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蹦乔ё苡纸锩娴母髦窒∑婀殴值墓婢赜炙盗艘槐摺�
铁甲卫们耐着性子听着,眼睛里面似乎都要冒出火来。
“谁啊,这么吵,砍了好不好?”曲宁不合时宜地醒来,醉醺醺地就要把腰间的弯刀拔出来。
其实以曲宁的身手,放倒这个千总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绯心却将曲宁拦在身后,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唯恐他真的发起酒劲来闯了大祸。
“什么声音?”正在说得口水横飞的千总朝绯心的身后望去。
“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是昨天饮酒饮得有些多了,还在想着云台山杀敌的事情呢。”绯心掩饰说。
“最好你们都给我放老实点”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把那个婆婆妈妈好像是老妈子一样的千总送走了,汲圆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妈的,这他妈比我二娘都啰嗦。”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铁甲卫们问道。
“我们等等到武状元殿试的时候,我想以诸位的身手一定可以在那里取得好的名次,”绯心满脸的无奈之色,“在这朝廷的体制之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殿试之后,诸位应该就会被派往各地任职,那么到时候便成家立业,各安天命吧。”
“就是这样吗?那我们空有这一身武艺又有什么用?”一个铁甲卫着急地说。
“没有任何用,从古至今,人只求安然度日,升官发财而已。可是如今朝廷已然放弃了我们,即使每个人都有以一敌百的武力,又有何用呢?不若养家生子,尽享天伦。”
铁甲卫们都沉默下来,相互对视了几眼,最后默默地散开了。
“老大,你说的真的是这样吗?你最后也只是想找一个养老的地方吗?”汲圆有些不解地问,明明刚才老大还说要向朝廷讨回来云台山的一万条人命血债。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本来就是一个人,也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等到我把妙缘的病治好了,送回到关心她爱护她的那个人身边,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无牵无挂,即使是死了,即使穷困潦倒,四处颠沛流离一生又有何妨?”绯心的眼中平淡,好像是在谈论和他自己无关的什么事情一样,“可是他们不同,和我不同。”
心中的那团火焰又在轻轻撩拨着他的心扉,让他的胸膛都燃烧起来。
他所要做的事情,可能要以这整个天下为敌,又岂能让这些生来就有牵挂的人和他一同出生入死?他们所付出的的代价,他又怎么能够承受?
“那我们呢,老大?”汲圆心中有些发慌。
“你和曲宁你们两个,也随他们而去吧,最近常有传闻,云州苗民暴动,我想离我完成自己的约定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你你要去云州?”曲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支起了身子,嘴眼朦胧中问道。
“对,云州有治好妙缘身上病的药,恐怕我必须要去一趟云州了。”绯心的眼中满是决绝与期待。
“云州离我家福州相邻,从小我就听说那里毒虫毒蛇满地,甚至树林里面都有瘴气弥漫,如果不熟悉的人随时都会死去。”曲宁有些担忧地说。
“我都了解,但是那正是我要去的地方,我会带着妙缘一同过去。”
“可是老大”汲圆哽咽住了。
“人都会长大,都会离别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别伤心,我们还会见面的。”绯心用手拍了拍汲圆宽大的肩膀。
“哦,汲圆这个家伙没什么用,他就留下来吧,我对云州的故事听得也比较多,还是我和你去吧。”曲宁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看来你还是不服啊?不然我们现在再来一场?”汲圆将眼睛瞪起来。
“呃”曲宁沉吟着。
“哼哼,怕了吧?”汲圆抖动着一身的肥肉说。
“你你等我酒醒的”曲宁好汉不吃眼前亏,赶忙走远。
“哈哈哈哈”汲圆和绯心两个人都笑起来。
“放心,我走之前一定会告诉你们的。”绯心定定地看着汲圆说。
“真的吗?”汲圆眼中冒出了闪亮的光泽。
“一定!”绯心重重的点了点头。
山洞中,林若依正坐在石床上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盛满米粥的碗,刚刚热气还在上面缭绕,随着时间流逝,粥却已经越来越冰凉了下来。
“粥都凉了,快喝吧”妙缘看着默默无语的林若依,心中也酸酸的为她难受。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待我哥哥?”林若依眼睛红肿着,可是依旧掩盖不住那绝美的容颜。
“有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问为什么的,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属于一个人的。就算是九五之尊,恐怕也有力所不及的地方。”绯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山洞之中。
“我不想看见你,给我滚出去!”林若依俏脸生煞,隐隐的杀机从她的眸子中闪现。
“你哥哥,和云台山一万冤魂已经死了,就算你再怎么否定,他们也已经死了!”绯心却阴沉下脸来,丝毫都不退让。
“公子”妙缘心中有些不忍,轻轻地劝慰道。
林若依的俏脸煞白,晃动了一下身子,从身后的剑鞘中将长剑抽了出来,一步步朝绯心逼进,“枉费我哥哥将你看做生平知己,武道挚友,你根本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狗杂碎!”
话音还未落,林若依的长剑已经刺出了,而绯心根本就没有半分想要躲避的意思。
在妙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林若依的长剑洞穿了绯心的胸膛
“公子!”妙缘扑上来将绯心扶住,一脸怒容地瞪视着林若依,“如果不是公子将那些围捕你的人全都杀死,你早就已经名节尽失,屈辱而死了!现在你对自己的恩人刀剑相向,到底谁才是人面兽心?!”
第249章 归宿 (五)()
长剑缓缓地从手中滑落,林若依也呆住了,“你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能够躲开的”
“如果你要恨,那么便恨我吧,至少我不会伤害你,但是如果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出这个山洞,你面对的就只有死亡。”绯心轻轻咳了一下,血沫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忍住剧痛,歉意地朝妙缘笑了一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避开了要害部位,我没什么事的”
用手夹着剑身将长剑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胸膛之中拔出来,感受着那块冰冷的钢铁在胸膛之中滑动,绯心觉得时间都似乎停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绯心终于将带着鲜血的长剑慢慢从他的身体里面拔了出来。
没有了长剑的阻挡,血液噗地一声就从他的身体里面喷涌了出来,溅了妙缘一身一脸。
长剑滑落在了地上,绯心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晃动了几下就跌倒在了妙缘的怀中,“我太没用了,这么一点小伤就”
“公子你别说了,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妙缘轻轻扶着绯心朝石床的位置走去。
林若依仿佛是呆住了一般,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让开!”妙缘的声音冷冷的,脸上更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对不起。”林若依小声地说,轻轻地让到了一边,心烦意乱之下两只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
妙缘将绯心的上衣脱下,露出了精壮但是布满纵横交错疤痕的身体,好像是蜈蚣一样爬满了绯心的整个身上,而后背的中央更有一道长长深深的疤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了腰部。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林若依定定地看着绯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何他的身上会有那么多的伤疤。
妙缘轻轻地将他身上的血迹擦去,熟练地在伤口上面涂抹上了草药,并且从身边的竹篮里面取出来白色的布条包扎在绯心的胸前背后。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妙缘才眼睛红肿地收拾起自己的物品,走到山洞的一角开始准备煮粥。
“难道将那些人带入云台山的人不是你们?”林若依将心中最大的疑问提了出来。
“并不是我们三个。当时我们守在密道的出口,准备为你们接应。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兵部尚书姚彦承真的有那个信心派自己的儿子前往云台山,那么想必一定会有完全的情报才行。”绯心回想起来当时的行军大会,根本就是姚瑞宁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而且姚瑞宁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听任何关于云台山的情报,唯一的解释就是姚瑞宁已经有了云台山的所有情报了。
“可是如果不是你们,为何我云台山的上山之路会暴露出来。朝廷十年以来,围剿我们云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