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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知罪,小女已经…去了。
男人低着头,玄武看不清出他表情,可是那厚重低沉的声音,却掩不住的伤痛,让他知道,这个男人此刻悲痛欲绝的心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肖修一直是他看中的官员,如今忠臣之女无辜去了,他自然不能不理。
是…肖修情绪有些激动的抬起头,可是看到那人的刹那,眸心愤怒的火又灭了去,恹恹低了头,嘴角隐着自嘲,这人那么宠爱银王,便是他说了,又能为艳姿讨回什么公道…反而毁了她名声罢了。
是小女贪玩,不慎…落了水。闭上眼,脑中出现的是那被湖水浸泡的惨败浮肿的尸体,若不是凭着背后的蝴蝶胎记,他都不敢相信,那是他捧在掌心的女儿。
这一切,都是银王的错,袖口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压制着怒火,生怕失控。
天妒红颜。玄武也叹了口气。
心知此刻肖修心情低落,便让他先回去了,后者也担心见到了玄云,会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
将军府昀凌阁
夜灵来到庭院,望着院内点点春意,平添了几分愉悦。
公主,午膳时间到了。魍轻步来到女人身后,小声道。
她回来了吗?
未曾。
那便不着急,待那人回来,一起用膳。脑中想着某人说过的话,不由的轻笑出声,若是先吃了,那人又要耍小孩脾气。
魍本想说玄云很有可能被留下用膳,可是望着自家公主那愉悦的模样,又不好扫兴,便将话咽了回去。
是了,鬼…军师捎来信,肖艳姿的‘尸首’已经被找到了,肖修也完全相信。
恩。意料之中的事儿,邓亚舟的办事能力,她从来不曾怀疑过。
公主,肖艳姿之死,肖修定然迁怒与王爷。
恩,的确会。漠然应着,似乎看到什么有趣之物,朝着丛林近了几步,而后剥开层层绿叶,望着那万绿丛中唯一的粉嫩花苞。不由展颜一笑,刹那间,天地之间为之失色。
那不是树敌了…魍有些不明白了。
唯有舍得诱饵,才能引得狡猾的狼一步一步走向陷阱。
公主的意思是…肖修是诱饵?
听着那人的话,夜灵微微蹙眉,并未说什么,冷眸望去,后者触及那眸光,瞬间惊醒,当下跪地,惶恐道,属下多嘴,请公主责罚。
自己去领罚。夜灵淡淡抛下一句话,便离开。
望着那人冷漠孤傲的背影,魍不由松了口气,虽然公主改变很大,可那都是对那一人而已,她竟然一时忘了本分,乱了暗卫的规矩。
玄云回来时,望着饭桌前等着她的人,心中暖暖的,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小凝凝,我回来了。
本宫不瞎,看得见。躲开某人的熊抱,嘴上嫌弃,手上却已经夹着那人爱吃菜,放入那人碗里。
小凝凝…瞥了眼碗里的菜,笑的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傻。忍不住点了点那人脑袋,语气很是宠溺。
你的专属傻子。
夜灵虽没有说什么,可那嘴角的弧度足以表明女子的好心情。
忽然想到什么,收起来脸上有些傻里傻气的笑,正经道,对了,小凝凝,我明日便要离开翼城。…
…
第231章 最爱的是…()
夜晚; 乌云遮住了冷月,一下子整个世界都暗淡了几分; 偌大的黑幕背景; 零零散散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星星; 显得颇是寂寥。
如同森林微弱的火光; 在黑夜中摇曳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却又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燃起。
这是无罔森林外围的一片空地,一群人就地扎营; 堆着火,照亮着这一片小小天地; 也驱赶着初春夜晚的丝丝凉意。
没有人说话时,只听到火堆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火堆旁边都围着七八个大汉取暖; 唯有一处树下的火堆; 只有两名男子,白衣男子盘膝而坐,闭目冥神打坐; 宛若一座精美的冰雕。另一人; 一身灰衣,腰间别着一块鬼王阎罗的面具,甚是吓人。他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守着; 默不作声生怕打扰到打坐的人儿。
值得一说,二人相貌皆是上等,举世无双; 便是女子中也难以找到与之媲美的容颜。
灰衣人丢了一些木棍入了火堆,无聊间便看着打坐的人儿,渐渐原本玩乐的目光渐渐变得痴迷,充斥着情意。
真的这么好看吗。那人未曾睁眼,薄唇轻起,清冷的声音,染着一丝揶揄。
恩…很是听话的点着脑袋,完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你怎样都好看。
白衣人儿睁开眸子,黑色的瞳,比那黑幕还要深沉几分,却在看向灰衣人儿时,点上几颗星辰,嘴角微扬,此刻我与你一样一身男装打扮,你还这般说口无遮拦,想来不出几日,鬼面将军乃是断袖之事便人人皆知。
断袖也罢,磨镜也好,谁让我爱上的是你。望着那人,眸心不经意间携着千斤的重,认真说着。
她时常想,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与她相遇吧。
想着不觉挪了位置,与那人并肩而坐,慵懒的靠在她肩上,语无伦次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你能随我出来,真好
虽说玄武下了
夜灵低眸,映着某人的安详侧脸,嘴角微扬,动了动身子,让那人靠的更舒服,漠然的眸子,溢着宠溺,漫不经心说着,越发像个孩子呢。
恩。从喉咙哼出一个字,眼睛微微合上,那模样,就像一只依着主人而眠的宠物,浑身都散发着,安详舒服的气息。
这一刻,即便是荒郊野外,可两人都觉得很安详,因为这一刻没有尔虞我诈,阴谋诡计。
可是如此也不过一时安逸罢了,浮生若梦,终究是片刻,而她求得是一生相随,所以…
眸子暗了暗,涌过一丝深沉,漫不经心的开了,你打算怎么做?
玄月费劲心思将她们调离翼城,自是另有所图,对于这点,若不是安排妥当,那人也不会轻而易举的离开翼城。只是眼下这个事儿,却并不好处理。
她们来了几天全然没有玄风的踪影,倒是关于着石碑之事,已经被人捕风捉影传了出去,若不快些解决,怕是引起一场风波。
纸包不住火,传出去是早晚的事儿。悠悠的说着,似乎并不担心。
看你这般是有对策了。
没有啊…玄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重新抱住了某人香软的身子,这天总归是要变的,又管他是否多了这一片乌云呢。
玄武若是知道你这般想法,怕不会被气死。戏谑的指了指那人脑袋,说不尽的宠溺。
那就让他慢慢气吧。把脑袋埋进女子颈间,深吸了几口气,很是满足。
被骂人弄得痒痒的,心中有些悸动,微红了脸,好在有那赤红火焰遮掩着,倒也看不清明。
我担心玄月会对将军府的人动手,逼你就烦。
她太过重情重义,是以软肋,也是一目了然。
你忘了,玄武曾给了我一道圣旨。
微微一怔,那圣旨可是她手中一颗可以扭转整个局面的重要棋子,竟被她用在保护将军府……也对,正因为是她,才会用在这里。
释然一笑,没有说什么,这才是她所熟悉的玄云…轻轻阖上眸子,二人相依相偎,靠着树,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柴堆的火苗已经燃尽,化作灰烬。
寒风呼啸而过,树叶飒飒做响,带着一丝冷冽…
原本安详熟睡的玄云倏然睁开眸子,闪烁着冷光,携着警惕,环顾四周,却未曾发现异常…
怎么了?夜灵被身旁人的异样吵醒,眸子点缀着丝丝惺忪,与往日的她全然不同。
也只有玄云在身旁她才能睡得如此安稳。
似乎有人来了…她刚才好像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很是迅速的朝着她们而来。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是阎罗殿的人,那人毕恭毕敬送上一份信件便消失了。
你这敏锐的程度,我是自叹不如了。夜灵难得打趣着。
玄云心中还有一丝疑惑,不过连同夜灵都没有察觉,或许是她多想了,撇去多余的想法,拆了信件,望着里面的情报,眉头不由拧成川子。
怎么了?察觉那人异样,夜灵起身,抽过那人手中的信封看了,漠然的瞳,有些深邃。
几路王爷驻扎城外的护卫兵斗了起来,见了血,惹得龙颜大怒,将所有护卫兵遣回番国。
护卫军皆是是各路番王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