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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睿抬眸看过去,正好对上她可怜巴巴的模样,眉头同样是一皱,他昨天有帮她清理身体,但是头发…他冲着米筱晨无奈摇头,“忍一忍,乖!”
“唔唔。”米筱晨猛地摇头,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她抱上林斯睿的胳膊轻轻摇晃,微微嘟起的小嘴满是祈求。突然间她歪着脑袋眨眨眼睛,洗澡?
“你饿不饿?我让陈峰买一点吃食送过来,城西桂香阁的蟹黄包,好不好?”林斯睿被她摇晃的无可奈何,但是眉宇间却无丝毫不悦不耐的神色。
米筱晨泄气的松开林斯睿的手,视线时不时的瞟过头发,神色恹恹。林斯睿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却是突然间合上了。他打通床头的内线电话,清冷的声线中略微有些不自然。“给我找一个梳子来,快点。”
梳子?米筱晨不解的看过去,林斯睿又恢复了低头批阅文件的姿态,片刻后敲门声响起,一个小护士羞怯的向里面看着,手里拿着一个木梳子。“我…我是来送梳子的。”
“恩。”林斯睿冷声应答。米筱晨看着护士从门外走到林斯睿的身边,一双柳眉不自觉的微微蹙起,从始至终护士的视线就没有丝毫的偏移,直愣愣的就奔着林斯睿去了。
待护士面容羞怯,桃红点点的离开后,米筱晨将手掌摊开在林斯睿面前,斜视的目光**裸的表示着,“交出来。”林斯睿看着她不禁好笑,微弯的唇角满是宠溺的弧度。
米筱晨看着他,缓缓的转过身去,不给就不给,她还不要了呢…耳边传来林斯睿起身的声音,米筱晨不以为意的一哼,却更像娇嗔。现在再给我,我还不要了呢!
林斯睿站到她的身后,端详了一下手中的梳子,突然间伸手挑起米筱晨的头发由上到下轻轻顺着,碰到打结的地方就会不厌其烦的反复梳动,生怕力道稍大一点就会弄痛她一样。
“别人要如何又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但是我的思想却是由我控制的。这一辈子,我只给你绾发,小醋坛子。”
“你才是大醋缸。”掺杂着哭声的哽咽从前面传来,林斯睿手下的动作一顿,他握住米筱晨削瘦的肩膀,视线相对的那一刻,却原来米筱晨早已是泪流满面,血红的眼眶下是明显的泪痕。
尽管是经历了那样的痛苦与惊吓,在他寻到她的那一刻她都可以保持着微笑,可是现在却哭成这样,指尖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林斯睿一颗心都被揪的生疼。
“乖,别哭了,不是不让你说话吗?你哭成这样,我很心疼,晨晨。”
米筱晨哭着摇头着,她要说,她要说,“其实当时我好怕好怕,我好怕自己等不到你,我好怕自己变得残破肮脏,我好怕自己配不上你。董少琪灌我辣椒水的时候,我也好怕好怕,我好怕如果我真的变成哑巴,你会不要我。”
“傻丫头。”林斯睿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纳入怀中,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他的衬衫。从醒来的那一刻她一直都是冷静的,尽管是哭着却依旧笑着,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她痛痛快快的哭这一场。
他将下巴不施重量的支在米筱晨的头顶,轻轻摩挲。其实,怕的人何止是你一个,我又何尝不是。我怕你会离开我,我怕你会等不下去而…
“好在,我的晨晨足够勇敢,等到了我。谢谢你,坚持到我来的那一刻。”
门外,林母轻轻的合上了房门,坐在楼道边的长椅上,眼眶氤氲。在得知米筱晨出事的那一刻,她心疼,她担忧,但是更多的却是愧疚,她愧疚于此时正在国外谈生意的米父米母,他们将女儿托付给他,托付给她的儿子照顾,眼下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本是带着一肚子的怒气与埋怨火急火燎的赶来,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去打破。也许磨难就是一段感情中必不可少的作料吧,就像她与林斯睿的父亲林璟晟。
“夫人?”陈峰在看到苏璟甜的那一刻快步走进,手中提着的正是林斯睿刚刚提及的蟹黄包。“怎么…”
“嘘!”苏璟甜食指竖在唇间,冲着陈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待陈峰走近,她示意陈峰透过窗户看进去。此时林斯睿正一下一下极为耐心的为米筱晨梳着头发,反反复复几次后终于梳成了一个标准的马尾辫却发现没有头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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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以后找到男朋友,我也要让他给我绾发,哈哈,我的及腰长发,急屎他,(n_n)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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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庆幸(求收求追文)()
陈峰站在门外,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无一不在彰显着难以置信。他的b再给小夫人梳头发…也就算了…可是那样手足无措模样的男人真的是他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吗?!
突然间一道凌厉的视线扫过来,陈峰心脏一顿,指间拎着的蟹黄包都差点打翻在地。他与苏璟甜对视一眼,胆战心惊的推开了房门,却不想进门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来的正好,去买条束发的…”
“头绳。”米筱晨快速的写在林斯睿的手心中,眼中流光乍现闪过一丝狡黠。林斯睿看着陈峰再次说道,“去买条头绳回来,速度要快。”
陈峰求救似得看向随后而来的苏璟甜,却发现后者亦是唇角带笑。他默默的转身,径直的离开。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只是酱紫合伙欺负他真的好吗?!
米筱晨看着林母就欲起身却被林母的话语,林斯睿的动作同时阻止。“乖孩子,快别动。”林母快步向前,贴身的旗袍也无法禁锢她焦急的步子。她坐到床上想要伸手抚上米筱晨的手背却发现就连五指都裹着纱布,一时间哽咽的难以说话。
米筱晨看着这样的林母,心中不忍,心疼,她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甜淡的笑容,身体前倾将林母抱人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林母没想到本应由她来安慰米筱晨,此时却反被米筱晨安慰,一时间对米筱晨的心疼如洪水嘣沙,飞窜至四肢百骸。
“乖孩子,你受苦了,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妈。”米筱晨忍者疼痛轻轻唤了一声,她抓起林母紧紧蜷缩的手将其展开,一笔一划慢慢写着,“我没事。”而且…
米筱晨拿起身侧的手机,打完字后递给林母,脸上微微担忧着,“我爸妈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晨晨…你爸爸和妈妈目前还在国外,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们,我…”
不不不!米筱晨看着林母摇头,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出了这样的事情,多一个人知道也只能是多一个人担心,虽然她也很想爸妈陪在身边,但是她更不想看到他们心疼流泪。如果真的瞒不住的话,至少她也不希望他们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米筱晨拿回手机再次打道:“先不要告诉他们了,妈你帮我保密好不好?”说着她乌黑的小脑袋在林母的怀里拱了拱,动作如猫咪般,惹人怜爱。
“好。”林母看着她,眼中血丝交纵。当初之所以坚持下林斯睿与米筱晨从小便定下的婚姻,很大部分是她不想辜负了她与唐婉姐妹间扶持多年的情谊,其次也是为报当年欠下的恩情,但是她对于林斯睿一直都是存着一份亏歉。
但是现在,她却因为她的坚持而庆幸。
陈峰才走到楼道转角突然发现手中的蟹黄包没有放下,转身折回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甜美的声音。他转身看过去,是结伴同来的苏沁与楚瑶。
“陈特助。”楚瑶没想到竟然会在医院碰到陈峰,她下意识的躲到苏沁的身后。对于米筱晨出了这件事,她一直觉得与她脱不了关系,如果她当时坚持陪着一起回家,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一想到昨晚米筱晨被林斯睿搂在怀里仿佛失去生命的样子,眼眶突然间又有些泛酸。泪眼朦胧间,视线突然与陈峰一对,浑身都是一激灵。“陈特助?”
“咳。”陈峰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再次扫过楚瑶高高竖起的马尾,“有头绳吗?”
“啊?”楚瑶一愣,头绳?
“我是问你,有多余的头绳吗?”语气已经微微不耐。
“没有。”楚瑶瑟缩的摇头。
“算了。”陈峰与苏沁点头示意,便错身离开了,突然间,“等一下,陈特助。”陈峰应声回头,才发现楚瑶竟然将头上的马尾解开了,披散而下的头发更加衬得她一双大眼水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