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件事,就连魏然都觉得有些奇怪,
他说,根据靳默函的口供,那雇车的钱是从许安安手里抢的,而把我抓进牧屿家的别墅只是一个巧合,整个别墅区,只有牧屿家的门是玻璃的,用椅子轻易就能砸开……
“这种说法,你信吗,”我问魏然,
魏然沉默了一下,说道:“直觉告诉我这不可信,可作为一名警察,凡事需要有证据……”
有证据证明靳默函只是一颗棋子,这件事还存在一个幕后主使,他才能名正言顺地继续展开调查,
可是我又能去哪里找证据呢,
我没再问下去,挂了电话没多久,秦以诺就来了,
他说叫了私家侦探,可是暂时还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只能等何芹酒醒之后再仔细问一问,
得知他要接我出院,一旁的护士很快就递过来一张账单:“秦先生,这是这次的费用,请您核对一下……”
看了那账单,秦以诺的脸立刻就黑了:“叫温瀛来,”
那护士飞快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温医生正在忙……”
“那就叫他忙完了来见我,”秦以诺将那账单放在桌上,我无比清楚地看见了账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整个A市,敢这么挑衅秦以诺的恐怕也只有那个温瀛了……
小护士低低应了一声,也许是被他冷然的眸光吓到,脚底抹油似地离开了,
门被轻轻关上,秦以诺皱眉探了探我的额温,手指不经意地抚过我的唇角,语气那么的不容抗拒:“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被摩挲过的唇瓣,有点微微的酥麻,我屏住呼吸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果篮上,竟拿起了一只苹果,坐在床边慢慢削起了皮,
有融融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将他墨色的瞳孔变得有些透明,我舍不得移开目光,就这么怔怔看着他,直到他将那个削好的苹果递来时,才忽然发觉他手里的不是水果刀,而是牧屿之前塞给我的那把军刀……
接过苹果,我心里犹豫了一瞬,不知该不该地下室发生的一切告诉他,
“以诺……”
“嗯,”
“我……”我原本想说自己险些将牧屿当成了他,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你怎么了,”他眸光定定,等待下文,
我忽然有些做贼心虚,手指一阵阵发紧,最后竟憋出了一句:“我……我想见那许安安……”
他点头应允:“你先把病养好,”
“靳默函呢……已经被抓进医院了吗,”我接着问,
他沉默了一下:“你只需要知道,他不会再威胁到你就好,”
我一时没有听懂这话的含义,而秦以诺已经再次开口,转移了话题:“后天在简妮酒庄举办生日晚会,我希望你陪我一起出席,”
我点了点头:“是谁的生日,”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周身的气息有一点压迫:“你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
“因……因为,你给我的那个剧本里没有写……”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连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实在太荒谬,
第四十七章 你到底觉得我哪里好()
“你为什么这么不擅长找借口,”秦以诺的表情叫人捉摸不透,那张素来没有喜怒哀乐的脸,此刻竟微妙地生动了起来,
他话里并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我却听得有些过意不去:“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忘记了,”
“可你这次已经忘了,”他拿过一旁纸巾擦了擦削过苹果的手,“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隐约听出了几分不妙,硬着头皮提议:“不如……你扣我工资吧,”
“我对你的工资不感兴趣,”他视线落在我憋得通红的脸上,声音淡淡,
我尴尬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半晌,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了几分,我假装轻咳了一声:“秦……秦先生,”
“叫我以诺,”他纠正道,
“以诺……”我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肚子忽然适时“咕噜”叫了一声,“我……我饿了,”
“我也饿了,”他的瞳孔在这一瞬愈加的漆黑,
我还没明白过来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含义,一个吻就落向了我的唇,
这感觉轻如羽毛,又仿佛触电一般,我急急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好在这一吻很短暂,他的手指抚过我滚烫的脸颊,微微用力,像是恨不得将我揉碎在胸膛里,
“这里是医院……”我忍不住小声提醒,
“你还知道这里是医院……”他的声音低低在我耳边响起,呼吸灼热,“以后再这样以身犯险,我该怎么治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又该找谁来代替你,”
这“代替”二字,说得格外的故意,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的在乎,
如果牧屿今天没有出现,如果我没有及时清醒,事情恐怕真会演变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我把脸贴在他胸口,他有力的心跳传入我耳朵里,带着一丝轻微的痒,“可你已经做了,”他修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眼底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我……”我不由结舌,电光火石间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温医生好像说过,这里每个房间都有监控,监控面前有三个保安轮流守着……”
话音未落,忽然有人推开了门,竟是那护士重新折返了回来:“秦先生,温医生说……”
她显然没有想到,病房里会是这样一幕,话刚说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说什么,”秦以诺微微松开了我,
那护士有些不敢看他:“温医生说……还要再给顾小姐做一次全面的检查才可以出院,他还说……请您快点结清账单,”
“我知道了,”秦以诺淡淡点头,
那护士正要离开病房,却再次被他叫住了,
“你们每个病房都有监控,监控面前有三个保安轮流守着,”他问,
护士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说了声是,
“你可以出去了,”秦以诺点头道,
这问话叫我尴尬之余又有些忍俊不禁,我还从没发现,他竟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而不是那些漂亮的模特、歌手,或演员,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问出了声:“以诺,你到底觉得我哪里好,”
“你哪里都不好,”他眉宇间有一丝细微的褶皱,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极为头疼的麻烦,“你处处惹是生非,头一次见面就险些让我被小流氓用酒瓶爆头,身为我的生活助理,早餐只会煮面条和做扬州炒饭,明明喜欢我,但就是不说,铆着一股劲想要从我身边溜走……”
这话措不及防落入耳中,说得我尴尬万分,
愣神之际,似有微不可见的笑意从秦以诺脸上划过,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走了,带你去做检查,”
我低低应了一声,如蒙大赦,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起床,肩上很快就被他披上了一件外套,那外套散发着融融的暖意,出奇的厚实和舒服,
刚刚那些话不停在耳边回荡,我脸颊一阵阵滚烫,被他牵着的手,也微微地冒出汗来,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秦以诺将我的手牵得更紧,面色分明平淡无比,深邃的眼窝里又好像暗藏着一份温柔,
“没……没什么,”我赶紧摇头,心里仿佛被什么咬了一口,酥麻得出奇,
做了几项常规的检查,都没查出什么问题,温瀛终于同意我出院,叮嘱了我几句注意事项后,心满意足地从秦以诺手里拿到了那张数额巨大的支票,
我曾听牧屿说,温瀛是整个A市收费最高的医生,不仅因为他医术了得,还因为他从来不会向外界透露病人的任何信息,所以,很多明星如果生病,都会找他来治,
秦以诺将我送到这里的主要原因,是不希望我被狗仔队打扰,可是出了医院的停车场,还是有几个记者围拢了过来,隔着车窗玻璃朝我们直按快门,叽叽喳喳地问着各种问题,
秦以诺转过头,并不理会外头的喧闹,
或许是秦氏被牧家盖过了风头的缘故,这次的记者并不如之前的多,
第二天,福伯就把我带到了许安安所在的医院,许安安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连话都不能说,
据和她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