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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被杜东栋摸着脸,神情一愣,竟然从刚才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楞了几秒钟之后,变成了一种妩媚,
如梦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但就在这杜东栋来的一瞬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那一瞬间感觉到了自己生存的可能和活下去的希望,
她的脸在杜东栋腿上乱蹭,声音也变得妩媚说:“你父亲能喜欢我,你一定也可以,你这么年轻,这么帅,我可是心甘情愿把你伺候好啊,不像你父亲,长得那副样子,我看看就够了,”如梦说着,双手报警杜东栋的大,腿,抬起头,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唇边舔了一圈儿,
要是在此之前,如梦这番举动,的确有一点儿魅力,一定可以撩动人心,可现在不比往日,如梦已经被破相了,而且被杜明折磨的惨不忍睹,她现在还不自量力地来勾,引杜东栋,势必是在找罪受,
果然,杜东栋低头看着如梦,冷笑着,忽然甩手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如梦应声倒地,一双手摸着面颊,头发散乱地遮盖着脸,一脸的惊愕,继而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刚开始在笑,然后开始大哭,
从地牢出来,杜东栋又找到了沈莫寒,说:“给如梦一个痛快吧,好歹伺候过我爸爸,”
在沈莫寒和杜东栋之间,是一层浓浓的烟雾,沈莫寒嘴里叼着雪茄,看着杜东栋,忽然说:“现在不着急,等等吧,”
“等什么,”杜东栋竟然有些光火,对沈莫寒说话都有些命令的口气,
沈莫寒这人的性格,吃软不吃硬,要不是杜明忽然谁也没料到地为沈莫寒着想,自投罗网地死了,沈莫寒对杜东栋根本不可能这么客气,
现在杜东栋有些得寸进尺,沈莫寒当然不爽,杜东栋话一说完,我就为他捏了一把汗,
不出所料,沈莫寒猛地起身,跨步上前,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来,上了膛,指着杜东栋的脑门儿说:“我沈莫寒恩怨分明,你爸死了,我记情,但也是记的他的情,你少他,妈的给我放肆,要知道自己的分量,别给我指手画脚,如梦再不好,也是一直跟着我们的人,要不是她做事的确不地道,我才不会答应给你爸爸陪葬,现在你爸这么说了,我姑且答应下来,但这是我的恩赐,你要明白,别跟我谈条件,我很烦别人跟我这样,”
杜东栋被吓傻了,没敢还嘴,他没想到沈莫寒是个说翻脸就翻脸的人,这种样子,他的确没有什么资格跟沈莫寒讲条件,他不过是因为老爸的死,让沈莫寒多少有些愧疚,这才把情义记在了杜东栋身上,
“小童怎么样,”沈莫寒收起了枪,利索的一列系列动作,看的我眼花缭乱,和沈莫寒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从未见他掏过枪,这个姿势很帅,帅的人掩护缭乱,
杜东栋没回过神来,不知道是在问谁,
沈莫寒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又问了一次:“杜东栋,你觉得小童怎么样,”
他这么一张口,我就知道了他的心思,这委实不是个办法,主要是拴住杜东栋的办法,但我对杜东栋的印象,实在很差,小童不像是如梦那般,有点儿死有余辜的感觉,
“小童,”杜东栋没料到沈莫寒忽然会问道她,迟疑了一下,说:“很舒服,”
这个答案简直就是地痞流,氓的说法,我起的浑身打颤,
沈莫寒也对杜东栋失望透了,幸好,杜东栋这么一说,沈莫寒再没有提小童的事,
在杜明死之前,给过沈莫寒一个手机,
起初沈莫寒并没有太在意,觉得无非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现在杜明死的突然,这让沈莫寒对那个手机里的东西,有些兴趣,
沈莫寒拿出手机,问杜东栋:“你知道里面的密码,”
杜东栋把,玩着手机,问:“我爸爸前几天来地牢看我的时候,倒是告诉我,给过你一个手机,并且把密码告诉我了,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个密码只能我一个人知道,不能告诉旁人,而且只有等他死后,你要看手机里面的内容时,才能打开,”
沈莫寒听着,没说话,一直看着杜东栋,就怕他故弄玄虚,
杜东栋说:“我爸叮嘱过我,让我告诉你密码的时候,要讲一个条件,”
80、养你一辈子()
别说沈莫寒,听了这话,我都生气,怎么说呢,就要讲条件,要是杜明还活着,他来这里讲条件还稍微靠谱一些,你杜东栋任何价值都没有,就仗着死了的爹,做了一件仗义的事,接着沈莫寒情面软,就来谈条件,
我都忍不住了,可沈莫寒这次再没有发火,杜东栋这种人要软硬适中,要是太软难免被他得寸进尺,要是太硬也可能会适得其反,沈莫寒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知道手机里视频的内容,
“你讲吧,什么条件,只要是我沈莫寒能做到的,我就答应你,但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得寸进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没有你的密码,我用其他办法还是可以看到视频,”沈莫寒挺直了腰,虽然答应了杜东栋的要求,但食指一直指着杜东栋的?子骂,
杜东栋被骂的灰头土脸,虽然沈莫寒答应了条件,却一直不敢吭声,
慢慢吞吞,张口结舌了半天,杜东栋才说:“这个条件其实是我爸爸提的,我自己倒没这个心思,但是他说,我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来,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你们知道,我和他关系一般,但终究还是父子,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只有听他的,当时我爸爸给我嘱咐说这些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要去自投罗网,早知道他是那么打算的,我宁死也不会让他去苏家,”
沈莫寒神色一惊,不解地问:“他之前和你说过这些事,”
现在杜明已死,杜东栋纵然万般悔恨却也无济于事了,沈莫寒既然问起这些,只好硬着头皮说:“那天我还在地牢,早上独眼龙就被释放了,我满心欢喜,本以为我也快出去了,谁知道,才吃了一顿饱饭,我爸爸就来了,刚开始说的那些,你们都知道,也就那么回事儿,当时叶莺和东子、真武都在,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当时的确是这样,我也在场,但后来他们父子独处了一会儿,我估计那阵子,肯定父子俩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话,
我看杜明蔫蔫巴巴的样子,急着问:“你们独处的时候说了什么,”
杜明眼神空洞,望着窗外,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顿了顿才说:“我爸当时说,沈先生人很好,很义气,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他会替我在沈先生面前求情,等沈先生放我出来,让我好好做人,我没手艺,他说,到时候在沈先生面前求情,让我去接替如梦做库管,可笑的是,我当时不领情,还骂我爸爸被如梦迷住了,来我这里做人情,”
悔恨的泪水在杜东栋脸上滑落,他想起当时的情景,没想到那一幕就是他们父子的诀别,当时杜明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心,所以来见了沈莫寒,给儿子做了铺垫,又去和儿子话别,
那天杜明和沈莫寒一起待了很久,绝不仅仅只说了这些话,
杜东栋的情绪已然成了这样,我和沈莫寒都没有催促,刚刚经历了丧父之痛,杜东栋的情绪的确还不稳定,
我抽了纸巾递给他,老远的就把纸巾扔在桌子上,想起他在地牢对我非礼,我还心有余悸,从杜东栋第一天来赌场,就在打我的注意,这人我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
杜东栋结果纸巾,擦干了泪水,无奈地一笑,说:“人啊,就是这样,错过了才会知道后悔,才会知道去珍惜,我要是知道当时那一次见面,是和父亲的诀别,说什么都不会惹他生气,我当时还讲了很多难听的话,数落了他这些年来的过失,说的他在我面前泣不成声,”
当时他们父子的确断断续续哭了几次,
杜东栋伸手冲沈莫寒要了一支烟,说:“当时啊,我就想我爸爸肯定是又来数落我了,看着独眼龙被放了,我还关着,他着急没办法,才来数落我,当时真是说了很多刺痛他的话,我嘲笑他守不住女人,我妈跑了,现在找了个如梦那样的烂货发泄,我嘲笑他现在才知道来教育我,怎么在我小时候从不关心我,要是我的童年,他能多关心关心我,今天我不至于成这样,”
“你父亲说了什么,”沈莫寒开口问,沈莫寒的童年,父亲的角色也是不完整的,听杜东栋说到这里,他多少有些动容,凡是沈莫寒自己动容的时候,他的眼角就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