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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
”
“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
那学生才这么说了一句,立刻引来曾千秋粗犷的大笑声。
曾千秋搁下茶碗,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胡子眉毛里都拈着喜感的笑意。
“这孩子!真的是没事瞎操心。我就猜到你这么火烧火燎地来,一准是误会什么了!我老眼昏花,看书有些费力,可是认人还清楚得很。叶春闲和叶泉两个人,这个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那老师您”
“可怜天下父母心。任笑笑为了她女儿,都求到了我的门口了。举手之劳,能帮就帮一把。”
“可”
曾千秋的学生还想说什么。
老头儿哈哈大笑,一语截断了他的话。
“何况叶泉说到底还是小叶的妹妹,一家出来的两个女孩儿。即便叶泉之前品行有些不良。可看在她姐姐的面子上,咱们不能把人家一棍子打死吧。”
曾千秋的学生明明觉得哪里不对,想要再劝几句——
可老师的逻辑很清晰——
帮得就是叶泉!
他纵是知道叶泉和小叶之间恐怕搁着些龃龉仇怨,在曾千秋这里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
与此同时,知道曾千秋肯帮叶泉去和庞柳求情,叶翼和陈九简直喜极而泣。
“笑笑,你说得是真的吗?曾老真的答应去庞三那儿替泉泉求情?”
医院里,叶翼明明听任笑笑说过一次,可是忍不住两眼还发出喜悦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问。
看守所里大半个月的经历真的磨平了任笑笑很多的傲气。
若是从前叶翼一句话问她两遍,她一定不耐烦地丢出一句“爱信不信,少来烦我”。
可今儿个,任笑笑帮叶翼削着苹果,居然还好心情地一遍遍回答:“是的,翼哥,没错,曾老同意帮忙了。”
“泉泉她她现在怎么样了?你去果壳看了吗?”
“我还没有去。”
“我听庞家的臭小子说,他在果壳门口弄了个‘冤有头债有主’的游戏来折磨泉泉,也不知道泉泉现在怎么样了?”
“‘冤有头债有主’?”乍听见叶翼说这个,任笑笑的心脏倏然漏跳半拍,直觉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是啊。他说什么泉泉做过多少坏事,一定要连本带息地让泉泉还回来。真特么胡来!泉泉才多大,能做什么坏事。庞三这个坏出水的小子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随手抓了一个人来折磨。真特么霉气,居然找到我们老叶家的头上”
叶翼义愤填膺,喋喋不休地骂着庞柳。
叶翼固执地认为他女儿再坏,那也是小打小闹的坏,顶多是上课开开小差,下课和人吵几句嘴这么简单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叶翼也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只要他不相信,便是你拿再多的证据摔他脸上,他都觉得你这是故意整他——他们老叶家门风清白干净。
可是叶翼不知道,他解释玩果壳那个游戏的玩法,任笑笑的脸色刷的惨白如纸。
“翼哥?你是说庞三找人把泉泉做过的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全部还到她身上?”
颤抖着嗓音,任笑笑的水果刀突然削破了手指。
“嗯。据说是这个样子的。”
叶翼想了想,正说着,突然看见任笑笑顾不得被刺破的手指,搁下水果刀和苹果,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叶翼急了:“笑笑,你苹果才削了一半”
门外传来任笑笑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和她明显压抑不住恐惧的声音:“让陈九给你先削着,翼哥,我去果壳看一看”
“你不是说不去?而且你去那儿干什么?你没有会员证,管三又不许你进去。曾老既然答应你,会去找庞三说话求情,你现在急个什么劲儿?”
叶翼想追出去,可肋骨养着,他一下也不敢动。
“我想女儿了。”
叶翼不了解女儿,可是任笑笑一直帮女儿兜着她做的那些坏事儿,她能不了解叶泉吗?!
165。我也想去看看()
“你不是说不去?而且你去那儿干什么?你没有会员证,管三又不许你进去。曾老既然答应你,会去找庞三说话求情,你现在急个什么劲儿?”
叶翼想追出去,可肋骨养着,他一下也不敢动。
“我想女儿了。”
叶翼不了解女儿,可是任笑笑一直帮女儿兜着她做的那些坏事儿,她能不了解叶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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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果壳和叶泉交锋之后,小叶再没去过。
一来,那儿的氛围不适合她,人太杂,鱼龙混杂,保不准什么时候触礁捅娄子。
二来,她不爱熬夜刷夜,委实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果壳之于小叶,就仿佛是水族馆外的玻璃框儿。看上去晶莹剔透,触手可及,与她却分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小叶总以为从果壳出来之后,自己这辈子就再没有踏上果壳的可能。
直到近些天,发生了几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闲事儿”。
首先,是叶翼来找她的麻烦,被秦骁断了肋骨。
其次,是叶翼锲而不舍地联系她,手机都要被叶翼打爆掉。
小叶觉得自己也算沉得住性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问清楚叶翼这么迫切地来找她,到底又为了什么事。
可养胎的日子过得太安稳——
安稳过头,藏着旮旯角落里的那些黑暗就会时不时地翻涌出来,莫名其妙地蹿到大脑皮层,一遍遍提醒小叶居安思危,千万不要忽视潜在的危险。
小叶还蛮顺应本心的。
她给自己的八卦找了个好理由。
叶翼这么迫切地寻她,却反而断了几条的肋骨——没准内人在暴怒中,私底下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儿。对!现在她的确处于秦骁的安全圈内,可教导员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她。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兵法的精髓。
防患于未然,是个有必要的事。
小叶想了许久,终于决定了解一下叶家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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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的夫人想要知道个什么事儿——大事一件!
不仅是警卫员同志绞尽脑汁地去搜索小道消息了,便是连夏小爱、吴似雪这帮人,也八卦感爆棚,十分乐意和小叶分享一下自己新得到的各路资讯。
于是短短半天时间,小叶就知道了庞柳最近发疯,逮着叶泉在玩“花样”呢。
一开始,小叶不以为然。
她以为庞柳心血来潮,只是找个不顺眼的来折腾——没准是把叶泉当成自己了——才会突然这么去找叶泉麻烦。
她觉得自己替叶泉背了十几年的黑锅,好容易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叶泉替自己背黑锅了——这感觉居然还蛮不错的。
杂七杂八地想了许久。
小叶对“庞柳折磨叶泉”还蛮淡定的,认为这不过是一起雷声大雨点小的意外。
可后来,她冷不丁地听说叶翼、任笑笑为了叶泉的事情四处奔波。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
“呃这么屁大点的小事,又必要四处去求爷爷告奶奶吗?庞柳折磨的人不少,叶翼至于这么紧张吗?”
夏小爱把事情原委才说出来,某人的醋意刷刷刷地往外冒。
说白了,只醋一件事:她果然是充电话费送的女儿。只有叶泉才是正正经经的叶翼的亲骨血。
向来从容不迫的叶姑娘啊。
破天荒地这么怪声怪气——
直看得夏小爱瞠目结舌。
夏小爱搭着她的肩膀,冷不丁地突然问:“小叶,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像什么?”
小叶:“嗯?什么?”
“特别的像没分到糖果的小孩。”
“小孩儿在这里呢。”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肚子,小叶还没察觉出夏小爱语气中的调侃,满脸严肃地纠正。
“哈哈哈哈。”
夏小爱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旋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她拉着小叶的胳膊,和和气气地安慰小叶:“小叶,说真的,你和叶泉醋这个忒没意思。”
一句话,便让小叶立马反驳:“你开什么玩笑?我会吃叶泉的那种莫名其妙的飞醋?我才不在乎叶家到底疼哪个女儿呢。”
“呵呵呵,不在乎,干嘛说一句你人就跳起了了?你就继续装吧。”夏小爱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调侃。
直把小叶闹了个大红脸。
夏小爱说小叶吃叶泉的醋——
小叶觉得这绝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