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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见李明堂有些意动,只是一时下不了决心,眼前有这个机会,也是一条光明大道,以李明堂的性子,其实在海鲜码头酒店当保安并不是很合适,他或许内心更热爱这种刀头舔血的军警生活。金泽滔问:“去也不是不行,但得有个正式的编制,如果是当临时工,那还不如当酒店保安。”
柳鑫皱着眉头,说:“嗯,先做个协警吧,年后会我们局会有批招干名额,到时可以解决编制问题,但你小子要争口气,这还是我第一个主动要来的人,丢了老子的面子,我就扒了你的皮子。”
金泽滔心里暗笑,你一张麻子脸,丢了面子才更好看。
李明堂结结巴巴地说:“栩柳局长,真真的?”
柳鑫面露不愉:“咋那么胆小跟你刚才表现不符啊,面对犯罪分子如果是这个样子,那还当今什么警察?”
金泽滔笑说:“那是这小子这辈子还没跟你这么大官说过话,谁让你柳大局长浩然正气,大义凛然,镇着他了!论起来,这小子还叫我叔,若是说起勇气和胆气,我敢担保,东源人没一个孬种,是当兵当警察的好苗子,”
柳鑫还没当面听过金泽滔这么夸他,眉开眼笑地说:“你说好,那就好,行,我收下了,跟我们一起回去,今晚你就先看看我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
吴庆隆大大地松了口气,看着李明堂越看越是对眼,今后自己家里也出了个吃公安饭的,不由得腰板都直了无数。
金泽滔最后看了秦朗他们一眼,说:“别太为难他们,虽然有错在前,也算是为抓着这两歹徒出了力,问清楚谁指使他们,就都放了吧。”
柳鑫点点头,秦朗感激得眼眶都红了,在这一刻,金厂长的身影就变得高大起来,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全在他是以德报怨还是以直报怨,毫无疑问,厂长是放了他们一马,给了他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他哽咽着说:“金厂长,我们一定会配合公安把事情说清楚,谢谢厂长!我们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厂长!”
金泽滔挥挥手,说:“当工人也会有大出息,好好地在车间学门技术,年纪轻轻呆厂部机关,整天无所事事,能有什么出息!”
当天晚上,公安局向县委县政府通报了两蒙面歹徒,当街持刀袭击新任汽配厂厂长金泽滔,经过公安干警及金泽滔的英勇搏斗,在路过群众的协助下,终于当场抓获两名歹徒,据初步审讯,系买凶杀人未遂案件,目前此案还在审讯中,金泽滔同志光荣负伤。
柳鑫自动把李明堂归入了公安干警行列,把汽配厂七名工人当成了路人甲,金泽滔同志成为此案的最大受害者。
此案惊动县委主要领导,金泽滔接到柳鑫电话通知,让他赶快做好领导前来慰问的接待准备,金泽滔还奇怪地问:“我就包扎了一下,医生还说连吊针都不用挂,正准备回去休息呢!”
柳鑫连忙说:“这万万不可,我还趁机在领导面前替你吹嘘了一番,以感谢你今年以来多次对我们浜海社会治安和社会稳定作出的巨大贡献,警民合作典范嘛。领导马上要到医院看望你,赶快找个病房先将就一晚。。
金泽滔傻眼了,但随即勃然大怒:“柳大麻子,你脸红不红,还帮我吹嘘,是替你自己脸上涂脂抹粉吧?我才不擦你的屁股,你自己应付领导去。”
柳鑫哀求:“我叫你哥,这还不是为你那侄儿寻份功劳吗?你就委曲一下,完后我请你到金钱湖酒店吃海鲜,说好,自己掏腰包。”
金泽滔暗骂了声,我当海鲜码头为自家厨房,还稀罕你掏腰包,不过他也不准备这么容易就放过柳鑫:“让我委曲也行,给李明堂报个功吧,记二等功的话,就能马上转正吧。”
柳鑫没好气地说:“你当立功买大白菜啊,还二等功,现在还不知道那两家伙是个什么身份,如果是大鱼,倒是可以考虑给申请个三等功,也足以让他按特殊贡献转正。”
金泽滔挂了电话,让周连正开个外科病房,还装模作样挂上瓶氨基酸,反正经过连场搏斗,也有点累,正好补充下营养也好,趁着领导还没来,金泽滔便问起了马意如的事情。
大致情况柳立海也跟他说过,周连正摇了摇头,说:“马湘如好几天没来过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金泽滔有些吃惊:“你们不是住一块吗?”
周连正神情有些低落:“这几天他丈夫王联群最后判决下了,死刑,正在等待省高院复核,她准备带儿子见他最后一面,搬回到原来那个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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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只闻鼓响,当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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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看了周连正一眼:“她丈夫?难道他们一直都没办离婚手续?”
周连正叹息:“我知道她举报王联群后其实就后悔了,尽管痛恨王联群,但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更主要的,她现在把妹妹马意如失踪都归结为因果报应,她认为自己是不祥之人,不该再牵累我,我拦不住他。”
金泽滔冷笑:“王联群就是一个斯文败类,人民公敌,虽百死不能赎其罪,你知道这一生有多少个女孩生活在心理阴影中,有多少女孩身体受到伤害,甚至终生不育,她们长大后该怎样面对自己的丈夫?他不但毁了这些女孩的清白,更是毁了这些女孩的未来和幸福。” 小说章节
正在这时,柳鑫哈哈大笑着进来:“金厂长在发什么高论啊?”
柳鑫后面跟着王如乔等一干县委县政府领导,曲向东也在其中,金泽滔仍然愤懑不已,说:“刚才正说到王联群这人,这样的败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多少女孩被剥夺了正常恋爱甚至生儿育女的快乐,学校监督管理机制存在严重缺陷。” ”“小说章节
金泽滔说得有点激动,让口水呛着了,咳嗽不止,柳鑫连忙安慰:“受了不轻的伤,就不能随便激动,不过你说的很对,王联群确实该杀,这么多的祖国朵交他手中,这不是把羊交给狼放牧吗?”
自浜海小学王联群案发后,县委县政府就一直受到社会民众的垢病,连到永州开会都有不少人打趣说。浜海小学里圈养了一只狼。这事让县委领导一段时间都快集体抬不起头来。金泽滔和柳鑫的议论自然也能引起他们共鸣。
金泽滔接着沉痛地说:“王联群犯罪事实延续了四五年,居然就无人察觉,无人举报,真是奇哉怪哉,还有浜海小学那个校长,我们公安干警上门抓捕王联群,她居然还振振有词为他辩护,说什么优秀教师。深得学生和教师喜爱,还是人民好党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柳鑫低着头不语,唉,为那个老太太校长默哀吧,谁让她把金泽滔当杀人犯,还让老师和学生往他身上扔过菜叶和石头呢。
金泽滔倒没有无聊到在县委书记面前,告那老太太校长的黑状,实在是有感而发,当然也不排除他落井下石的嫌疑。反正都说到这里了,也不差这一嘴。
果然。王如乔勃然大怒,让身后的郭勇把浜海小学校长给记录了下来,金泽滔见书记重视了此事,也没再提王联群的事,都是将死之人,多论不祥。
案情县委领导也都知悉,就问了金泽滔伤情,金泽滔只能苦着脸做戏,艰难地侧着身子让领导仔细观看创口,其实就是一长绺包扎着伤口的白纱布,领导也看得很仔细,品头论足,个个都仿佛成了医护专家,不住地叮嘱着金泽滔注意这注意那的。
金泽滔一律谦逊而又感激地表示感谢,一定会铭记在心,在生活中注意,护理上在意。
王如乔看过伤口后又说起了汽配厂的事,开玩笑地说:“汽配厂快成龙潭虎穴,不管这案子的结果如何,但确实案子是在你就任厂长后发生的,前路迢迢,或许荆棘塞途,甚至是悬崖峭壁,你不会知难而退吧?”
柳鑫并没有将汽配厂分流工人袭击在前的事向县委领导汇报。
金泽滔毫不犹豫地说:“我现在只闻鼓响而未闻金鸣,当勇往直前,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如期完成目标任务,实现浜海汽配复兴,决不辜负领导期望!”
王如乔和杜建学都很欣慰,金泽滔果然跟他们想象的一样,是个愈挫愈勇,再接再厉的合格的领导干部。
王如乔等人又分别说上几句,然后纷纷告辞离去,曲向东留在最后,疑惑地看了金泽滔一眼,金泽滔不敢隐瞒:“曲书记,这都是柳鑫造的孽,你也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