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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华望着梁毛花一干人远去的背影,笑得像个傻子一样。黄红梅不免觉得好笑,她不了解陈生华,但她了解男人,知道他心里不外乎想着怎么和那个变得美艳多金的前妻再续前缘,哦不,或者他根本就跳过了“休妻”的这一段,直接和前妻你侬我侬,共享富贵。
黄红梅不看好陈家人,更不看好冲刷,她在心里冷笑道:人人都是傻子,就陈家人是聪明人。但这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也许梁毛花真就是个傻子呢!!!
“哎,梅儿也没能与姐姐打上招呼。”黄红梅柔弱无骨的手捏着帕子,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她久不见相公,定是激动坏了!走,咱这就去找她。”
“好!”
看着小娇妻,再想想风韵犹存的梁毛花,陈生华觉得老天待自己其实也不薄,他挺直了腰板,像个大老爷一样走进小寺庙,仿佛他已经坐拥齐人之福了一样。
小寺庙真的很小,但陈生华和黄红梅一路走过进去都没遇上梁毛花一行,他们想进寮间找,却被一个和尚拦下来了,说里面是女眷休息的地方,陈生华不能进去,黄红梅的话,交二十个铜板才能进去。
陈生华正处于意气风发的阶段,脾气大着呢,当场与那和尚吵起来,结果被扔了出去。
梁毛花在后面的小殿上了三十六柱香,又把大大小小佛像全都拜了一遍才缓过神来,但仍不愿面对陈生华陈月牙安排着偷偷离开,陈月牙不答应。
“咱没偷没抢没干坏事儿,为何要偷偷摸摸的离开。咱非但不能偷偷摸摸的走,还得挺直腰杆在他们眼前走过才是!”陈月牙的态度很强硬。
“牙儿……”梁毛花的眼里满是哀求,但陈月牙不为之所动,“娘,你忘了,咱与那个家,与那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是他的妻,我也不是他的女儿。不相干的人,咱怕他作甚。”
梁毛花是个没主意的人,向来是依附他人而活,尽管她心里千般不愿,万般不想,但却拿不出应有的态度来,何况,她面对的还是一向刚强不屈的小闺女。
陈月牙让刘嬷嬷和宝珠护着她娘,她雄纠纠气昂昂地在前面打头,结果刘嬷嬷叫住了。
“二姑娘,您是姑娘家,万万不可与人起争执,坏了闺誉。再则,虽然如今断了父女情分,但那人始终是您的生身父亲,子不言父之过,还须慎言慎行,以免落人口实。”
“难不成咱要灰溜溜地逃走,我咽不下这口气。”
“二姑娘,交给老奴应付即可。”
陈月牙和宝珠扶着梁毛花往小寺庙外走,刘嬷嬷带走在前面开路。
小寺庙外,陈生华找看车的冯马攀谈未果,受了冯马几记白眼后反而憋了一肚子气,看到梁毛花等出来,他的脾气一下子被点爆了,怒气冲冲的奔过去。
黄红梅一愣神,人已经跑出去好远了,她便知道要坏事了,连忙追上去,但她的脚力那里比得过陈生华。
“你这婆娘胆儿肥了,把我们晾在外面不管。”陈生华毫不客气地吼道。
“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家夫人口出狂言。”刘嬷嬷板着脸,厉声喊道。“还不快快磕头认错!!!”
被刘嬷嬷这么一吼,陈生华全身一僵,突然悔悟刚刚的冲动,但他没有道歉,开玩笑他向自己的婆娘道歉,那以后他还怎么立威。
梁毛花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全靠陈月牙和宝珠用力撑着才没倒下。
第一百零九章 愿者上钩()
陈生华换上了一副自以为足够多情的面孔,含情脉脉地看向梁毛花,好似心里有千言万语,但他只说了一句话。
“花儿,为夫好想你。”
要是梁毛花对他还有情,这一句就够了,然而事实又是如何的呢?
梁毛花压根没听进耳朵里,此时此刻,她正头晕耳鸣着呢,外界的声音到了她耳力也不过是一阵嗡嗡声。
周围不多的几个人站在了在不远处窃窃私语,还不时指指点点。
刘嬷嬷也没真要陈生华赔礼道歉,只是要摆出个态度罢了。
冯马也不是没有眼力界的人,看着人少,干脆把马车赶过来,然后麻利地把脚蹬放好。陈月牙和户合力扶梁毛花上车。
陈生华傻住了,梁毛花没有泪眼湿湿,没有受宠若惊,没有扑到自己怀里,她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仿佛看不到他在一样……想象中的美好不过是南柯一梦……
夫刚受到如此挑战,这还得了,陈生华肺都气炸了,怒吼到,“给我站住!!!”
然,没人理他。
眼睁睁看着梁毛花当他不存在一样,不管不顾,在人的搀扶下走向马车,陈生华一个箭步上前,要把梁毛花或是陈月牙拦下来狠狠教训一顿。
冯马一下子挡在跟前,不让他走进一步。
“滚开!谁敢拦着我。你们这两个刁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让开!!!”
黄红梅比陈生华清醒多了,但她不想错失良机,日后吃饭喝粥在此一举了。
她仗着身子小,也没人防着她,瞅着个空,冲上前,没皮没脸地说,“姐姐,妹妹给您见礼了。过门这么久,还没给您敬茶呢。”
不论哪个世道,断断没有继室给下堂妻敬茶的道理,她这一说,是要把自己的姿态摆低,低到妾室的位置去,而梁毛花还是陈生华的正妻。
“自从您走后,老爷日日思念着您,盼着您和牙儿早日归家。姐姐,梅儿不与你抢,你回来后,梅儿甘愿为妾,服侍您和老爷。”
为妾,梁红梅是不愿意的,当初想纳她为妾的大老爷不胜枚举,何至于选陈生华这个窝囊废,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权宜之计,她相信,凭自己的手段,凭着陈生华对自己的宠爱,就算舍了正妻的位置,总能当个平妻的。
“这是牙儿吧,真不愧是老爷的闺女,长得真俊,小娘还给你准备了见面礼呢。”
黄红梅抠抠缩缩从怀里掏出那朵花了五个铜板买来的头花。
陈月牙很想像当初在陈家一样站出来,顶撞陈生华,但想象刘嬷嬷的话,她忍住了,自己的闺誉坏了不要紧,但不能连累姐姐和乔家。
她一声不吭,站在车辕拉梁毛花上马车,宝珠在下面扶着。对于硬塞到她臂弯里的头花视而不见,手一抖,就把头发抖掉了。
黄红梅急了,那母女俩油盐不进,枉费她说了这么多,全都打水飘了。
她一着急,伸手扯住梁毛花的袖子。
梁毛花刚踏上车辕,还没站稳,被人这么一扯,好嘛,直接摔下车来。
宝珠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梁毛花摔下来的身子。
她皮糙肉厚,给梁毛花做垫子也不碍事,当时她就是要顺势一倒,直接压倒旁边的黄红梅。
“哎呦……”
“娘!”
“夫人!”
刘嬷嬷一看也吓坏了,顾不上陈生华,跑过去小心扶起梁毛花。
陈月牙也下来了,“娘,娘,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着哪里。”
“我没事!”梁毛花身子轻,身下还有两个人垫底,没什么大事,就是脚崴了。
宝珠身子结识,加上身下还有一个肉垫缓冲,一点事儿没有,麻利起身后还关心梁毛花的脚伤呢。
最底下的黄红梅最惨,小身板被狠狠撞压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陈生华得以靠近,只瞥了一眼地上痛的喘不上气的娇妻,干巴巴问了一句“没事吧!”,然后就要去看被几人围住的梁毛花。
“花儿,花儿……你没事吧,相公在这儿……”
冯马不便离女主子太近,刚好空闲出来,看到陈生华又靠过来,连忙拦住他。
陈生华想动手,但平时惯会偷懒,四肢不勤,哪儿是做惯力气活的冯马的对手。
发现不能强攻,陈生华只能“智取”,他不顾场合地向梁毛花表达他的浓情爱意,甜言蜜语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讲出来。
然,还是没人理会他。
宝珠把梁毛花背上车,刘嬷嬷和陈月牙也上车了,冯马把脚蹬收走,抽出马鞭,只等着主子关门,他就可以上车走人了。
陈生华终于认清现实与理想的距离,也不说什么好听话了,大喝道,“梁毛花,陈月牙,你们走一个试试!不守妇德,不孝生父,看老子不……”
陈月牙正要马车,她停下了,转身看着陈生华,她的目光太冷冽,陈生华心里一颤,没能说下去。
“你待如何?要休了我娘?呵呵!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