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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战争?这话怎么说?”徐乙愣了愣。
卢奇有些奇怪地看了徐乙一眼,问道:“怎么?部长阁下,难道您不知道么?”
“对不起,卢奇将军,我的确不知道,能不能……请您仔细说说?”
瞧了瞧徐乙,觉得似乎他真不清楚的样子,卢奇惊讶万分:“我的上帝!部长阁下,难道您不清楚,当初英国在开战前,下议院有过激烈的辩论么?如果当时你们的政fǔ能够婉转些,适当地开放些,那场无耻的战争就不会发生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徐乙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疑惑地问道。
直到卢奇详细地把当时英国政fǔ的议院辩论经过告诉徐乙,并说出为什么会以微弱票数通过开战议案的内幕时,徐乙惊愕了。
原来,当时英国下议院对向大清国开战前,赞成派和反对派针锋相对,甚至在一段时间里,反战派占据了上风。可惜的是,当时大清国政fǔ没能把握机会,适当地调整外交策略,反而严厉打击所有洋商,不论是否鸦片商人,都一律禁止。更让世人不可思议的是,大清国政fǔ还不顾外交礼仪,驱逐英国外交官,这才造成最终议案以371票对369票的微弱多数勉强通过。
“我恨英国,但我的祖先也是英国人,不能不客观的说,你们大清国政fǔ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
卢奇耸着肩膀,摇头说道:“这失望的不是军事,而是政治上的。虽然我只是个军人,但是当时的形势对你们大清国有利,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呀!我不明白的是,你们的皇帝为什么会把所有正当商人全当成鸦片贩子一样对待,不仅关押他们、还驱赶他们?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当英国的商务总监布莱尔先生为了配合你们政fǔ禁止鸦片的时候,反而被你们政fǔ以奇怪的理由驱逐出海。难道你们不知道,布莱尔先生在他写给英国外交部的信件中,充满了对鸦片贸易的强烈谴责么?而且,他并不满足于英国政fǔ一般的不干预政策,反而企图主动承担起制止鸦片走私的责任。他甚至提出与你们的官员一起去共同阻止鸦片走私,因为他相信,那些英国鸦片贩子不大把大清国政fǔ的辑私官员放在眼里,他希望一旦他出现在辑私现场,有助于防止那些人的轻举妄动。
出于对鸦片贸易急剧扩大的忧虑,他还更进一步鼓吹英国政fǔ积极干预以制止鸦片走私。还代表英国政fǔ发表了大量措辞严厉的通告,警告那些从事鸦片贸易的商人么?”
这些前所未闻的事,让徐乙一时间蒙了。布莱尔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可卢奇所说的,却有些让他难以置信。
“卢奇将军,这位布莱尔先生,不正是战争的发起人么?怎么会?”
“战争的发起人?呵呵,部长阁下,这应该是你们大清国人的观点吧?”卢奇叹声摇头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位你们口中万恶的布莱尔先生为了维护你们禁止鸦片的行为而遭到了英国政fǔ训斥?而且还因为作为战争后期的索赔代表,只向你们大清国索赔六百万两而被英国政fǔ不满,最终遭到撤职么?”
“不会……这……这不可能……”
虽然卢奇说得如此肯定,但徐乙还是将信将疑。当年主持禁烟的人是林则徐,而且关于当时的情况和布莱尔这人,林则徐与徐乙不止谈论过一次。可这今天,徐乙突然听到了另一种解释,而且是一种让他匪夷所思的答案,怎么不能让他觉得疑惑?
“真实的历史终究是掩盖不了的,部长阁下,等您以后到了英国后,再找寻答案也不迟……”
卢奇看出了徐乙眼中的迷惑,淡淡的说道。
徐乙想了想,点点头,既然自己这次出使,那么这答案到了英国再确认也不迟。不过,徐乙虽然暂时放下了对布莱尔的思索,不代表他没有其它问题。
“卢奇将军,我很好奇,刚才您提到的英国下议院,这是一个什么机构?为什么一个国家与另一个国家开战,还要通过这个下议院赞同?难道英国人的皇帝没有开战的权利?竟然要受到这个下议院约束么?”
华夏皇权至高无上,徐乙早就深入其心,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国家的皇帝决定要向别的国家发动战争的时候,居然还得先让臣子们单独讨论,并以投票结果来决定。这个制度在华夏是难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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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名古屋()
“英国几十年前就是君主立宪了,女王的权利是有限的,宪章有明确的约束,虽然作为国家元首,她可以提出草案,但真正决定国策的人并不是女王,而是下议院,至于下议院……”
卢奇对英国政fǔ的结构还是比较清楚的,耐心地向徐乙解释道。
“用宪章约束皇帝?用法律保护财产?”徐乙简直就像是在听天书一般,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国家,还有这种皇帝存在,并且这个国家还是当今最强大的,简直不可思议。更让他惊愕的还不止这些,当卢奇从英国的结构渐渐说到美国的时候,徐乙惊得已经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美国有总统,徐乙是知道的。可他一直只以为总统与皇帝的区别是称呼不同呢,直到卢奇准将向他解释了总统由来,和选举、任期等方面的情况后,徐乙这才明白自己以前完全是想错了。
“居然还有这种制度,居然还有如此国家?”
徐乙陷入了沉思中,卢奇所说的话,让他第一次察觉到,除了大清国经历千年的皇权制度外,世界上还有其他不同的制度存在。这些匪夷所思的制度,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谈,可它们却实实在在地摆在徐乙面前。不仅如此,这些制度还给了这些国家无穷的活力,让它们迅速发展,只用了近百年时间,就超越了一直遥遥领先的大清国。
就像是有人为他打开了一扇窗,使自己看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比较着这些制度的优劣,再反思自己渐渐完善的变革内容,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油然而生。
大海是多变的,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突然就乌云密布。
“部长阁下,将军让我通知您,我们舰队遇上了暴风雨,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呆在船舱中千万不要出来。”
一名水兵敲开了徐乙的舱门,全身湿漉漉地向他说道。
暴风雨中的船异常颠簸,徐乙脸色苍白,死死抓着舱门,点头向对方致谢。
等水兵出去后,他跌跌撞撞地连站都站不稳,忍受着那种翻江倒海的晕眩。巨大的兵舰在狂怒的大海中,就像一叶小舟起伏不定,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随时都有倾复的可能。
隐约从甲板上传来卢奇准将大声吼叫的命令,与水兵们杂乱奔跑的脚步声。徐乙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船,可是这样的风暴,仍然让他不是很舒服,于是他坐在床上打坐起来,运功三个周天之后,徐乙感觉船体平稳了许多。
“卢奇将军在哪?暴风雨过去了么?”徐乙精神抖擞地走到船道,拉住一个匆忙路过的水兵,大声问道。
“上帝保佑!我们总算冲出暴风中心了!将军还在甲板上指挥呢!”或许是紧张后的松懈,全身都是海水的水兵根本就没看清楚问他话的人是谁,只在胸口草草地画了个十字,就急急向另一头跑去。
“将军!”
徐乙来到甲板,虽然已经冲出了暴风雨,但海浪依旧很大,船身也在上下颠簸。徐乙却如脚下生钉,站在甲板上找寻卢奇的身影。
“部长阁下,您怎么上来了?”听到声音回头望来的卢奇,瞧见徐乙来到了甲板,连忙向他走来,既惊讶又有些佩服地问道。
“我上来看看,暴风雨过去了么?”
“上帝保佑,最危机的时刻过去了,不过我们还在风暴边缘,暂时还不能说完全脱离危险,为了您的安全,我建议您还是先下舱去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你需要我帮忙吗?卢奇将军?”
卢奇看了一眼神情坚定的徐乙。
“谢谢您的好意,尊敬的阁下,不过……暂时还不需要,如果到需要的时候,我会向您提出要求的。”
“好的将军。对了,舰队整体怎么样?我们有损失么?”徐乙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