唯小却忙着摇头否认:“我与那熊孩子也处不好呢!”
“但据说那熊孩子对着你第一次开口喊后妈。”
鱼唯小一震:没想到电影院里的那一声“后妈”,居然是毛豆的第一次。
鱼唯小自认承受不起:“我不想这么年轻的就做了人家的后妈。”
“阿泽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也只是在给毛豆找后妈,而不是在给自己找女友,签下协议本是想让你放心,结果你反而误会得更深。”
原来如此吗?鱼唯小惴惴地低下头去。
段玟山恢复那不羁的坏笑,劝慰她说:“放心,即使你做了毛豆的后妈,也依然可以喜欢我。”
这一句话,又让鱼唯小窘得想要撞墙:段玟山啊段玟山,喜欢你这么风流倜傥,可我鱼唯小这辈子难道就栽在你的无赖里了不成?
走出办公室,一整个上午的工作都心不在焉,吃过午饭,鱼唯小请了个假,急急奔回学校考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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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的英语考试安排总喜欢混班乱序,当鱼唯姓进考场就撞见正在撕书的安日初,心中不禁暗骂霉神俯身,怎么这厮阴魂不散?
更为可恶的是,自己的座位居然只和他隔了一条过道。
“嗨!待会儿考卷挪过来点。”专注于临时抱佛脚的鱼唯小突然被他捅了一下手肘,愤懑地斜眸瞪过去:“别吵!”
“小气鬼,要是不给我看,你休想拿回你的钱包。”
“你!”
鱼唯小气得语塞,恰时考试铃声响起,于是端正坐好,再也不想搭理他。
可是鱼唯小死也没想到更大的灾难在等着她――
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纸团突然滚到脚下。
鱼唯小低头,刚要把它踢走,监考老师突然一声厉喝:“别动!”吓得鱼唯小当即愣在原位,冷汗狂飙。
不会这么倒霉就被发现了吧?
胆战心惊地抬起脑袋往监考老师的方向看去,但见她逮住一个在抽屉里偷看单词表的男孩,冷笑着把人给拎了出去。
鱼唯小大松口气的同时,准备趁监考老师出门的瞬间把纸条捡起来丢还给安日初。
他不要以为自己不知道那纸团是哪个杀千刀的丢过来的!
可她刚弯腰,一个老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姑娘,别捡了,藏不住的。”
这个阴阳怪气和古代太监一个调的公鸭嗓子,大一全年级的孩子都很熟悉――辅导员葛高升。
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辅导员,不知道这老头怎么混的,还取名叫“高升”,升了一辈子只会找同学们的麻烦。
鱼唯小苦着脸回过头,呵呵赔笑:“葛导好,我这这纸团不是我的。”
“还狡辩?”老头贼贼地笑,皮都皱成褶子了,好像蹲守在考场外终于逮到个现成的叫他十分高兴似的,鱼唯小十分怀疑是不是抓一个作弊学生他身为辅导员能拿到一定数额的奖金?
“真不是我的!”鱼唯斜了,“我都不知道纸团里有什么。”
“犯了事的人被抓到后的第一反应都是冤枉,我知道,我知道。”葛高升俯身拾起了纸团,展开一看,里头密密麻麻全是本学期重点单词和翻译段落,字小得跟米粒似的,满满当当没一处空白浪费。
“这不是我写的!我都看不清!”鱼唯小瞪了旁正奋笔疾书的安日初一眼,指控道,“是他,一定是他!纸条就是他丢过来的!”
安日初抬起头来,一脸的茫然装得还真是像:“老师,我冤枉啊!我是真的冤枉啊――哎,哈根,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污蔑我?”
“小娃娃不学好,老师我的眼睛是雪亮的,瞧人家正认真答题呢!”葛高升果然信了那混蛋的邪,然后没收了鱼唯小的卷子,负手背后往教室后门走,“跟我出来。”
鱼唯小知道作弊被抓是要取消本门课程成绩留待下学期重修的,这卷子被没收明摆着是不让考了,鱼唯小又气又委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离开座位前斜了眼安日初,他竟是一脸漠然表情。
第十五章 在闺蜜与闺蜜男友之间为难()
跟着葛高升来到办公室,看到一溜作弊被抓的学生正在写检讨,可鱼唯小仍旧抵死不认,不是自己的错怎么认?如果写了检讨不是更难澄清了?
“老师,请你调出教室监控,查看清楚究竟是不是我干的再罚我好不好?”
可是鱼唯小的坚持非但没能还自己清白,还惹怒了葛高升:“你的意思是老师我的眼睛还不如那个电子眼了?”
“老师你哪个眼睛看到我碰过那纸团了?就是闹到公安局验指纹,这上面也肯定没有我的指纹!”
“嘿,你个忻娘还拗上了?你这是在跟老师抬扛吗?”
“我不敢。”
“呦,脾气还挺倔!这样吧,你不肯写检讨就不写,反正这事儿也不大,顶多就是下学期重修,不会记入档案的,但是一个人的素质摆在那里,老师很担心你将来到社会上会学坏”
这番冷嘲热讽听得鱼唯小怒气冲天,葛高升认定了她作弊是怎么也不给机会澄清的,鱼唯小最终差点对这老头动粗,要不是办公室里其他几位辅导员拦着的话。
有位年轻辅导员好不容易将暴走的鱼唯小带离了办公室:告诉她考赤控出了点问题,需要修理,让她先回寝室等消息,如果真有误会学校一定会秉公处理。
可卷子被收,鱼唯小终于还是没有资格继续考试。
至于其他老师的安抚,多半只是敷衍,那监控坏没坏是其次,一个学生重修课程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件小事,可是之于鱼唯小,人品受到严重的质疑和侮辱,她跑回寝室的时候,已经哭得直抽抽。
英语免试的田觅觅正在寝室打游戏,听说了这件事,义愤填膺地说要找她爹妈替鱼唯小做主。
鱼唯小一顿哭完,开始找熊丁丁平时练臂力的哑铃,这东西重二十斤,如果用来砸人,效果一定到位!
“哎哎哎,你干嘛?”吓得田觅觅急问。
“我要去灭了安日初!”鱼唯邪音未落,人已经出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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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男女寝室楼之间被俗称为“银河大道”的路口,这是安日初从考池来必经的路,鱼唯小不信逮不到他。
果然不久便看到这厮招引市地搂着萧绯走近,这么高大挺拔卓越出众,想不被发现都难。
看到鱼唯小气势汹汹地拦在路口,安日初闪烁的眼神分明出卖了他的心虚。
“唯小你冷静些。”萧绯及时拦住了鱼唯杏起的哑铃,劝慰道,“你的事日初都跟我说了,这次是日初不对,让你顶了罪。”
听到这话,鱼唯悬怒:“他跟你承认了是吧?是他干的对不对?——你刚才怎么不承认,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让我顶罪?”
“那团纸我本来是想丢给胖仔的,是你把脚放在过道里”
“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了?”鱼唯小气得举高了哑铃。
安日初一个闪身躲到萧绯身后,气焰终于不再那么嚣张:“大不了下学期你重修的英语课我帮你点到,期末了我陪你复习,这次,算我不好,行了吧?”
“谁要你点到谁要你陪读!什么叫算你不好,你是想抵赖不成?不可能!你现在就跟我去,去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