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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锦袍被彻底扯开了。
他开始了霹雳手段,毫不客气,肆意享用她冰凉的身体。凤翎被他的突袭吓懵了,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他从背后死死按住了。
“我这十年东征西讨,出生入死,趁着他们鹬蚌相争,才有机会把你接回来,可你却认为我……一直都在凤床逍遥快活。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只是因为我……不姓荀吗?”
鸿昭缓缓说着,面无表情,语调冰冷。
凤翎已脱了力,只能放任自己狼狈地趴在靠垫,大口喘着粗气,发丝垂散在溢满汗水的背脊。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天子之威?到很像是鸿家家主豢养的女奴。
“爱卿……你不姓荀。你是至高无的鸿家家主。所以帝国九州都不会有人敢恨你,朕更不敢了。朕……还没有活够呢,”凤翎开始满嘴跑舌头地讨好他,但能得一线生机,今日之耻,她必会加倍奉还,“我不会把凤和的事说出去的。我为什么要说呢?对我又没有好处。何况姐弟相通也不是了不得的事,伏羲女娲是……啊……”
鸿昭的眉头已经打了结,他咬着牙,恶意撩动着她身的敏感,让她瘫软得再说不出一句讨好的话。
摄政决定让天子闭嘴,因为那张娇艳的嘴里吐不出半点他想听的内容,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婆娘,欠收拾。
“婆娘”已经被收拾得几近崩溃。才终于明白了甘泉恶虎为什么会说“死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鸿昭掰过她的身子,看着她涕泪横流,满脸凌乱的惨样,笑笑地压到她耳畔,阴沉沉道:“凤翎,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像一泓最荡漾的春水。我一直想着,应该找个机会,请荀太师也来观赏他家主公的迷人模样。你说,他这个司天丞大神官看了,会不会也明白了凡尘的好处,吵着要还俗?”
她被触了“龙鳞”,惊得睁大了双眼,忘记了演戏求饶,用尽力气挣扎起来。
天子的反抗被轻松化解了。
他蹙着眉,疑惑地望着她:“我以为你已经没有力气了,原来还可以这么拼命?”
凤翎没有理他,一脸鄙夷,仿佛他的所有话语都是毫无意义的“犬吠”。
“皇帝陛下,在你眼里,臣应该是一只无恶不作的禽兽吧?”
突然,他把毫无遮掩的天子扯到了窗边。抬手摸了窗前那一层青布帷幔。
“你要做什么?”凤翎惊讶地瞪着他,预感到了事情开始往疯狂的方向,越走越远。
“我确实是一只禽兽。那陛下又该如何取悦禽兽呢?”鸿昭抵住她的身体,磨挲着她的唇,轻轻威胁道,“说什么‘只有这里不可以’。真是可笑。九州四海,又有哪一处,不是我鸿昭的?你既然自认是女倡,要努力侍奉,让禽兽好好尝。天干物燥,春夜难熬,如果我吃不饱,心里憋闷,大概只好开窗……透气了……”
“你?”凤翎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如同恶鬼的形容。
他一定是疯了,竟要把帝国最无耻的秘密公诸于众?
“陛下为什么发抖呢?是不是在期待禽兽……做些什么?”他抬眼望望那扇一推开,便会乍泄万千春光的雕花窗,“荀子清虽然远隔千里,我们却可以让他分享一下金吾羽林们的观赏体验。”
她惊慌失措,色厉内荏地做着最后的抗争:“你如果这样做,朕一定会把你千刀万……”
他冷冷打断了她的唾骂:“我不这样做,陛下不会剐了我吗?”
“东皇……够了……别开玩笑了……”她垂下头,自欺欺人。
“玩笑?陛下……”他的手已经扯紧了窗帘,唇漾着冷笑,寒星般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全没有半点笑意,“我是一只连亲姐都可以侵犯的禽兽啊。”
凤翎吓得浑身僵硬。
让荀朗得到她公开受辱的消息,那是死更加可怕的事情。
她的唇颤了许久,憋出了一句最没用的台词:“我再也不提郑狐狸……郑狐狸的谗言了,让它烂在我肚子里………求你……”
他的晶亮的瞳孔猛地一缩,轻轻叹了口气“现在……后悔了吗?”
冰凉的手依旧不耐烦地在她身游走。
“晚了。”
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终于,女帝彻底崩溃,抖抖索索向他凑近,轻轻打开了娇艳的唇:“耀之……”
“陛下”
车驾陡然停驻。车外传来羽林都尉急切的喊声。
凤翎摔倒在织毯,慌忙捡拾起锦袍,包裹住自己,暗自庆幸没有被他“弑杀”。
真是祖宗显灵,天佑羲和。
“娘的”
摄政王一愣,顿时气急败坏,骂起了脏话,不顾仪容地提剑出了车驾。
无论是谁,东皇千岁今天一定要宰了那个搅了他训妻雅兴的混帐。
“吵嚷什么?”
陆离剑亮晃晃,横在羽林都尉的眼前。
陈璋看见鸿昭双眼通红,衣冠不整,凶神恶煞一般的形容,惊得目瞪口呆。
“东……东皇赎罪。前头路口,死了个兵卒,仿佛是……甘泉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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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九十二 精神胜利()
鸿昭忖了一阵,回过头望望銮驾,冷冷骂了句“还真是没完没了。 ··小·说··首·发”
说罢,收起陆离剑,敛衽正色,跟着陈,到前头察看去了。
躲在銮驾里的凤翎大概猜到街口发生了什么。
她长出一口气,暗暗骂起了陈。
老头子动作也太慢了,害她在里头出尽了丑,好歹最后那一套结结巴巴还算是演得自然,否则真该叫他家幺儿出仕,提前接班了。
凤翎一直不喜欢陈都尉,她会待他如同心腹,也不过是卖荀子清的面子。
“主公不用担心,他们的根脉都捏在你手里,必定会尽忠竭力的。”
荀朗这句哄她高兴的屁话,凤翎从来没有信过。她很知道自己的斤两。捏着他们“根脉”的不是女帝,而是荀家。
崖州府有一大批,像陈一样自以为是的老部下,他们是凤鸣留给她最重要的遗产。这笔遗产太过庞大,如果没有荀朗代为消化,她大概是吃不下的。
老天不长眼,让“崖州霸主”凤鸣在最光彩的时刻死去了,而“烂泥扶不墙”的“崖州痴儿”凤翎却依然活着,还被拱了御座。
一个“痴儿”,如果要在御座继续存活,必需做出许多不够光彩的事。所以凤翎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赶得一身正气的姐姐。
荀朗全力以赴帮天子收拾旧部,可他不懂得,凤翎一向觉得,除了她亲自招揽的嫡系,崖州府的那些“隔夜剩菜”即使做成了回锅肉,也是不能放心吃的。放在人家碗里的回锅肉更不安全了,哪怕拿着碗的人,是荀子清。
“剩菜”会变质,终究要吃坏肚子。所以,她早想把他们全都倒掉了。只是怕倒得太快,会吓到荀朗。
“子清,这个甜得刚刚好。”
临出门前,在例行夜会,荀朗像个保姆一样事无巨细,关照个不停。皇帝陛下却依旧嬉皮笑脸,翘着脚,啃着桂花糕,“只可惜到外头吃不到你给我做的‘药‘了,要是馋急了,我一定又得犯病。”
“这倒不怕。”荀朗面无表情。
凤翎疑惑地望着他。
“你的病早没治了,不必再浪费御膳房的钱粮。”
凤翎吃吃坏笑:“我做皇帝只有御膳房那点子盼头。你现在连这都要简省,简直是从铁公鸡升格成瓷凤凰了嘛。”
荀朗这一回却笑不出来,他只求小祖宗能够认真记住他的吩咐。他为了阻止天子的任性,不仅连哄带骗,而且威胁恐吓,差讲出青面小鬼和大老虎了。
可这一次,别说小鬼了,是羲和下凡,恐怕也不能阻止熊孩子的出游决心。
所以,离别时,荀太师憋了一肚子火,说起话来也出地没有好气:“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要是不听话,万一出了岔子,吃了大亏,看你还怎么同我扯皮拉筋。”
天子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说的也是正事。”
她觉得荀朗冷淡的眉眼,和他的青衫一样,干净得碍眼,便伸出油腻腻的手往他胸口去揩。荀朗惊讶不已。这祖宗往常只是拿他的袖子当抹布,没想到竟还会有这一招“恶虎掏心”。
他感受到那一只素手的温暖,慌张地红了脸。天子趁势耍起无赖,扑在他怀里,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他轻轻叹了口气:“野性难驯。我把你绑在身边十三年,终究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