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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伊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的舞蹈，有点感兴趣。
“这是你们的祝神舞吗？看起来真的很微妙，当然我的意思是说很好看，好看的有点微妙。”
“祝神舞是献给神灵的舞蹈，自然要充满神秘怪异的氛围，”恭子说，“何况出云大社供奉的还是最古老的神灵——这些人的想法应该会比我们现代人的想法更加怪异特殊。”
“……我也觉得有点不自然。”
酒吞童子指着其中一个女人的胳膊说：“这样的舞蹈，我在千年前就已经看过，但是那时候的人并不是这样的跳，至少不会跳得这么僵硬。”
“很僵硬吗？”
叶伊第一次看祝神舞，觉得跳得非常不错。
酒吞童子却说：“非常僵硬，而且是不自然的扭曲的僵硬，好像提线木偶一样，根本没有人的味道。”
“……木偶舞？”
叶伊看向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点头，说：“祝神舞蹈或许有无数种流派，但是任何一种流派都不会存在这种看起来好像木偶一样的动作，而且——这种僵硬并不是新手舞蹈能够达到的境界。”
“真的吗？”
叶伊问恭子。
恭子喝了一口酒，说：“真的。”
随后，她又喝了一口酒，说：“僵硬的不正常，非常的不自然，至少，在我见过的所有的跳祝神舞的女人中，这几个人的僵硬情况是最不自然的。”
“但是——”
叶伊眯眼，空气中空荡荡的，连象征自然灵气的金色微粒也不存在，更不要说汇聚力量的金色丝线。
她意识到这个空间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而此时，跳舞的女人们也结束了营业行为，走到几个客人的身边，殷勤劝酒。
叶伊笑着推开他们，说：“不好意思，我对女性陪酒是没有兴趣的。”
“我们也可以是男人。”
女人们讨好地说着，谄媚过度的表情让叶伊感觉恶心。
“你们不觉得现状非常恶毒吗？”
她对恭子说：“几乎所有人都在努力尝试着谄媚和讨好，但是这种谄媚和讨好本身是无意义的。”
“不只是无意义，甚至没有存在的必要。”
恭子直言不讳：“我非常讨厌这种看起来似乎很美的谄媚和讨好。”
“但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对吗？”
叶伊的反问激起恭子的叹息，说：“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是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我们只能在这里被动接受——接受残酷的命运以及残酷的宣判。”
“但是我拒绝。”
叶伊冷冷的说着，眼中流转金色。
“八岐大蛇！”
她昂头，大声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这个空间里面，你的意识正无处不在的笼罩着这个世界！所以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不要再掩饰也不要装下去！我们已经不是小孩，我们看穿了世界！”
“你觉得他会理你吗？”
巫**嗖嗖地说着：“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更加广阔，创造世界的神也不可能理睬你这个蝼蚁！放弃吧，和我们一起为世界本身服务！”
“你们要放弃尊严做一条狗，那是你们的选择，不是我的选择！”
叶伊冷酷无情的宣布着。
“我，从来都，没想过做任何人的舔狗！不管未来要面对多少危险也不管将来必须承受怎样的伤害，我都要向老天竖起中指，让它知道，老子不舒服！我不想服从他的控制！这是我的选择！它要么接受要么放弃！”
“放弃？放弃什么？”
巫女们饶有兴致地看着叶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叶伊冷峻地反问着巫女们：“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我正在和你们的创造者做一个伟大的交易！他一定会理睬我的！”
“你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天真呢！”
女人们欢笑着，带着恣意地奔放。
叶伊不理他们。
她相信天空一定会回答她的要求。
因为——
八岐大蛇是有所图才将她们困在这个空间里面！
任何人，只要有所图，就一定会露面并主动说出自己的要求！
哪怕他是神！
哪怕他总是对一切都表现的不屑一顾！
本章完
第1595章 态度怪异（）
1598
八岐大蛇的态度很暧昧，至少，对叶伊的质问，它表现出不正常的暧昧。
它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做出暴躁反应，只是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但空气中确实存在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叶伊明白了。
“你想和我谈谈吗？”
空气中掠过一丝诡异的颤抖。
随后，金色的物质在叶伊面前构成两个简单的字符：“是的。”
“你会中文？”
叶伊诧异。
金色变化形态：“我本来就是大陆过去的。”
“那你……”
叶伊意外极了。
她知道自己正在触及一个危险的秘密，于是平静地坐下，让金色等天黑后再来和自己联系。
恭子看出叶伊的异常，问：“怎么？八岐大蛇回应你了？”
“嗯，回应了。”
叶伊轻叹一声：“我原以为他是绝对不可能回答我的。”
“但是他回答了。”
恭子说：“由此可见，他确实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相处。”
“我觉得是我的问题触到了他的底线，他担心我会做出过激行为。”
叶伊叹了一声，随后便和恭子、酒吞童子们继续吃饭喝酒，席位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
……
晚上，酒吞童子和腾蛇继续勾肩搭背的唱和着，恭子去巫女处打听消息，叶伊走到温泉池边，看着冒出清爽烟雾的温泉水，突然发问：“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又是怎么从大陆来到日本列岛？”
“……我只是个小生命。”
金色的文字如此解释着。
叶伊笑了笑，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金色的文字回答说，“你对我们很重要。”
“哪种层面的重要？”
叶伊直勾勾的问着金色文字。
金色文字顿了一下，回答：“封神的故事，你想听吗？”
“如果你愿意和我讲，我自然愿意听。”
叶伊坦然的接受着。
金色的文字却露出惆怅。
“封神是一个谎话，一个很古老的谎话！姜子牙就是个大骗子！”
“我懂你的意思。”
叶伊毕竟是个半吊子的史学研究者，知道历史和记录存在着大量的不同，尤其是封神这段历史，几乎是满纸荒唐言，全是后代的杜撰。
“帝辛并不是暴君，他是个很努力的想要改革的君主，但是他的时代神权力量太可怕，王也没有办法把一切都握在手中，并且，奴隶制度已经严重限制了国家的发展。”
“这些说法，我以前在部分典籍上看到过。”叶伊说，“帝辛的许多做法对于文明时代的我们而言很暴虐，但在他的时代，这些行为都是合法甚至仁慈，杀人对商王朝而言不仅仅是血腥统治，它们是生活的一部分。”
“谢谢你能理解我们的时代的想法。”
金色文字持续扭曲，将它的时代的秘密展现出来：“帝辛相对于他的祖先，其实是一个有为的君主，并且他很努力想要改善奴隶的处境，他允许奴隶成为官员、掌管国家事务，并且罢免不少依靠世袭地位才拥有尊贵地位的大贵族，但是这种做法在他的时代是非常危险的，大贵族们一起反对他，因为他的改善奴隶处境的措施而不平衡的奴隶们也愤怒暴躁，与此同时，他的周围多个部落也开始蠢蠢欲动，内忧外患下，帝辛的统治最终走向了毁灭。”
“这些说法，我以前也见过。”
叶伊认同的说着：“但是这些故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那个时代的亲历者。”
金色文字说：“周朝以前，人类和自然的界限并不清晰，修士们修炼的时候能够使用的被后世唾弃不屑的手段也更多一些，但也是依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个时代的修士们拥有后代修士无法想象的力量。”
“……你们杀人炼器？”
叶伊震惊，但是震惊之余又有一份释然。
商朝兴盛的时候，奴隶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被当成人？
他们就像牲口一样被豢养、用于工作，自然对修士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