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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没有人跟着也不方便,你的侍卫能当差之前封三先跟你一段时间如何吧,他功夫不错,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
“不用!”要是以前,乔岚肯定一口答应下来,暗卫也,那么高档次的护卫,白给自己用,不好太开心了,但是,她想明白了,求人不如求自己,而且,她对封啓祥和他的人都不怎么放心。“在叶飞天好起来之前,我都不会往外跑了。人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小弟累了,得去歇一歇,封兄请随意!”
乔岚起身,往里间走,没有宝石伺候,她只是把幔帐放下便合衣躺下。其实她没有睡意,但就是不想见到封啓祥而已。
封啓祥呆立在外间,索然无味,也只好走人了。
他去了客院,伺候白崇沙吃午饭。
白崇沙的精神很差,但却强撑着过问辣白菜的事情。
封啓祥将他与吴桂山往来的两封信件给到白崇沙他了解事情的始末。其实封啓祥也是身体好起来后才有心思联系吴桂山,用的是定远军在南部留下的渠道,稳妥的十天才能走一趟信件。
定远军在北疆的遭遇令人痛心疾首,当他知道封啓祥还记挂着定远军,心里又宽慰了不少。
“他们都是扛过去年的严寒活下来的人,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倒的。”白崇沙笑着说,只是这笑到底有些苦涩,曾经的二十万,如今仅剩下六万人,何其悲壮……
“过两天,一千坛辣白菜即可做好,常州守备梁中坦就会派人过来,先送一百坛过去北疆。”
“还算那小子有良心,当初在定远军,咱可没少照应他,一天三顿练,硬是帮他练出了一身铁骨铜皮。”
“他是记着定远军的。要不是吴叔让他守着南部这边,他都想辞官,然后再投奔定远军了。”
“呵呵!”白崇沙笑完,又严肃到,“白叔在你这儿的事,谁都不要说,包括吴桂山!”
“……”封啓祥默,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字,“好!”
封啓祥还以为乔岚会在杨家庄子待上一阵,毕竟叶飞天伤成那样,实在需要静养,但这天下午,他还在客院跟白崇沙说话,佟管家匆匆进来,告诉他,乔公子要走。
封啓祥纳闷,跟着佟管家往外走,一边听他禀报事情的经过。
原来,乔家来人了,带来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有人到乔家找麻烦,还伤了人。家里出了事,乔岚自然不能再在杨家庄子上干耗着。
封啓祥见到乔岚时,她正坐在阳雪上,呵责拦着不让她走的廖三,“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们跟他说还不一样。”
“您是少爷的客人,要离开,理应要跟他辞别的,否则,少爷回头找不到人,怪罪下来,小的实在担待不起。”
“滚!”乔岚怒气一上来,手里的鞭子差点不可抑制地抽过去,还好这时候,封啓祥出现了,“封兄,我家里出了点事,要回去处理,小弟先行告辞。”
第一百零八章 贼心不死()
面对封啓祥,乔岚还是刚刚那副疏离的态度。
乔岚的旁边是她的马车,由方小勇赶车。
乔家发生的事,俞大拿做不了主他来找乔岚讨个主意。
车厢的门敞开着,门口处坐着宝石,里面躺着受着伤的叶飞天。乔岚本想让宝石陪着叶飞天留在杨家庄子养伤,奈何叶飞天一定要回去。
“乔弟等等!方家一共派了八人过来,除了今日那三人,还有五个。你这般回去,目标太明显,他们极有可能再出手。让封二封三护送你回去,如何?”
乔岚这一行人,也就叶飞天能打,但他已经受伤,方家亦或是别的什么人要对他们出手,易如反掌。
当然,乔岚也不打无准备的仗,她计划去历山县找镖行,雇一队镖师一路随行。
乔岚很想拒绝封啓祥,毕竟她才打算好自食其力,不再依靠人,但现实也有现实的无奈,雇佣镖师也不是那么靠谱。
“那再好不过了,小弟谢过封兄。”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头,封二封三已经牵着马走出来。
“你们俩先跟乔公子回去五里镇,在我回去之前,保护好他,有丝毫损伤,我唯你们是问。”封啓祥认真嘱咐道,一定程度上表示了他的诚意。
“那封兄,回头见了!”
乔岚拱拱手,告别封啓祥,回五里镇。
乔家发生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闹事的人是陈家老二,陈生华,也就是原身的亲爹。
话还要从前一阵说起,陈家人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头,想方设法靠上乔家,均以失败告终。
本来乔家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哪儿凉快哪儿去,别没事找事,但要陈家放弃这么一个百年一遇的攀高机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陈生华,在乔家吃香喝辣的可是他的亲闺女,在他眼里,陈月牙就应该把他迎进乔家享福,就算不让他进乔家,那每个月必须给十两孝敬银子。
鉴于乔家的态度,以及乔家他们也惹不起,贼心不死的陈生华只敢暗地里注意乔家的情况,尤其是打探陈月牙的情况。
他找了当初牵线买陈月牙和梁毛花的赵寡妇和李媒婆,想打听当初买了梁毛花和陈月牙的人家,其实他就是想确认梁毛花是不是也在乔家,赵寡妇本就不知内情,李媒婆只说是历山县的大户让买的,只字不提乔家。
陈生华能打探到的情况不多,但他知道乔家人初一十五都会去五里镇北面的小寺庙上香
距离下个月初一还有几天,陈生华迫不及待了,从陈王氏手里抠了些铜板后,带着新媳妇黄红梅到五里镇寻了个地方落脚,就等下个月初一的到来。
时间回到昨天。
昨天是小寺庙的庙会,因为寺庙小,去的人也不多,但对于如今一心礼佛修身的梁毛花而言,这个很,毕竟方圆十里内,也没别的寺庙了,她眼界小,也看不到太远的地方。
收了陈生华几个铜板的小乞丐立即把乔家人去了小寺庙的消息告诉陈生华。
陈生华带着黄红梅赶去小寺庙,还假假地拿了一斤劣质糕点和一朵头花作为开场白。
他们抄小道,赶在乔家的马车之前到了小寺庙。
人不多,乔家的马车的到来一目了然。
两人也没真见过陈月牙到底变什么样儿了,都是听陈生富一家说的,所以当马车上下来一个年纪相仿的富家小姐时,虽然带着面纱看不真切,但陈生贵将之对入座,可不就是陈月牙嘛。
两人冲过去时,梁毛花也在,她当即就认出陈生富了,顿时瘫软,要不是她旁边站着宝珠,她就到直接倒在地上了。
陈月牙惊叫一声“娘”也让陈生华注意到一旁的贵妇。
能让陈月牙叫娘的,除了他那个下堂妻还有谁,但是眼前这个衣香鬓影,风韵犹存的妇人……看多两眼,才觉得熟悉,但无论如何都不能与记忆中面如土色、身体瘦削的黄脸婆重合在一起。
陈生华惊呆了。
他旁边的黄红梅左看看右看看,明白过来后,也惊呆了。
两人仿佛痴呆了一样,看着梁毛花被人搀扶进寺庙里,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也没回过神来。
陈生华满脑子都是方才的惊鸿一瞥,更加久远的记忆被挖出来,十几年前,刚刚嫁给他的梁毛花美得花儿一样,他当初可不就是看中梁毛花的相貌才娶她进门的……
但梁毛花这朵鲜活的花儿到了陈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不到两年就被陈生华各种嫌弃,到后来的恶语相向,拳脚交加。
现如今,那个花儿一样的妻子再度盛开,开得比当初还美还艳。
陈生华心里浮想联翩:小花!
一般女子,看到自家相公想着前妻想入非非,不说暴跳如雷,心里也是要窝火的,但黄红梅想得更为长远。
她曾沦落风尘,嫁给陈生华不过是想找个人过正常日子,过上了正常日子后,她又不满足了,但她心里明白,陈家也就那样了,保住自己不至于沦落到梁毛花母女那样的境地就该偷笑了。
她没见过梁毛花,嫁到陈家这段时间,她对陈家的事也知道了不少,对梁毛花母女的事也能拼凑个大概。
黄红梅想象中的梁毛花,穿着破旧,面黄肌瘦,精神萎靡,头发凌乱……
只是没想到,离开陈家后,她反而越过越好,变得如此……高不可攀……
陈生华望着梁毛花一干人远去的背影,笑得像个傻子一样。黄红梅不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