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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像牲口一样被豢养、用于工作，自然对修士们而言，杀牲口炼器也没有任何问题。
“那你是不是杀了很多人？”
叶伊反问金色文字：“你的时代，这是正确的行为，但在我的时代，这样做可是——”
“没关系，我不会把我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
金色文字如此解释着。
“封神之后，社会秩序得到重新确定，杀人依旧是合法祭祀的行为，可因为封神时发生的一些意外，世界已经变得不适合我们这些修士生活，于是我们只能远渡大海来到那时还是荒芜一片的日本列岛，开始新的生活。”
“你们创造了日本列岛的文明？”
“嗯，虽然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才编造的谎话。”
金色文字直言不讳：“日本列岛的原始人类实在太落后太单蠢，他们相信我们的一切说辞，觉得我们做的任何事都是正确的，甚至把为我们去死当成一种荣耀！”
“……所以……”
不知为何，叶伊想起了很久以前做过的那个梦。
在梦里，女人们被关在笼子里，她们的肚子里生出怪物一样的孩子。
“……你们曾经和原始人类通婚，让她们生下你们的孩子，对不对？”
叶伊不含糊，直接问重点。
金色文字反而楞了一下，说：“这么遥远的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你也是——不对！轮回转世应该是不存在的！除非你已经勘破灵魂不灭的秘密！但是如果你知道灵魂不灭的秘密，你又为什么要……”
“我是什么情况，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叶伊打断金色文字的沉思，要求它立刻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们当初让日本列岛的原住民们生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些满是触须的生命真的不是你们的一个恶劣尝试？”
“是，但也不是。”
金色文字苦恼地告诉叶伊：“我们从未想过伤害这些原住民，我们只是想知道经过那么多的风雨以后，我们的身体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但是事情逐渐超出我们的控制，而且最终变成了……我是八岐大蛇，同时他们也是八岐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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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6章 虚伪（）
熟悉世界神话的人都会发现，畸形大蛇是全世界都存在的一个怪物元素。
它们强大而可怕，所到之处都会掀起腥风血雨，但是他们最终会被同样强大的人类英雄杀死，变成山川河流之类的景观。
对于这点，神话科学研究工作者认为，古老的巨型大蛇——不论是九头蛇还是八头蛇或是其他什么蛇形怪物，它们象征的都是远古人类无法战胜的可怕洪水海啸。古代的人类活在自然的死亡威胁下，为了让岌岌可危的生命有一点点的安慰，他们创造了英雄杀蛇的神话，以此证明大洪水和海啸是可以被战胜的。
如此一来，新的一轮的洪水海啸降临时，人们就可以祈祷拯救自己，让自己相信只要英雄回归，他们就可以得到拯救。
这是无比的可悲，但也是那个时代的生命唯一的选择。
叶伊理解远古人类的恐怖和无奈，并一直都觉得这些神话怪物就是为了满足人类的渺小虚荣心才创造出来的，但是现在，看到金色文字的阐述后，她又莫名的感觉混乱。
神话真的只是神话吗？
神话中的神灵真的只是人造的幻想吗？
“你能告诉我，八岐大蛇到底是怎样的生物吗？”
叶伊径直问金色文字。
金色文字停顿许久，解释说：“最初的时候，八岐大蛇是真实的存在，至少，是真的存在这么一条八个脑袋的大蛇。但是随着封神战争的结束，人类社会的秩序重建以后，我们这些远古的修士却失去了栖身的地方。我们只能远渡大海来到日本列岛，并以神的名义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说下去……”
“但是成为修士并非永生不死，事实上如果修士的力量长期得不到足够的自然精气补充，他们就会枯萎，像个干瘪的布袋一样，活得痛苦不堪！所以，为了自保，也为了活下去，我们寻找新的办法。其中就包括如何把自己的灵魂分割出来，在有自己的血统的生命身上得到新的延续。”
“……那些实验……”
叶伊倒吸一口凉气。
她知道这些实验很恶毒，但是她没想到——
“是的，那些实验就是这样产生的。”
金色文字并不避讳曾经的邪恶。
“我知道你会觉得恶心，我也觉得恶心，毕竟他们虽然比我们卑贱，却也是活生生的人形生物，但是人类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怪物，何况我们那时候已经山穷水尽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为了活下去，必然要损害其他生命的生存意义！”
“那……你们也不能……”
叶伊想要反驳，但想到这些事都是起码一千年前的往事，顿时觉得反驳毫无意义。
“你们成功了吗？”
她换了个话题。
金色文字苦笑着说：“如果我们成功了，你就不会看到现在的我们。”
“但是你们肯定没有失败。”
叶伊直言不讳：“如果你们失败，你们创造的信仰和神话体系就不会流传到现在。”
“嗯，我们确实是成功了一部分。”
金色文字直言不讳：“在无数的纷乱和混杂中，我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成功，我们成功得到了幸福的未来，并且成功让我们的生命得到了新的延续，但是这种延续并非没有代价的，我们至少囚禁了一万个原住民少女，费尽手段才得到了十几个孩子，然后这几个孩子又经过好几轮的筛选终于固定了基因成为能够让我们的生命延续的立柱。”
“人立柱？！”
叶伊直言不讳。
金色文字也不掩饰自己的企图，说：“是啊，人立柱，我们用殷商时代的手段结合我们的修真时代的最高科技结晶最终创造出完美的新世界生命，我们将这些新世界的生命命名为新世界的统治者，同时也把我们的力量加注在这些新生命的里面，这样以来，他们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占据统治地位，奴役他们的卑贱同族，尽情地做新时代的王者，而我们——”
“你们是徘徊在他们身后的永恒幽灵。”
叶伊嘲讽着金色文字。
金色文字感觉却很普通，说：“那又怎么样，我们至少创造了美丽的新世界，新世界里的我们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加上海洋的隔离，我们的帝国至少千年不会受到外力的冲击。”
“神风，也是你们……”
神风，指的是成吉思汗统一大陆后派兵进攻日本列岛，然而这些船只却是每一次都在快要登陆的时候遭遇意想不到的海啸台风攻击，最终让日本列岛成为蒙古帝国称霸时代唯一没有被蒙古人的铁骑踩踏过的净土。
虽然日本本国也经常被“神风”袭击，但是相对于亡国的耻辱，日本人还是愿意将神风供上神龛，以此证明他们对于国家独立自主的骄傲。
毕竟，这是个直到二战后没有被任何外来军事力量殖民过的国家，几千年的独立做主可是非常值得骄傲的。
不过现在——
“神风确实是我们的结果，”金色文字说，“我们不希望蒙古人进入日本，日本太小，蒙古人进入以后势必会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抢走我们的生存资源。”
“但是你们没有阻止美国人。”
“因为美国人进入日本的时代，世界已经彻底改变。”
金色文字并不掩饰自己的态度，说：“世界彻底变了，我们的坚持也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守着这个渺小的国家对抗世界的改变，不如敞开怀抱接受世界的变化，让世界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至少，我们大部分都是这样想的。”
“是吗？我觉得真相可能比你的形容更加恶心。”
叶伊一针见血地说：“其实是你们的力量已经衰亡到无法继续展现所谓的神迹，只能委曲求全的适应现代科技，对不对？如果你们还有足够的力量对抗现代科技，你们也不会直到现在都还躲在这个人造的虚伪的空间里面，不是吗？”
“呵……呵呵……”
金色文字发出嘲讽的声音。
叶伊不care它们。
第1597章 死鸭子硬撑（）
“别再装得好像很睿智了。”叶伊嘲讽说，“说白了就是你们已经无能为力但是还要为了所谓的尊严死鸭子硬撑，不是吗？”
“但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