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不知道说嘛,我就提醒提醒你,比如……”酗儿做沉思状,“今儿这主意谁给你出的?”
“……没、没人,是我一个、一个人干的,我就是、就是……”
“呦呵,就想爷们儿想成这样儿?”酗儿挑眉,“那一个没根儿的邓昌贵就这么让你惦记?”
“……求姑姑成全奴才一片痴——”
“痴你妈了个勺!”猴子忽然抬高嗓门子一吼,抬腿儿就剜了她一脚,变了脸色怒道:“你他妈当我是傻逼哄呢?”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丫几斤几两都他妈画在脸上呢,威逼主子,放火烧佛堂这些事儿,我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他妈也不敢做!”猴子指着她的鼻尖,边点边骂,“做她妈这些吃里扒外的事儿,还她妈敢跟我讨饶?我告诉你,你今儿就算给我撂了实话,你都难逃一死,还她妈跟我这儿耍这些里根儿愣,你丫当我喝水长大的,脑子有泡不成?”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春香吓的失了魂,猴子本就生的一副匪样儿,这么一炸毛,真真吓的她三魂丢了七魄,怎一个慌张了得?
哗——
忽听利刃出鞘声,只见那石姑姑不知何时竟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匕首,锋利如厮,登时吓的春香一屁股坐地,惊呼——
“姑姑!”
“姑姑个屁,爷爷都不好使!”猴子蹲地,将刀刃比在她的脖子上,冷笑阵阵,如阴差勾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给我一句实话,我现在就宰了你。”
瞧那春香一副尿都要吓出来的模样,猴子想:吓成这个逼样儿,该说了吧。
可谁料——
“奴才该死,只求姑姑转告娘娘,春香对不起她,主子对春香的大恩大德,春香来世再报。”说完这一番话,那春香竟闭上眼睛,紧咬牙根,一副巴不得速速求死的模样。
嗬!
这都不行?
无奈,猴子只得又拿出土匪威逼第二招,又是一阵冷笑,她拿着匕首在她脖子来回划拉道:“好样儿的,你今儿是不想让我自在了,我这人品性可不好,你不让我自在,你也别想自在,说来你在宫外也有家人吧,你只管放心死,我会替你‘照顾’他们的。”‘照顾’二字,酗儿说的阴气森森,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味儿。
果然,这一招,那可真叫一个屡试不爽,兹这么一说,那春香忽然崩溃似的大哭起来。
“杀吧,杀吧,都死了利索!都死了干净!反正我说是不说,他们都活不成了!谁让我们一家儿贱命!谁要碾死我们都是应该应分的!”春香猛捶胸口,哭的是声嘶力竭。
这一嚎,给猴子嚎明白了。
“邓昌贵用你家人的性命威胁你了?”
春香只管大嚎,算是默认,猴子收刀在腿,习惯的舔舔牙
刀在腿,习惯的舔舔牙,了然的点头。
哦……怪不得,她就说么,总得有嘛猫腻。
想来那邓昌贵还真是疯了,八成他知道这事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始终没凿实的证据,到底齐太妃也是一个主子,他没法儿去空口白话诬陷人家。
估么十之**是上次在睿亲王府吃瘪的事儿,他心里气不过,想寻着另一个‘宝’,赶紧‘献’上去,以示诚意。
若是没找到东西,错是春香犯的,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若是找到了,错还是春香犯的,他坐收渔翁之力把东西呈给婉莹,届时婉莹必会大悦。
反正横竖邓昌贵都没嘛损失。
“阴人。”猴子暗自嘟囔,见那春香哭个没完,又复了好声好气儿,道:“得,别嚎了,我吓唬你的。”
春香一怔,肿的核桃似的眼睛楞眼看她。
“瞅啥?咱俩没冤没仇的,我弄死你做嘛?”
“姑姑、你真的……”
“嘛叫我真不真的,我真不真,假不假都不是事儿,甚至太妃娘娘原不原谅你都是小事儿,现在的问题是,你知道你点的是嘛地方?整个大佛堂已经都烧没了影儿,这么大的事儿,太后娘娘必会严查,一旦查到你的头上,别说一个先皇的圣旨,就算你把先皇从坟里挖出来,你也活不成。”
“大佛堂……都烧没了?”春香不可置信,“我、我、我只是一时慌张,打翻了香烛罢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都烧没了!”
“咋不可能?”酗儿嗤笑,“你当那火是你家亲戚,你让它往哪儿着就往哪儿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的事儿多了,我再告诉你一个。”酗儿又一道雷,直接给她劈焦了,“那圣旨你根本就拿不着,太妃娘娘骗你的。”
“你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就算让太妃娘娘死,她也不可能留个摞烂给四爷、五爷引火上身是吧。”
春香宛如雷击,瘫在地上如烂泥,嘴上只能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得了,你也别跟这儿不可能了。”猴子道:“我就给你说一个可能听听吧。”
春香依旧痴痴呆呆,猴子蹲在她跟前儿自顾说着自个儿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杀你的。”
“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你跑回去求太妃娘娘宽恕,你伺候她那么多年,又有苦衷,她会原谅你也说不准,不过这么一来,邓昌贵的性子必会忌恨你,且不说你放火之事一定瞒不住,而且八成你的家人,就算不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第二条呢,你跟这儿死等邓昌贵回来,然后告诉他太妃娘娘把你给骗了,你根本拿不着圣旨,这么一来,也有两种结果,第一种,邓昌贵带你到太后跟前儿,你实话实说,太后娘娘信的话,太妃娘娘的命就必是保不住了,太后娘娘不信的话,你会落得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你也猜的道,到时候你的家人会不会得到株连,那就不好说了;或者第二种,邓昌贵替你瞒下,偷偷把你弄出宫,当然,以他的本事这点事儿不是大事,可如此一来,你就彻彻底底的得罪了太妃娘娘,虽说如今太妃娘娘人在宫中,可到底四爷、五爷在外头是极其有权势的,就算邓昌贵善心大发替你护滓人,可他护的了一时,护的了一世么?”
“更何况,邓昌贵原就不是什么好鸟。”
酗儿也不掺花椒面,也不掺辣椒面的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都说了一遍,便是春香奸也好,傻也罢,这么明白的话,她也是听的懂的。
无论怎么做,都无两全的办法。
此时她一脑袋浆糊,有悔、有恨、有许许多多,唯独没有主意,除了呆呆的看着猴子,她什么也做不得。
“我要是你,就会选第三条路。”
她还有别的路么?
春香怔怔看她。
却听酗儿道:“你自尽,就死在这间屋子里,到时候我会说,你是因为邓昌贵要了你的身子却不愿和你结成对食,不堪羞辱自尽的,至于太妃娘娘哪里,关于今早之事,她一字都不会提,查到头不过是你因为愁思以致失魂不小心燃了蜡烛以致走火,而你的亲戚也绝对一根汗毛都不会少,你既因此而死,邓昌贵就算为了避嫌,也绝对不会动你的亲眷一根毫毛,以他惺惺作态的性格,你若名义上为他而死,怕是还要拿些银子补偿你的家人。”
“一举三得,你既不失忠,也不失孝,还能报复报复那耍你如玩物的邓昌贵,何乐而不为?”
……
两刻钟后,再见春香,她的身子已经硬了,给人从梁上摘下来的时候,舌头伸的老长,还没变色的脸上,还能清楚的看见红肿的眼睛和干涸的泪痕。
彼时,大佛堂前的火已经灭了,太后、皇上、皇后等一纵人等,已经移驾慈宁宫静候大火之后的抢修与清点。
据笼统估计,东庑的佛堂已尽数焚毁,唯剩搪瓷与镀金雕像只褪了表色,这是继保酆元年乾清宫走水后,宫中最严重的一次火灾,更为重要的是,焚毁的不是别处,而是佛堂。
前年的日蚀流言还未平息,如今又来毁经焚佛,怕是这谣言又要四起了。
婉莹大怒,严令不许放过蛛丝马迹,务必严查,无论纵火者或是渎职者,严惩不怠
,严惩不怠!
正当怒时,忽听人来报,邓昌贵屋里头吊死个丫头,婉莹怒不可遏,一番盘问,却听那平日与春香最为交好的丫头殿前是猛一番抹泪泣诉,又说春香对邓昌贵一片丹心,又说邓昌贵糟蹋了她的清白却不肯娶她,成日混混噩噩,以致神思不调,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