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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祸害安钰之的好酒祸害的比较开心,而这会儿正趴在他们身边晒着太阳啃着肉干的奶糖也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表示:邻居家特制的鹿肉干也很好吃呢。
对了,还时不时还有一些珍贵的,凭它自己大概很难打到的珍禽异兽来换口味呢。这位邻居先森肯定是对它的主人有什么意图,所以才会连它也一起讨好进去,不过它每天都盯着,也没发现那人有什么不轨的行动,所以暂时就先不动爪子啦。
好吃……
奶糖吃完了最后一小块斑鸠肉,满意的伸出爪子来舔了舔,伸展了身体伸了一个懒腰。
安钰之摸了摸鼻子,看着在阳光底下一脸慵懒的蜷缩下来的奶糖,脸上带上了些许指控的看着萧静姝:“姝姐儿,你看奶糖都快被我养熟了,怎么你就养不熟呢?”
除了这会儿从‘萧娘子’变成了可以喊‘姝姐儿’之外,她喝了他的这么多的好酒,两个人之间的来往也频密到可以算作友人的程度,但她对他的戒备一如既往,稍稍靠近一些就要被处以白眼,他说她养不熟,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啊。
萧静姝闻言果然白了他一眼,指着奶糖说道:“养熟?它啥时候在你面前翻一次肚皮,那才算是养熟了呢,在这之前,你就别来炫耀了。”
安钰之眨了眨眼睛,“唔”了一声低下了身体,手伸到身边挂着的囊袋里拿出了两条秘制的肉干,自打隔壁的这两只常过来喝酒蹭饭之后,他身边就常备着肉干,是安家宅子里的厨子特别炮制给这位小客人吃的,虽然介于客人的身份,做的少油少盐少酱料,但安钰之自己也尝过两口,那厨子手艺特别棒,肉干嚼起来有种特殊的韧劲儿和天然的风味,怪不得奶糖一闻到那气味儿,立刻就咕噜起了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漂亮的眼珠子里分明写满了“垂涎求吃”这四个字。
安钰之笑了一笑,将那条肉干从左往右的轻轻挥了一挥,在奶糖的鼻子面前一划而过,那香味儿勾的猞猁从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瞪着那肉干看着,爪子一伸一缩,差一点就要扑上去的冲动。
安钰之看着奶糖的样子忍不住的轻轻一笑,一只手引着奶糖为了扑肉干而把肉干举得略高,另外一只手则是虚虚垂下,当奶糖终于没忍住虎扑而起的那个瞬间,他的另外一只手只在奶糖腰侧轻轻一推,那一口咬住了肉干就不放开的猞猁就被轻轻的一推打了半个滚,从扑人变成了肚皮朝天,嘴里犹自死死的咬着肉干不肯放开,一边咕噜着漂亮的眼珠子四脚朝天,一脸迷茫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萌萌的奶糖引得无良的一直在袖手凉凉看着旁人逗自己的小宠的主人也笑出了声。
安钰之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挠了挠奶糖肚子底下暖暖的那一片,看它只是眨巴着眼睛一脸无助的去看萧静姝,爪子从肉垫里弹出来又缩回去,终于也被它逗得爆出了一声轻笑。直到站起身来重新看向萧静姝的时候,他面上笑容依旧未褪,那脸孔俊美阳光的丝毫不见阴霾,在那个瞬间,萧静姝好像听见了内心花开的声音,她的闪神,并没有被安钰之错过。
安钰之隐约一笑,指着奶糖道:“瞧,这不就翻白肚皮还不挠我了么?”
萧静姝翻了个白眼:“对动物还用这种计策,胜之不武。”
安钰之耸了耸肩:“那是因为奶糖知道我对它没有恶意。”他若有深意的看着她,低声说道,“不过我最希望能明白这点的不是奶糖,而是它的主人。”
几乎是瞬间,萧静姝就静默了下来。
其实回想起来,安钰之这个人虽然让她捉摸不透,但对方的确没有让她吃亏的时候,只是和一个心机太深的人打交道,她总不能像对一个心思简单的人那样完全放心。
这并不是安钰之的错,而是她的自我防卫机制太强,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无法克制自己的警惕之心。
半响,萧静姝这才抬起头来,略带勉强的笑了一笑:“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的。”
“……”又顾左右而言他。安钰之特别想像方才对付奶糖那样摸摸她的脑袋又或者顺一顺毛,让她不要那么紧张,只是看她的样子,他心里却又知道,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这会儿便不再得寸进尺,而是顺了她的意思:“不知是何要事?”
萧静姝暗暗松了一口气,正色开口:“我和颉利可汗打了一个赌,我对他说,虽然帝后最疼爱的是安荣公主,可我有办法让他们松口,同意送公主去和亲。”
安钰之目中异色一闪。
他没问萧静姝是如何和颉利可汗搭上线乃至赌注如何的,因为他知道,萧静姝绝对有这个本事。而一直在关注京都事务的他很清楚,萧静姝早已经因旁人算计而陷身于此泥泞之局。圣人为北征高句丽,和亲几乎是势在必行,目前的区别只是,和亲者谁而已。
她有此赌,一为反击,二却也是迫不得已。
他注视着萧静姝:“你有何计划?”
这人果然上道啊!
萧静姝在心里忍不住的感叹………跟聪明人共事,果然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说的太明:“圣人好名,若欲令圣人转变心意,只需以名声相迫。我所虑者,惟皇后耳。”她略略一顿,轻蹙起了眉尖,“圣人对子女的爱,多不过他对大梁疆域扩展的野心,但于皇后而言,几个子女就是她的命根子,宠溺爱护犹嫌不足,又如何会权衡利弊,因势利导?既然有这种毫无底线的爱护,再加上帝后十数年的伉俪情深,我倒是担心,哪怕我其他的每一步都算的精准,光皇后一个人,就能坏了我所有的计划。”
她这并不是虚言。
母虎护崽,是可以拼命的,萧静姝光想一想皇后可能会有的疯狂反击,就觉得不寒而栗………她并不是怕自己万一被发现是幕后黑手遭人报复,她担心的是,皇后的力量可能足以动摇她事情的成败。
安钰之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若你担心的是这件事,我倒另有方法。”
萧静姝眼睛一亮。
安钰之却翘起了二郎腿来,好整以暇的抱住了臂膀冲着她笑了一笑:“我现下帮姝姐儿你这一次,姝姐儿以后不要再对我有这么大的防心了,好不好?相信我,只要我安钰之尚在一日,我就不会对姝姐儿你不利。毕竟这天下有趣的人太少,死一个少一个,我是一直希望姝姐儿你活的好好的,快快乐乐的,这样才不至于寂寞。可惜姝姐儿你一直对我多有戒备不肯亲近,这样久了,我也是会寒心的呢。”
这条件……这保证……萧静姝怔住,半响有些愣愣的“哦”了一声,安钰之又忍不住的弯了弯唇角,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等摸的心满意足,看她快要炸毛了这才笑吟吟的停了手:“瞧,这样不剑拔弩张的多好?头发又顺又滑又乖,怎么这脾气平时就跟烈火一样呢?
萧静姝差点恼羞成怒:“快说!”
安钰之笑起来:“你只知道皇后护犊子,但姝姐儿你是忘了,皇后有二子一女。旁人只记得现下风光的齐王和安荣,却忘了,皇后的嫡长子是体弱多病的越王。”
萧静姝瞪大了眼睛。
的确,越王因为身体的关系,听说是不得圣人的喜爱的,他虽然是现在最年长的嫡出皇子,可是因为身体肥胖,小时候又得了咳疾,这么多年来深居简出,鲜有在各种社交场合出现,可以这么说,他几乎是已经被整个大都的贵族圈子给遗忘了。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安钰之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皇后其实也很疼爱越王?”
“虎毒不食子,只要是亲生母亲,哪个孩子不疼呢?不过是十根手指有长短,疼哪个多一点,爱哪个少一点罢了。”安钰之微微笑着,说道,“我倒是听说过,这些年来,越王虽然因为身体的关系很少出门,可是每年的时候,圣人和皇后给他的赏赐却半点也没有少过,甚至可以说,给别人的不过是按照份例给的,可给他的才是他们挑选的,也是最上心的。当年皇后生越王的时候尚不到二八,生产艰难,又群敌环伺,战战兢兢。当时是几经挣扎才平安的产下了他。这是让皇后终于能登上后位,稳固自己地位的最重要筹码,她又怎么可能不曾疼爱过?不过是后来有了变故,越王这才淡出了众人的视野而已。”
萧静姝点了点头:淡出有时候也是一种保护。
尤其是对于原本应该是理所当然的继承者的嫡长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