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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书看见来人,心下一个盘算计较,又见那人遥遥绕过华妃对自己一笑,便知此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华妃见了她,也只是不情不愿的见了个礼,语调怪异道:“宸妃姐姐这个时候不在菡萏宫中用膳,跑到御花园里看妹妹教训个把晚辈做什么?”
宸妃走到了华妃面前,一张脸上透露出些许温和的笑意:“本宫原本只是随处转转,岂料打扰到了妹妹调教下人,真真是罪过了。”
宸妃说完,不等华妃说话,一把推开挡在晏知书身前的那恶奴,看见了晏知书的身影时,惊讶的呼喊了出来:“呀!这不是太子妃吗?”
说罢,宸妃连忙将晏知书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边儿替晏知书整理着衣裙,一边儿语气微微染上了薄怒:“怎么太子妃竟在这里,还被妹妹你当成个下人在训呢?”
宸妃这话说的严肃,华妃却并不领情,嘴角冷嘲道:“臣妾那里敢训斥太子妃啊,这不是见太子妃不太懂宫里头的规矩,臣妾趁着闲暇时,教导她两下子罢了。”
“荒谬!”岂料华妃刚刚说完,就被宸妃截住了话口,不待华妃反应过来,宸妃就冷言怒气道:“太子妃是东宫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妹妹你来教训了,且说皇后娘娘早逝之后,这宫里头一直是谢贵妃姐姐做主,莫不是谢贵妃姐姐授意,让妹妹你来刁难太子妃的不成?”
宸妃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华妃听得花容失色,厉声反驳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此事皆是我一时兴起,与贵妃姐姐绝无干系。”
“是吗?”听宸妃这意思,似是有些不信,将晏知书收拾妥当了,藏在自己的身后,交给贴身的婢女扶着。
做完了这些,宸妃转过身去,一把捏住华妃的胳膊,冷笑连连:“若不是贵妃娘娘的懿旨,那就更轮不到华妃你来掺和了,这太子自幼寄养在本宫身边,一向入宫也只来我菡萏宫请安,本宫倒当真是孤陋寡闻,不晓得什么时候华妃妹妹你能做的了东宫的主了,还越俎代庖替本宫教训太子妃。即便太子妃当真是什么行为不妥的地方,也该是由本宫行母妃之权,暂为教导。是谁……给了华妃妹妹你这么个大权?昂?”
宸妃说着,步步紧逼,华妃眼看着被她问的冷汗淋漓,愀然挥手推开了宸妃,一只手捂着胸口急促喘息道:“宸妃姐姐何必咄咄逼人,妹妹也不过是好心罢了。”
“好心?”宸妃不听她的解释,执意要讨个说法:“那妹妹就带着这份好心,陪姐姐去御书房走一趟吧,我们把此事禀报给陛下,让陛下来评评理。”
“宸妃姐姐。”华妃听见要去见皇上,不由的失色道:“妹妹知错了,宸妃姐姐您就放过妹妹这一次吧,皇上政事繁忙,您也晓得他不喜欢掺和后宫这些事情,姐姐您又何必去惊动皇上,惹得陛下不快呢?”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人,仗着陛下不喜欢后宫争吵之事,行虎狼之权,才会令后宫如此硝烟瘴气,且今日的事情并非小事,太子妃新婚头一日入宫请安,就遭受了如此对待。于情于理,我们都该禀明圣上,让陛下亲口做一个裁断。”宸妃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旦摆准了位置,简直字字诛心,说的华妃有口难言。
“宸妃姐姐。”华妃当即就拽住了宸妃要离开的衣袖,一边儿摇着头,绝美的眸子中含着一腔泪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道:“宸妃姐姐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妹妹以后再也不敢了,妹妹也只是一时糊涂,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那无论是妹妹还是姐姐你,面子上都不好看,不是吗?”
宸妃听见了,这才缓缓停住了步子,转过头问她:“当真以后不会再犯了?”
华妃连忙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只要今日姐姐肯放过臣妾,臣妾发誓绝对不会了。”
“发誓倒不必了。你能记着今日的话就好。”宸妃说完,冷冷一甩衣袖:“画眉,扶着太子妃,我们走。”
待转过了御花园的一条小径,远远望着看不见妆容失色的华妃了,晏知书这才慌忙退后一步,跪在地上行了一礼道:“嫔妾谢过宸妃娘娘援助之恩。”
“起来吧。”宸妃递了个眼色给贴身侍女画眉,丫头领悟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上前去将晏知书扶了起来。
宸妃双手置在胸前,闲散的一挥衣袖,叹了口气道:“你也是,她欺负你,你便任由她欺负吗?”
晏知书抬头,语气悲悯娴静道:“后宫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嫔妾也不想刚刚入宫就惹得各宫娘娘们不快,给太子殿下添麻烦。”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宸妃拉过了她的手,一双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过你也莫要害怕,在宫里头,只要本宫还可以护得住你,定然不会让你随意被人欺负了去。”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你想的也没错,有些事情不能太较真,能过去的就忍忍过去了,太较真往往没几天活头,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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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78斗争,舍得离开吗?()
御书房内,屋门禁闭,点点光斑从琉璃窗面上折射进来。
景德帝此刻正坐在小榻上,面前摆着一盘棋局,手中拿着白子细细摩擦着在颦眉思索。
而太子殿下,坐在景德帝我对面,面前放置着一坛黑色棋子,双眼望着景德帝染着一丝宁静的笑意撄。
景德帝思索了半晌,总算是下定了决心,将白子放入了棋盘中一个空缺的位置。却在望见太子殿下嘴角扬起的一抹笑意时,连忙反悔道:“不不不,朕下错了,朕换个地方从小。偿”
“父皇,落子不悔奥。”钟离子清双眼打量着他,面上布满了认真的笑意。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欢。”景德帝闷闷的哼出了声,不高兴的把棋子放了回去,眼看着被太子拂袖抬手,莹润指尖落下的一颗与洁白五指形成强烈对比的黑色棋子。
霎时就将棋盘之上的形势彻底攻略。
皇帝大人不开心了,捡起棋子就要重来。
这时钟离子清脸上的笑意,带着些片刻的停顿,将棋子夹在指尖轻轻一碰,开口问道:“父皇喊我来,怕是不但为了下这一盘棋吧?”
他虽是笑着的,却问的认真,景德帝也不好再搪塞他,抬头看着已然在漫长的岁月中,不知不觉长大的孩子,唇角带着些苦涩道:“对,我找你来却是有事。”
“关乎知书?”他依旧和煦的笑着,然后开口的话语却极为犀利。
“你?”景德帝似是被镇住了一般,诧异的望着他:“你都知道了?”
钟离子清点了点头,面色如水道:“不错!父皇昨日让我们先去见过谢贵妃的时候,我就隐隐有些猜到了。”
景德帝再这一瞬间,突然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精力的迟暮老人,身子瘫软到榻上,喃喃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钟离子清抬头,细细看着记忆中父皇的样子,与今日这个看似颓废的老人有很大的区别。嘴角微微泛起了苦涩,语气中也夹杂了一抹哽咽:“因为我很清楚,父皇您不会害我,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子清!”景德帝在这一瞬间真的被感动到了,这个权谋算计大半生的铁血男人,在这一刹那间,微微红了眼眶,他一直视若骄傲的儿子有一天会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他……竟是激动的没了言语。
“父皇,我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是……知书是儿臣心尖尖上的人,那是儿子的心头肉,我希望您不要再难为他了。”钟离子清说的迟缓,却又慎重。
听得景德帝眉眼一凛,原本感动的氛围荡然无存,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他,恶狠狠的问着:“你就当真那般喜欢她?喜欢的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激怒朕吗?”
“是!”他抬头,眼底的深情凝重,好似是透过空气看向了一个值得自己眷恋一生的女子,语带深情:“她是儿子活下去的勇气,是儿子这辈子唯一的追求,既得知书,儿子终生无憾,只愿在有生之年能够庇佑她,为她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
“咳咳……”钟离子清说着,就咳嗽了起来。
景德帝连忙将面前的红枣参茶递到了他的面前,紧张的看他喝了下去。钟离子清又咳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意,面色微红,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