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外那些在厅堂出现动乱之时便躲在角落的仆人,此时听见蒋氏冷清清的声音身子一抖,相互对视一眼后便噤声静气的从暗处走出两个男仆,上前架起蒋航便向外走去。
蒋航挣扎着身子想要摆脱那些仆人的限制,但是长期的酒肉生活早已将他的身子掏空,不待几下便累的自己气喘吁吁,满眼通红的看向蒋氏吼道:“蒋月,你这个贱人,你们蒋家欠我的,你们蒋家欠我的!”徐妈妈听到蒋航胡言乱语的话,忙拾起地上不知哪来的白布堵住蒋航的嘴,那两个家丁则是更加快速的将蒋航脱出厅堂。
蒋月闻言脸上一白,满眼陌生的看着被拖走的蒋航,吞下眼中泛出的眼泪后面色严肃的看向角落中的人。
角落中的男男女女此时都屏声静气,那些方才在厅堂中大放厥词的人在得知蒋氏的身份之后,纷纷面色苍白的蹲坐在地上。
蒋氏冷冷的看着那群人,在蒋氏威严的的目光中,那些厅中跳舞的女子纷纷颤抖着身子,一些胆小的都已经跪在地上频频向蒋氏求饶,道:“求夫人放了我们吧,我们只是奉命前来献舞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求夫人饶了我们吧!”
“夫人,我们都是地位低下舞娘,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啊!”
蒋氏看了看那些衣着暴露的舞娘,对着旁边目不斜视的看守的士兵道:“将这些舞娘都放了吧。”
那些舞娘闻言纷纷磕头道谢,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起身跑出厅堂。
此时的角落中只剩下方才在厅堂中的寻欢作乐的男子,现在的那些人都没有了方才的得意和放肆,有的是吓得身子瑟瑟发抖,有的则是直接跪在地上如方才的舞娘般求饶道:“求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被蒋航请过来的啊!”
“对啊对啊,夫人,我们也是被请过来的啊!”
蒋氏闻言却是一笑,声音更是低沉说道:“方才是谁说要将丞相小姐请过来的?”
此言一出,那些说过这些话的人纷纷身子一颤,更是紧张的向蒋氏求饶。但是他们身边的人却都为了自己纷纷指出方才大放厥词的人道:“夫人,是他们几个,是他们几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那些被指出的人皆是有些震惊的看向周围向蒋氏告发自己的人,这些人可都是平时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啊!但是在这般关头却这样就将自己给推了出来。
蒋氏看着现在这般狗咬狗的情形,嘴角便是轻蔑一笑,看着那些震惊的人道:“是不是很吃惊,这些都是你平常称兄道弟的人吧,现在却这样把你们推出来了。”
那些正在指责的人都是面上一红,纷纷闭上嘴,只是跪在地上乞求蒋氏的原谅。
蒋氏冷冷的瞥了眼地上的人,道:“将那些方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都拉出去打一百板子,张嘴一百!其余人打五十板子,丢出蒋府。”
那些守在一旁的士兵闻言抬起吓得瘫在地上的人纷纷向院中走去。
蒋氏此时才有空闲转身对云逸远歉意的说道:“今日府中的事情让你笑话了,待会我便让徐妈妈带你们到客房。”
云逸远则是摆手说道:“蒋姨客气了,是逸远在此打扰了。”
蒋氏喊过身旁的徐妈妈,吩咐她带云逸远等人去客房休息,之后便领着上官梦向蒋至先夫妇的房间而去。
第七十三章()
… …
上官梦一路随着蒋氏来到了一个名叫惜欣园的院子前,此时的惜欣园却是大门紧闭,门口没有一个人影,门前的也是如大门处一样挂着两盏白色的灯笼,惨白的灯光照在院前的匾额上,使得匾额上的本该温馨的字体也散发着凄惨的气息。
蒋氏看着面前紧闭的院门,面上一阵焦急,忙亲自上前敲门。
院中却没有一丝动静,就在蒋氏要开口叫门时,却听见一声苍老的声音无奈的说道:“少爷,你不要再来了,老爷和夫人现在不能受到一点刺激了。你就发发慈悲让老爷和夫人好好的养病吧!就算老奴在这里求你了!”
蒋氏闻言心中一酸,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才让本是主人的爹和娘连门都不能开啊!蒋氏声音哽咽的喊道:“丁伯?你是丁伯吗?我是小月啊!我回来了啊!”
“小姐,你是小姐吗?”门口的声音透着惊喜的说道。
“是,丁伯,是我,是我!你快将门打开吧!我回来了,你们都不用再怕了!”蒋氏带着哭腔的说着,上官梦忙上前扶着蒋氏有些颤抖的身子,低声说道:“娘,就快看到外祖了,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去看外祖啊!快别伤心了。”
蒋氏忙点点,上官梦用手绢擦掉蒋氏的泪水,而惜欣园的门就在此刻打开了,门后一个身穿银灰色缎袄的老人眼巴巴的走出来,看见面前穿着朱红色对襟袄裙的蒋氏后,忙是一个趔趄跪在地上道:“我的小姐啊!你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直到现在嘴里还念叨着你呢!一直说你不来,他们走的也不安心啊!”言罢又看了眼蒋氏身边的上官梦,“这位可是小小姐?”
蒋氏忙上前扶起地上的老人,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出道:“丁伯,你快起来!是小月不孝啊!这个是我的女儿上官梦,我带她回来看看外祖。丁伯快带我去看父亲母亲吧!”
地上的丁伯闻言忙起身便领着蒋氏和上官梦向蒋至先的房间而去。
此时的院落静悄悄的,丁伯看着蒋氏疑惑的眼神,羞愧的说道:“都怪老奴办事不利,少爷将府中大部分人都买通了,如今老爷夫人这里除了几个忠心之人贴身照顾外,其余的人都走完了。”
“丁伯快别这么说,所谓患难见真情,那些人既然这般品行,走了也总比留这使坏强。”蒋氏忙出声安慰。
丁伯闻言感慨的点点头,带着蒋氏来到里间之后,便激动的上前道:“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上官梦仔细的看向屋中的摆放的床,只见原本在墙边的两人床此时已挪到中央,而且也进行了一些改造,将原本是长方形的床改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床上则并排躺着两个面色有些发黄的老人,两人的手此时也是紧紧的牵着。床的两边站着两个上了年纪的婆子守着。
床上蒋至先听到丁伯的话后身子一震,却是闭着眼,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老丁,不要再安慰我们了,小月远在京都,怎么会赶回来?你也不要将我们的消息告诉她了,我们也说不定哪天就被那个畜牲给气死了,告诉小月也是让她徒增伤心,就让她开心的在京都生活吧!”
蒋氏闻言忙向床边走去,抓起蒋至先的手哭道:“爹,小月回来了!小月回来了啊!爹,你睁开眼看看小月啊!”
蒋至先被手上温暖的触感激的浑身一震,忙睁开眼,看见面前流着泪的蒋氏,不禁松开握着吕欣的手,抬手抚上蒋氏的脸,激动的说道:“小月,我的小月啊!你可回来了!你娘可想死你了!”言罢便起身想要喊醒旁边的吕欣,只是长时间的病重使他无力支撑身子向下倒去,一旁的蒋氏忙惊呼一声,伸手扶住蒋至先的身子,哽咽的说道:“爹,你的身子怎么成这样了啊!”
“老了啊,身子骨不中用了。你快喊醒你娘,她可想你想的紧啊!”
蒋氏忙擦着泪点头,上官梦此时上前接过蒋氏手上的蒋至先,蒋氏感念的点点头便起身去喊一旁躺着的吕欣。
蒋至先双眼眯了眯,看着身旁的上官梦惊讶的说道:“你是,你是小月的女儿?”
“是我,外祖父,我是上官梦。”上官梦在触到蒋至先虚弱的身体之后,心中一股激流闪过,这就是至亲只见的血脉连接啊!
蒋至先又是仔细的看着上官梦的眉眼,感慨的说道:“像,真像。你和你娘小时候真像!回来好啊!回来好啊!”
上官梦含着泪点点头,嘴上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双手更是稳稳的扶着蒋至先坐起。
另一边的吕欣此时也是抱着蒋氏痛哭,“小月,你个狠心的丫头啊,这么多年一点信都不往家里递,你不知道娘是成日成夜的想你啊!一会怕你在京都没有娘家人在身边会吃亏,一会又怕那上官清有了名声权势后对你不好。你这个丫头啊!怎么就不给娘递封信回来呢?你知不知道娘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啊!”一阵伤心的痛哭声从吕欣嘴中传出。
而她怀中的蒋氏也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娘,是小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