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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蒋府。夫人,您意下如何?”
蒋氏闻言沉思一会,便道:“这样也好,怎么说他路上也救过咱们,到了扬州,怎么说也要好好招待一番。”之后便命老于过去道谢。
云逸远闻言便领着云初和云影,带着一小队人马护送蒋氏等人回府。
从客栈处走了三四个街道,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蒋氏在徐妈妈的扶持下下了马车,站在蒋府的门前。此时的蒋氏则是呼吸有些微急,双手紧紧的握着徐妈妈的手,眼中带着点点泪光低声道:“徐妈妈,咱们终于回来了!”
徐妈妈此刻忙低头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哽咽的说着:“是啊,夫人,咱们终于回来了!”
上官梦站在蒋氏身后听着两人的低语,心中也为娘为了爹抛弃家族的毅然决然而感动。上前扶起蒋氏的另一手臂道:“娘,别站在门口了,咱们快进去吧!想必外祖也在十分惦念这娘呢!” 蒋氏闻言点点头,抬头向大门望去,只一眼面色便骤然变冷。
此时的蒋府门前点着两盏大大的白色灯笼,凄惨的灯光将整座大门照的惨淡无比,连门前的两座石狮也带着惨淡的威严。
蒋氏语中带着愤怒道:“老于,上前叫门!”
老于闻言忙上前拍门,只是拍了许久却没有人前来应门,整个宅子如同空荡荡的无人居住般寂静。
蒋氏此时的面色更加不好,徐妈妈忙安抚道:“夫人,先莫要生气。待老奴前去看看。”
徐妈妈疾走几步上前,站在门口拍门叫到:“门房可在?小姐回来了,快使人开门!”
声音落下,四周还是静悄悄的,就在蒋氏准备叫人砸门时,此时的大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个小缝,一个小厮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只见他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不耐烦的说道:“叫什么叫,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喊什么小姐,我们蒋府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姐!”
徐妈妈闻言眉头一皱,伸手对着那小厮便是狠狠一巴掌,怒道:“满口的胡说八道,还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下次在这般胡言乱语,小心了你的皮!”
那小厮“啊”的一声,便被徐妈妈打的蹲坐在地上,脸上一阵惊愕,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徐妈妈不再管地上的人,忙上前和上官梦一起扶着蒋氏向府中走去。蒋氏身后的云逸远等人也是下马紧跟其后。
上官梦跟着蒋氏向正厅走去,一路上却是人烟稀少,连个四周伺候的丫鬟小厮都没有,门口闹出的动静似乎并没有在府中造成波澜。
穿过一个门廊,便听见隐隐的丝竹之声传来,蒋氏此时则是压着心中的怒火,脚步更是不停向正厅方向而去。
越来越近,丝竹声也越来越大,期间还传来一阵阵的男女的调笑之音。当厅内的情形进入蒋氏的眼中之时,蒋氏差点因此气晕过去。
厅堂之中此时可谓是一片弥乱,正中央站着一群只着轻纱的女子赤足在随着音乐起舞,轻纱下的曲线在灯光的照射下展露无遗。而厅堂四周并不如寻常人家般的摆放着桌椅,而是铺满了地毯,地毯上则是或躺或卧的男女在其上,一些男子在色眯眯的举酒看向堂中舞蹈的舞娘,一些男子双手放肆的在身旁的女子身上游离,惹得女子娇喘连连。一些男子则更加过分,全身未着丝缕的都趴伏在女子身上,叫声四溢!
厅堂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大的软榻,软榻上铺着洁白无瑕的貂皮毯,毯子上躺着一个只着一件宽大内衫的男子,此时他整个身子摆成大字形,男子的左边跪着一个女子正举着一个物么向男子的嘴边喂食,男子的右边则是躺着一个身着轻纱的女子依偎在男子身上,双手在男子的衣间游离,男子则是面色十分享受的样子,表情显得飘飘然。
厅堂上还时不时的传来恭维之声,“蒋航兄,你这个宴会真是太棒了!到了蒋航兄这里才知道什么叫人年极乐啊!”
“是啊!你看看这舞姬的模样,这身段,这些可真是人间极品啊!而且蒋航兄还这般大方的任我们这些兄弟享用,真是太仗义了!”
“蒋家不愧是咱们扬州的首富呢!这样的排场也只有蒋兄才能做到呢!”
“是啊!是啊!谁让蒋兄有一个丞相夫人的姐姐呢!只是这一点也足以使蒋府不愁吃喝呢!”
“说道这丞相府,那位丞相小姐上官梦大家可都听说过吧!据说可是倾国倾城,而且才艺无双呢!不知蒋兄什么时候能将你这个外甥女请到扬州让我们兄弟们开开眼!”
厅堂正上方的蒋航则是十分享受这样的恭维,在听到他们的要求之后满口答应道:“这有何难,你们若是想看,我这几日就休书一封,将她给你们喊过来!正巧那两个老东西也正是病重,想必只要一说,我那姐姐便定会回来,届时我在以他们思念孙女为由让她将那上官梦叫来即可。到时候,我定让我那外甥女在各位面前好好表演一番!让大家开开眼!”
蒋氏听见对上官梦这般侮辱性的言辞,怒火涌上心头,双手紧紧的抓着徐妈妈和上官梦的手,嘴中怒喝一声:“简直放肆!”
第七十二章()
… …
蒋氏的怒斥声打断了厅堂中的靡靡之音,不待他们回过神来,蒋氏下令道:“来人,将堂中之人给我抓起来!”
蒋氏身后的云逸远也是一抬手,士兵蜂拥而上涌入厅堂之中,此时的厅堂陷入一阵混乱。
厅中的舞娘看见涌入的官兵慌乱的尖叫起来,地上躺着的人也是面色十分慌张,喝酒的男子忙起身向外跑去,试图逃出抓捕,那些正在行事的人也纷纷停住动作,胡乱的找着布料向自己身上套。
厅堂中央的蒋航脸上也不复方才的飘飘然,换上一张愤怒的神色起身便向外看去,试图看出是谁这般大胆。
只待他眯眼辨认出屋外之人后,却是不急不缓的说道:“我道这是谁这般大的谱呢,原来是我那离家多年的姐姐啊!只是不知姐姐今日是有何吩咐,竟出动这般大的阵仗?”
蒋氏闻言怒极而笑,一步一步的走进大厅之中,此时的大厅已经被士兵控制,其余之人都已被士兵驱赶到角落之中,纷纷有些惊恐的看向厅中的两人。
蒋氏缓缓的走到蒋航面前,居高临下的对着蒋航冷静的说道:“是何吩咐?原来我这个姐姐回趟娘家还要你这个弟弟许可了,如今的蒋家还没有轮到你蒋航做主吧!”
蒋航闻言心中一堵,不禁暗骂蒋至先那个老匹夫,都已经病入膏肓了,还这般的死守着那些地契和房契,而那些店铺的老仆人也是顽固不化,说是没有蒋至先的玉戒指做凭信,店铺中什么东西自己都无法动用。但是自己现在连那所谓的玉戒指在哪里都不知道。嘴上却是嘴硬道:“即使如此,现在也轮不到你这个已嫁之人在这里指手画脚。而且自你出嫁之时便没有再回家探望过,如今父母病重你却回来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这个丞相夫人在京都生活十分拮据,如今回来打秋风的呢?”
蒋氏看着蒋航死硬不改的样子,心中不禁难过,当年自己嫁给上官清之时,父母的不赞同让自己伤透了心,还是这个弟弟私下一直安慰自己,而且在自己出嫁之后,也是这个弟弟一直暗地里给自己送东西来帮助自己度日。但是,眼前的这个蒋航,如今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直跟在蒋氏身后的上官梦此时也在观察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舅舅,面前的蒋航面色十分苍白,眼睑下是浓重的阴影,颧骨也是高高的凸起,白色的寝衣也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整个人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
蒋氏此时则是取下自己小手指上的碧玉无瑕的玉戒指道:“这个你可认识?”
蒋航一看那个玉戒指,眼中泛着贪婪的光芒,道:“我道这个东西被那个老匹夫放到哪里去了,原来是给了你,他还真是偏心的紧。”
蒋氏听到蒋航口中的“老匹夫”,伸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蒋航脸上,蒋航瘦弱的身子却无法承受般向一旁倒去。蒋氏忙伸手想要拉住蒋航,却是在快要碰触蒋航的身子时狠心的收回了手,声音清冷道:“来人,将少爷给我拉下去关到房中。什么时候我下令让他出来再给我放出来,谁敢私自放他出来,就举家发卖了!”
屋外那些在厅堂出现动乱之时便躲在角落的仆人,此时听见蒋氏冷清清的声音身子一抖,相互对视一眼后便噤声静气的从暗处走出两个男仆,上前架起蒋航便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