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云请客,自然还是他这个移动提款机来出的资。
正所谓出钱的不出力,总也算是各得其所。
里里外外一顿忙活,直到新闻联播都演完了,一群人才围拢着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楼云满了杯酒,见周围一群人全都有意无意的瞟着自己,也就明白过来,端起杯笑着说道:“看来这第一杯酒还得我提,其实我是最不擅长干这种面子活的,但好歹今天在座的都没外人,我也就腆着脸充一回主要人物了。”
众人都笑。
“这第一杯酒,思来想去还是得先替上回的事赔个罪,让大家跟着担心上火那么多天,我这心里真是挺过意不去的。”说完,楼云便先干为敬。
其他人也都各自满饮了一杯。
之后楼云又倒了第二杯酒,再次端起:“这杯敬在座唯一的女士,不说别的今天这一大桌子菜多半都是我们花总张罗了,操心费力,不感谢一下就没脸皮之后动筷子了。”
花玲珑就也跟着端起了酒杯,却很不领情的白了楼云一眼,嗔怪说道:“一杯酒就想把我给打发了?真会算计。”
不过说完之后这女人不乐意归不乐意,但还是一饮而尽,那气势比寻常爷们都要豪迈三分。
而除了小迷糊那些生瓜蛋子,像何平唐风月乃至一哥,则都是多少听出了点两人对话的弦外之音。
楼云再次倒满了第三杯酒,这回倒是不如前两杯那般话到嘴边张口就来,而是停顿了好一会考虑措辞,才在大家都满怀期待等他说出些豪言壮语的时候,轻轻笑道:“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冠冕堂皇的敞亮话了,要不这杯咱们就都一起喝了,之后赶快吃菜,要不然一会菜一凉就白瞎这番功夫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厄尔反应过来,各自便紧忙跟着干杯,之后争先恐后的抄起了筷子。
这一顿饭吃得破位祥和平淡,有小迷糊几个狼吞虎咽不顾吃相,再加之花玲珑跟中间左右逢源,一哥跟何平两个人相见恨晚,而桃花则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目光深邃的在唐风月身上打转。
楼云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先前互不认识的几个人介绍,而几个人也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打听。
既然第一杯酒的时候就说明了都是自家人,那再搞那些生疏的场面客套也就不合时宜了。
再者说谁家还没点**秘密,与其追究过去刨根问底,不如考虑今后如何协作共事,把各自心里那些目的拧成一股绳来形成合力。
几瓶五粮液和两箱啤酒很快就被一桌子海量人物给扫荡干净,盘子中也只剩下了点没法入口的残汤底油。
待得宾主尽欢之后开始打扫战场,擦桌子洗碗各司其职就比先前做饭时要井然有序很多。
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夜空,楼云眼中没有了之前半假装半真实的醉意。
虽然简陋,但在这个比丛林战场还要危险一万倍的都市,他总算被逼着赶着催着迫着的拥有了一批各怀鬼胎的简陋班底。
第299章 钟老师恋爱了()
深秋,与初冬紧密相连不分彼此的季节。
或许前一天还是艳阳高照的满世界金黄,第二天就要灰蒙蒙飘洒下夹杂着冰雨的雪花。
落地即化。
校园中的枯叶被扫在了小路两边,形成一陇即便破败却不显意兴阑珊的浪漫。
早上出门的时候嘴边已经有了白气,中午时分却只能穿上单衣,不然就会浑身燥热。
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得飞快,尤其是欢乐美好的大学时光。
而时间不但能带走人的哀愁,同样也能带走人的矮丑。
经过了大半个学期的洗礼蜕变,新生们早没了当初刚进入校园时的生硬青涩。
男生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可以把光阴肆无忌惮挥霍在吃着泡面打《英雄联盟》看岛国电影的日子,并且乐此不疲。
女生则更加心思细腻的考虑要接受哪头牲口的追求,或是把哪头牲口奉为男神,挖空心思的去创造被动的不以生猴子为目的的滚床单。
平常人都会对明珠有一个误解,认为只有到了夏天,街道上才会随处可见各种穿着黑丝的大小美女。
其实这是严重不符合实际的,因为那时候动辄三四十度的高温,即便再浪的娘们都恨不得扒掉一层皮去解暑,哪还有心思成天裹着让人难受的丝袜招摇过市。
真正的黑丝季节,恰好就在这个气温转寒的深秋。
不说明珠城区,只是一座东明大学的校园,放眼望去,那身材稍微能拿得出手的大三学姐大一学妹们,无不是在各式各样的小短裙下面,套上一双或纤薄或深沉的水晶丝或是天鹅绒。
之后足下再配一双或高跟或平底不同风格的短筒靴,实在是让人感叹恨不能坐拥整座森林。
而那些即便身材看上去不怎么拿得出手的,也在一边叫嚣着减肥一边大吃特吃的同时,挖空心思东施效颦的将那一抹黑色死命包裹在自己一双力拔山兮的粗腿上。
还美其名曰,黑的显瘦。
不过也有例外,就比如这个午后的食堂,一个正对着面前半笼包子狼吞虎咽的牲口对面,坐着的那个单手托腮眼泛桃花的美女。
她,便是那特立独行没有将一双精致双腿暴露在外面吸引目光的异类。
当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哪怕是放屁抠脚,在女人的心目中,也只是像个孩子一样的天真可爱,丝毫不会感觉反胃和恶心。
而不管多大年岁的女生,只要有了心中所爱的男人,也都会潜移默化的泛起母性,有意无意的想要用自身温暖去呵护那个本该替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
钟晴此时的目光,就无比真切的蕴含了这种母性光辉。
而她对面,则是已经回到东明安心当了一个多月乖宝宝好学生的楼云。
“慢点吃,别噎着。”见楼云一口就塞进去一个包子,钟晴赶忙将已经在楼云面前的饮料又朝他推了推,无比温柔的说道。
这已经是她十分钟内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悉心嘱托。
而楼云则是抬头一笑回了个没关系的表情,便继续自顾自伸手向蒸笼,大快朵颐。
他是真有些饿的急了。
在一个多月前,楼云回到了东明,以一个早就编排好的善意谎言给了宿舍三个兄弟交代,而其中除了向儒安略微有些迟疑,宋飞和胖子陆晴天则是根本就没有多想。
当初他们被劫持时本就处于昏迷当中,压根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供推敲。
总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四个兄弟都好好的活在当下,没多久便又回复到了每天玩游戏逃课吹牛打屁的欢乐时光。
至于钟晴,楼云则是最后才找到了这个身份是自己辅导员老师的妮子。
没有多做什么解释,钟晴也没深问。
一个是无处着手无从可说,一个是只要你安好便天天都是晴天。
于是两个人便始终保持着这种默契。
不过从那时候开始,楼云就发现了钟晴看自己时总会流露出一些异样的眼神,这让他心里当真是苦恼了好长时间。
而钟晴也没有刻意去隐晦这种眼神,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明目张胆,并且在行动上也总是有意无意出现在楼云的面前。
就好像今天这样,以扣学分为要挟揪着正在图书馆刻苦攻读几本经济学著作的楼云来食堂,为他买几笼包子,看着他吃完。
对此不但楼云本人能够察觉到异样,就连周围那些毫不相干的老师学生也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不过一来楼云在东明怎么说也算是一号惹不得碰不起的强势人物,没人敢惹;二来如今师生恋早就不像十几年前那般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所以大家在看个热闹的同时,心中也很少会生出鸡蛋里挑骨头的没事找事。
在半个多月之前,楼云突然间发疯似的切断了一切娱乐活动,开始整日泡在图书馆里面看各种经济学管理学的书,还时不时记录笔记,有时候甚至连一些不重要的课都不去上,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另外三个兄弟在抗议无效后只能听之任之,而钟晴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出现的频次却是更高更勤。
只是她并非像寻常辅导员那样公事公办的劝导学生要好好上课,反而还跟个贤惠小媳妇似的,主动担当起了一系列的后勤保障工作。
而对这种羡煞旁人的美妙艳福,楼云却好像一根木头桩子似的毫无察觉,反而沉浸在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