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陈峰与苏沁点头示意,便错身离开了,突然间,“等一下,陈特助。”陈峰应声回头,才发现楚瑶竟然将头上的马尾解开了,披散而下的头发更加衬得她一双大眼水汪汪的,白嫩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脸颊处两颗酒窝若隐若现。从来没有觉得,这丫头散头发的样子,这么可爱…
见陈峰没有反应,楚瑶大着胆子又问了一遍,“这个不可以吗?”下一秒手中一空,陈峰已经越过她快步向前走去。
就…这么走了?楚瑶呆愣的看着身边的苏沁,却发现对方也正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早晚你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吃的死死的,陈峰是她的上司,可不是要被他吃的死死的嘛!突然想起此次的目的,楚瑶连忙跟上苏沁的脚步向米筱晨的病房小跑着。
楚瑶跟着苏沁走进去后,才发现林斯睿正视若无人的为米筱晨绾着头发,头发一缕一缕的重新挑起,米筱晨受伤的侧脸渐变清晰,寂静的房间中突然传出一声哽咽。众人循声看过去,发现楚瑶正抹着眼泪,而苏沁也已经背过身去。
米筱晨看着林斯睿,裹着纱布的手指指向苏沁与楚瑶的方向,林斯睿微微叹气不舍的移开视线,只见他起身走到苏沁身边,清冷无波的语气却是极为郑重。“好好照顾她,大约中午我会回来。”随后视线撇过陈峰,“你和我一起离开。”
“是,b。”陈峰似在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哭的不接下气的楚瑶,后又极快的撇开了视线。一定是太久没有谈过恋爱了,一定是这样!
林斯睿清冷坚毅的背影被合上的房门隔绝在外,还未走到拐角,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对面清晰的传来枪击声,“你在哪里?”
傅靳言与身边的副手交代完走到练习室外,语气戏谑,“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忘记…哼!他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的人,竟然有人敢…既然敢,就要承受他的怒气,没有选择!“我在城东废仓库等着你,带着人一起过来。”
------题外话------
因为昨天的章节,天天小盆友特地给瓦发来了这篇短文,万分感谢么么哒!(づ ̄3 ̄)づ╭?~在这里大家一起品读一下,棒棒哒!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
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
【原文】:
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
此身君子意逍遥,怎料山河萧萧。
天光乍破遇,暮雪白头老。
寒剑默听奔雷,长枪独守空壕。
醉卧沙场君莫笑,一夜吹彻画角。
江南晚来客,红绳结发稍。
[回信】:
待卿长发及腰,我必凯旋回朝。
昔日纵马任逍遥,俱是少年英豪。
东都霞色好,西湖烟波渺。
执枪血战八方,誓守山河多娇。
应有得胜归来日,与卿共度良宵。
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第六十章 他的柔情,只为她(求收求追)()
“去那个破仓库做什么,你要想收拾他们在哪里不是一样…喂?”傅靳言愤懑的挂断电话,从开始时就是如此…可是谁让他是林斯睿的好哥们,也是曾经的好搭档呢。
“备车,还有把那四只害虫带上,爷我要看好戏去。”
病房内,米筱晨冲着对面的两个泪人笑着招手,楚瑶先一步跑到病床旁,话语如河水嘣堤,滔滔不绝。“米姐,对不起,都怪我,当时我要是再多坚持一下陪你一起去,也许你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对不起,呜…”
米筱晨抬起手想要擦拭楚瑶脸上的泪水,却发现手指缠着纱布,她用手背拂过楚瑶的脸颊,现在的她很庆幸楚瑶没有跟去,如果是因为她的原因害了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她会愧疚一辈的。
苏沁看着米筱晨,脚步踌躇,脑海中闪过的一幕幕的都是米筱晨为了舞蹈一次又一次摔倒的画面,那日的她如燃烧的火莲,可是现在…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之后却换来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眼下就算是身体可以康复,即使是可以参加比赛,可面对沐九柠那样强劲的对手,胜算有几分,就连她都不敢担保。原以为,米筱晨凭借这首激情四射的歌曲与曲调悲怜哀愁的沐九柠对战有八成的胜算,可是现在…
“晨晨…‘唱无止境’的第二轮对抗赛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就要开始了,以你现在的情况,胜算很低,你要不要…”作为一个经纪人,为手下艺人安排行程,作出决定,她早已经变得果断甚至是独断。
但是面对米筱晨,不知为何,她做不到。米筱晨眼下不过是一个凭借一首合唱单曲爆红的小明星,如果首次比赛便以失败告终,对以后的影响是不好的,甚至是恶劣的。
此时趁着守擂名单还没有公布,默默退出是最好的选择,凭借她的背景,凭借她的能力,以后总有机会的。但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退出两个字,她却说不出口。
不是骇于米筱晨的背景,而是她不甘心!
在苏沁纠结的过程中,米筱晨早就已经在手机中打好了一段文字,她将手机递给苏沁。苏沁结果,还未看完眼角的泪珠再也忍不住的流下,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啊!
明明是温室中的花朵,明明应该是无比娇弱,但是她却像是高岭之花,经历风吹雨打之后,她依然可以笑着告诉你,再来一次,我依然可以。
——
夏季的午间燥热难忍,尤其是封闭的仓库中,腐臭味更加令人作呕,一个,两个,三个男人被甩倒地上,脸上血流不止,遮盖了三分之一的面容,身上道道红痕,无数个伤口,却偏偏干净的没有丝毫血迹,诡异的骇人。
季良铭努力睁开眼,想要哀求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最终消失在空气中。视线平视中抢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在往上是两条有型且紧绷的长腿。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想要抓住,却在下一秒被来人身侧的男人一脚踢飞撞上一米开外的木箱。“呕…”一口鲜血从喉间涌出。
在这之前,他所有的悔恨都在那无数的飞刀间散尽,他现在只想去死,快一点,快一点…突然间他眼睛圆瞪,伸出舌头准备重重的咬下。“唔嗯…”迎面而来的一脚,整张脸都已经麻木。
傅靳言看着林斯睿,“怎么样,这个就是你离开部队之前带着的那个特工队,手法尽得你真传啊!我当时把人往他们面前一带,说这是你们队长的敌人,那一个个两眼猩红的模样可真是吓人。”
林斯睿退回原地,面不改色,“刀口不够深,力道太弱。”
啧啧…傅靳言讪讪的收回视线,看来以后见到米筱晨最好是退避三舍。
“董少琪呢?”林斯睿斜睨着倚靠在木箱上一副慵懒姿态的傅靳言,冷声出口,眸光如冬夜寒潭,寒气逼人。
“疯了。”想起昨日董少琪疯疯癫癫的模样,傅靳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转而对身边的副手说道,“把人带进来。”随后继续与林斯睿交谈,“这三个人我可以帮你处理,但是疯子我可不接收,况且还是个残废,你自己处理。”
“不知道早些年一起去过的地下格斗场还在不在。”林斯睿眼眸低垂,眸色幽深,略微沉思。
想到那个格斗场,恐怕也只能用惨绝人寰四个字来形容。在那里,人与人斗,兽与兽斗,甚至是人与兽斗都是极为常见的。何为地下,不为普通人所知道,不为阳光所温暖。那里是黑暗,残忍的代名词。“之前去过,还是在的。”既然存在,便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铲除的。
“送走之前。陈峰…”
“是,b,我会把她的东西还给她的。”想到昨晚小夫人红肿的侧脸,还有摊撒一地的辣椒水,对于董少琪也就没有了怜悯,怪也只能怪她动了动不起的人。辣椒水…由她想到的方法由她亲自尝试是最合适不过的。
“恩。”林斯睿话音未落已经转身,徒留给众人一个清冷的背影。
“这么着急,去哪里?”傅靳言看着林斯睿的背影急忙补了一句,稍后顿了下,眼中转为戏虐,“去陪你家小米粒?”
“回家沐浴,我答应她中午之前要回去的。”林斯睿与被人提着的董少琪迎面走过,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他清晰感受到董少琪眼中的瑟缩,疯了?呵呵…就算是疯了又如何…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