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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刀痕不深,我们来的比较晚,如梦脸上的刀痕都凝固快结痂了,
我问如梦,是谁绑了你,
如梦扯着哭腔,骂道:“还能有谁,那个死变,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杜明好变,态,”
我们都这么说,
如梦指着床头说:“那个狗东西,留下一封信,你们看看,”
我一把将信拿在手里,没有打开,最近几天杜明的举动很反常,现在又不辞而别,我怕有什么隐秘的事情在书信里面,现在人多嘴杂,的确不适合把书信打开,
到了沈莫寒的办公室,我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书信,
果然是杜明写的,
“承蒙不弃,沈先生收留我父子,杜明感恩戴德,但眼下形式实属无奈,我若留在此地,沈先生必然护我,但局势逼人,实在难以言喻,苏家传话,要用我还回千凌羽,实在是一箭双雕,一是想致我于死地,了却我背叛苏家的仇恨,若非如此,蒋三爷必然和沈先生反目成仇,杜明一人死不足惜,况且我人魔鬼样,苟延残喘几十年了,今天多活一日,都算是侥幸,我此去苏家,若有机会,也会了却一桩恩怨,”
写到此处,笔记变重,想必杜明当时心生恨意,
“苏万山和我有深仇大恨,本来上次我就伺机报仇,怎料我儿子在他上手,现在杜东栋虽然犯错,但沈先生为人必不会害他,我把孩子交给你了,我此去,必能还回千凌羽,但我自己绝无活路,若能取了苏万山狗命,也够本了,不然,若苏万山没死,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个手机吗,里面录制了一段视频,密码杜东栋知道,杜明谢过,绝笔,”
沈莫寒调出了视频,这才看见杜明早在?明天刚亮的时候,就一个人走出了赌场,
现在八成已经到了苏万山家里,
正在踌躇之间,蒋三爷打来电话,
沈莫寒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该接,蒋三爷此时电话,必然和千凌羽有关,今天又生变数,不知道和这杜明的绝笔是否有联系,电话响了好几遍,不得已沈莫寒接起了电话,
“沈先生,蒋某在此谢过,让你为难了,没想到你真的舍了杜明,还回了我的千凌羽,”蒋三爷心情不错,电话那头声音也大了很多,
沈莫寒表情凝重,只是问:“千凌羽已经回去了,”
“是的,已经到了我这里,毫发无损,听千凌羽说,今天一早,杜明去把他换了回来,苏家算是识相的,没敢耍花招,要是敢动一点点坏心思,我必然踏平苏家的豪宅,”蒋三爷气焰不低,今日爱将回归,心情大悦,
后来说了什么,不得而知,沈莫寒只是木偶般地听着,不说话,也不搭话,最后听完,机械地回复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看着杜明的绝笔,沈莫寒说:“杜明这是自投罗网,他怕我为难,一心想着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如果是我把他交给了苏家,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我的名望和人心都散了,谁还会跟着我,”
我想想也是,现在杜明自己去的,众人皆知,即便是搭上了性命,也不会有人说沈莫寒的闲话,这样一来,既化解了眼前的危局,又让沈莫寒不会背上骂名,
沈莫寒楞了神,赶紧让真武去地牢把杜东栋放了出来,
杜东栋从地牢出来,径直到了沈莫寒的办公室,在地牢待了这么久,全身都臭了,没了人形,
想必杜东栋在来路上已经知道了杜明自投罗网的事儿,进来以后,杜东栋只是问:“我爸爸呢,”
沈莫寒也不隐瞒,说:“走了,去了苏家,”
杜东栋情绪低落,长啸一声,说:“他还是去了,来地牢看我的的时候,他就这么说过,我劝他不要去,可他不听,说他此生已经生无可恋,今日必须走了这一步,才算死的有些价值,”
沈莫寒点了点头,说:“杜明不愧是江湖老一辈的混爷,的确让人尊敬,”
“如梦呢,”杜东栋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大喊一声,说:“父亲有过交待,让沈先生一定帮他达成最后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沈莫寒和我都问,绝笔信已经看完,除了善待杜东栋之外,没发现其他要求,
再次看那份绝笔信的时候,才发现在信纸的后面,写着几行字,
“我此生遭遇女人背叛数次,没有一个女人和我善始善终,如梦纯粹为了泄欲,此女人十分阴毒,对我这般男人都能容忍,今后一定会有大隐患,我已将她破相,我是如此,我的女人一定不能再有美貌,等我死的时候,我要她给我陪葬,在阴间继续给我为奴,”
这行字写的极为潦草,显然是杜明在慌乱中急急忙忙写的,但字迹和绝笔信中的一模一样,应该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我犹豫沈莫寒会怎么处置,但他想都没想,就吩咐真武和东子将如梦带进了地牢,
杜东栋也很高兴,说:“我父亲没看错人,你果然值得他为你而死,”
此时传来消息,杜明在苏家提审他的时候,欲行刺苏万山,结果被乱枪打死,
80、手机密码()
赌场里一阵慌乱,都没想到,杜明说死就死了,沈莫寒调出了监控视频,看着杜明离开最后的身影,默默留下两行眼泪,杜东栋这个时候才哭出声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从小就没了妈,现在又没了爹,纵然再不是东西,此刻看着他眼泪巴巴的,也恨不起来,
只是如梦多少有一点儿无辜,我对那个女人我也没什么好感,但落得这么个下场的确有些悲惨,
杜东栋抽噎着,满脸哭花,捏着一根烟抽的闷不做声,问沈莫寒:“能不能把父亲的尸体要回来,”
沈莫寒紧皱着眉头,默不作声,按理说,杜东栋这个要求不过分,要个尸体回来安葬,合情合理,但沈莫寒知道苏家做事及其狠毒,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尸体恐怕不会给过来,况且,这明显是枪杀的,把尸体交出来,等于交出了罪证,苏家怎么会那么蠢,
嘴唇都快咬破了,沈莫寒还是没敢答应,他知道这件事的难度,杜东栋一直盯着沈莫寒看,见沈莫寒一直不做声,肯能估摸出了其中的难度,
“实在不行也就算了,我给我把扎个草位,”
杜东栋想来想去,使劲儿扔了烟头,很解气地说:“如梦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沈莫寒长叹了一口气,说:“当初你爸爸来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她,她当时没想到会陪你爸这么久,就要了些钱,我也给她了,现在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但你爸爸临走之前,给我提了那个要求,我不能不满足她,”
杜东栋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刻意地伸了伸腰,说:“我想去见见如梦,”
如梦还在地牢里,哭的泣不成声,嘴里咒骂着杜明,也咒骂着沈莫寒,在如梦眼里,男人都是禽,兽,玩弄了自己,还要把自己搞到这不田地,非要命不可,
地牢门打开,如梦当时的神情几乎崩溃,披头散发,跟疯了没什么区别,但,就在开门的一瞬间,如梦看见杜东栋,忽然冲过来,一把抱住杜东栋的大,腿,说:“我听说,你爸爸那个死鬼,临走之前还要沈老板弄死我给他陪葬,那个狗东西,还把我没玩儿够啊,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有多变,态,他用蜡烛捅我的后面,他……”
我听了这话,吓得不寒而栗,忽然觉得如梦真的也很可怜,遇见了心里不健全的杜明遭受了这样的生死折磨,我先前以为,杜明折磨如梦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邪恶欲,望,没想到竟然用这么惨无人道的办法玩女人,
“现在是不是沈莫寒把我的生死交给你了,”如梦跪在地上,一双手抱着杜东栋的大,腿,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的刀痕还历历在目,在地牢昏暗的灯光里看下去,阴森恐怖,有说不尽的凄凉和萧瑟,
杜东栋俯视着如梦,伸手捏着如梦的下巴,轻轻地拍打着如梦的脸说:“我还得谢谢你啊,在我老子最后的时光里,你伺候他,伺候的不错,我爸爸从来没那么滋润地碰过女人,自打我小时候起,他身边的女人就在背叛他,嘲讽他,没想到,最后遇见你,还让他过了几天女人的瘾,怪不得他走了,还惦记着你,”
如梦被杜东栋摸着脸,神情一愣,竟然从刚才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楞了几秒钟之后,变成了一种妩媚,
如梦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但就在这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