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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两人之间还有娃,君子扉点到为止。
被松开的时候,景超也同样有些意犹未尽,却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多说什么。
*
“你这肩上是啥呀?”君子樾瞪着景超的肩膀,好奇道。
“嗯?”景超一开始还没明白,等低头看了一眼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成了囧字。
天哪,君子扉的力道也太大了吧!
今天这场可谓是重头戏,是滕飞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穿女装出场,目的是替女三赶跑痴汉追求者。穿女装,景超自然要换上小裙子,而且还是青春中透露着性感的无袖连衣裙。
君子樾还在追问:“你是哪儿蹭了脏的,还是摔伤了?这样不行啊,遮瑕能不能遮掉?”
景超干咳一声,讪讪道:“这是你哥弄的。”
君子樾:“……”
君子樾惊叫出声:“我哥家暴你?!!!”
“嘘——!!!”景超连忙捂住他的嘴,幸好现在时间还早,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不要胡说八道,就是昨天晚上我和他看电影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捏了我一下,可疼了。”
君子樾纳闷道:“看电影为什么要捏你?”
景超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是没看成。”
君子樾的手指点着下巴,忽然灵光一闪:“你们昨天看的是什么电影?”
景超道:“绿野公墓啊。”
君子樾:“……你是不是傻?!”
景超:“?”
君子樾哭笑不得:“别看我哥人高马大的,其实他可怕鬼了你造吗?”
景超茫然摇头。
君子扉会怕鬼?这怎么可能!
君子樾沉痛道:“这是真的,小时候我拉着他一起看电影,恐怖片就先不说了,但凡有点惊悚的,看完之后我的手就不能要了。”
景超愣愣道:“为什么?”
君子樾愤愤道:“被他捏的啊,我记得有一次右手差点被他捏得废掉,那个周末我连作业都写不动,我哥这个罪魁祸首还不肯帮忙,害得我被老师批了一顿。”
景超:“……”
霸总怎么可能怕鬼!霸总不都是天凉王破霸气侧漏的吗!
景超觉得自己的三观出现了点小偏差。
“可是他既然害怕,为什么不拒绝你呢?”景超奇怪道,“你也是的,干嘛老拉着你哥一起看,受虐狂啊。”
君子樾直接过滤后半句,只答前半句:“还不是因为他脾气臭呗,不肯示弱。”
景超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君子樾这边套了这么多年的信息,还是没能把君子扉了解透彻,看来以后还得再接再厉!
“唉,那他昨天中途叫停,大概是怕弄伤我吧。”景超不无甜蜜地说道。
君子樾面无表情地呵呵了两声:“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的肩膀怎么办吧,这要是播出去了,你又得上次热搜,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豪门男妻惨遭家暴,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景超:“……”
那块乌青最终由一个小披风解决了。
因为是重头戏,短短七分钟的一幕花了近三个小时才让贺昶满意。
此前没有穿过高跟鞋的景超下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脚都快断了,连忙扶住君子樾的肩膀,颤颤巍巍地换了拖鞋,然后一瘸一拐地去了休息室。
“说起来,怀孕了不能穿高跟鞋吧。”君子樾一边倒水一边道。
景超接过杯子就是猛灌,长吐了口气道:“就一个下午,不碍事,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穿了。”
君子樾道:“那行,你先休息着,我快上场了。”
景超朝他挥了挥手。
君子樾走后,景超并没有急着卸妆换衣服,他盘腿坐在沙发上,用裙子盖住了双腿,像打坐一般闭目养神起来。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景超还以为是君子樾,一抬头才发现来人是韩书黎。
此刻的韩书黎正一脸震惊地瞪着他:“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他明明锁了门!难道君子扉会没品到撬锁?
君子扉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片刻,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继续睡。
景超猝不及防,整张脸都埋在了君子扉的肩膀上,鼻腔中顿时被君子扉的气息充满,脑海中空白了一瞬。
但景超很快清醒了过来,他用力推着君子扉,声音闷闷道:“你不是要出差么,快起床,要赶不上飞机了。”
还没完全睡醒的君子扉:“下午的飞机,不会赶不上。”
景超:“……”
昨天晚上是谁借口太晚了赶不及回去要借住的?
最终,不小心说漏嘴的君子扉被景超暴力唤醒,强作若无其事地将景超送去了剧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然而到了剧组见了贺昶,景超才惊觉自己因为君子扉的存在,完全忘记要重新揣摩角色这件事了。面对信步朝自己走来的贺昶,景超略显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已经想清楚了?”贺昶问道。
“还没有,”景超惭愧道,“对不起贺导,我暂时还没什么头绪。”
贺昶听了也不生气,点头道:“不着急,慢慢来,我等你。”
景超听了,感动到无法形容。
遇到人家脾气坏一点的导演说不定早就挨骂了,可贺昶却主动说愿意等他,说明是信任他,为了剧组整体的进度,景超能做的只有加倍努力。
整个上午,景超都待在休息室里揣摩角色,甚至还穿上了女装,尽力把自己代入角色。
韩书黎推开休息室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进错地方了。
33。离婚进行时(7)()
biubiubiu~~~~~ 躺在宿舍的床上; 景超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前世的种种。
前世; 就是这一夜的风流,让他怀上了君子扉的孩子。他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一直以为是自己酒后乱性; 事后完全不敢去见君子扉; 总觉得自己给男神留下了不堪的印象。一直到两个月后; 他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被君子樾失言捅到了君家父母那边; 才重新和君子扉有了接触; 并成功扯了证。
想到这里; 景超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如果一切都按照原有剧情发展的话,他的肚子里此刻应该已经开始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这个孩子……他不能留!
虽然他很想要孩子,可如果想要和君子扉断绝接触,就必定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今天他失去了这个孩子; 固然可惜; 但以后还有机会拥有更多的孩子;可如果他因为一时心软留下了这个孩子; 以后面对的就将是终身不孕。
面对这两个选择; 景超无疑会选择前者。
忍着身上的酸疼,景超爬下床铺,慢吞吞地朝校外走去。
他记得校外是有小药房的; 作为麟子; 去药店买避孕药;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意味着什么。景超戴着墨镜口罩; 在店员好奇的目光下,买了一瓶事后避孕药。
出了店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吃了一颗,吃完又觉得不放心,又多吃了两颗。
吃完药,景超就接到了他妈妈景莉的电话。
景莉是个单亲妈妈,景超跟着她姓,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为了养育他,景莉很不容易,每天忙着工作赚钱,景超从幼儿园就开始住校,一周只能见到她一次。后来上了小学,景莉认识了他同班同学韩书黎的爸爸,两个人一来二去就产生了感情,正好韩书黎的妈妈也去世两年了,景莉就十分顺理成章地和韩国山结婚了。
韩国山是个生意人,算是个小土豪,景超跟着景莉来到韩家后,生活改善了许多。
韩国山对他这个继子比景莉对他还好,以至于景超对韩国山更加亲近,多年缺失的父爱都在韩国山身上得了回来,估计这也是韩书黎看他不爽的理由之一。
景莉的电话是打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的。
本来放长假,学生们就都会回家看望父母,更别说韩家就在本市,距离大学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若非韩书黎给他下药,他昨天晚上早就安全到家了。
想到韩书黎,景超的血液就控制不住沸腾起来。
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努力将怒火平息下去,回复景莉,他马上就回家。
他得回去找韩书黎算账!
身体还有些不适,景超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韩家别墅的地址,半个多小时后,便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