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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原澈满脑子的喜悦不知怎么表达。
“爹爹怎么了?你快说!”林幼安也急了,莫非那药有什么问题?
“爹爹能下床了!而且,而且还出院子走了一圈。”原澈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他还以为,爹爹余生只能躺在床上汤药不断,没想到喝了安安的药后仅隔了一晚,爹爹就能下床了!
“是吗?那太好了!”林幼安亦十分高兴。
“我去看看!”说着,就要飞奔出去,原澈连忙制止,“爹爹现在歇下了,晚点再过去也不迟。”
“噢。”林幼安停下脚步,乖乖站好,面上难得神采飞扬,双颊泛红,爹爹没事了!真好!
原澈和林幼安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傻笑,样子傻得不得了。
等激荡的心情平复下来,原澈这才注意到,林幼安刚刚可能在换衣服,他刚才太过激动,接触间将他原本松松垮垮的衣服拉扯得更开。
双眼顿时似有火花闪过,原澈的脑中不可自抑的想起那晚极…致的缠…绵。身体瞬间起了反应,仔细想想,自那晚过后,他们也没再亲密过,以前没做过不知道其中滋味还能有点自制力,但是现在,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原澈根本不想忍。
他低哑着声音,“安安……”
林幼安应声抬头,对上原澈火苗窜起的双眼,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原澈又将他抱进怀里,身体相贴时,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林幼安明显感受到小腹灼…热的硬…度,瞬间脸色爆红。
“你你你……”林幼安口齿都不清了,大白天的乱发…情,不知羞耻!
“安安,我好想你啊!”自开了荤后像他这样半个月没再进行房事的一根手指头都能数出来,当然他这不是身体有问题,他只是被爹爹的病情弄得没这方面的心思,现在爹爹明显转好,他心神放松下来,再被这样香…艳的画面刺…激,自然会有反应。
“你你你混蛋!白日…宣…淫!”林幼安扭动挣扎,想远离危险,反而被抱得更紧。
原澈挑眉,他还没做什么呢!就被下标签了,他若不做点什么的话,岂不是对不起安安的话?
原澈笑着一把将林幼安抱起扔在床上,在他刚撑起身子的时候扑过去压倒
“混蛋!现在是白天!”林幼安满脸红晕羞怒,“你到底要干嘛!”
“你说呢?”原澈笑得暧…昧,他原本还顾忌是白天,但看安安这般有趣的反应,再则被他扭…动摩…擦身子磨得更加起…火,原澈心想,美食在前,不吃的是傻子。
不等林幼安再骂,原澈低下头准确堵住他的嘴巴,一个吻下去林幼安顿时什么反抗什么战斗力都无限负数。
“不要……外面……嗯……”
“别怕,不会有人来的。”原澈低声道,带着沙哑的磁性声音迷人得让他不自觉依赖的看向他。
“唔……混、混蛋……”
“呵……安安……”
“嗯……啊……”
第七十一章()
初春的风,寒意犹存,却不失温馨。
厚厚的冰雪自几天前就开始融化,屋檐墙壁,山林树木,白色褪去,消融成水,渗入土地溪流暗沟,地面一片润润的干爽。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的脚步到来的时候,人们也开始了一年的辛劳耕…耘。
临凤城街道一如既往的繁荣,来往的商人小贩多如牛毛。
潇…湘楼的生意门庭若市,迎进迎出好不热闹。
原澈立在三楼栏杆边,听着掌柜的汇报酒楼近况,唇角笑容可掬。
不知道安安醒来没,他特地吩咐厨房温好红豆粥,只等他起床就能马上吃到,想必早饿坏了,恐怕又会闹脾气吧?原澈笑意更深,嗯,晚点回去再哄哄。
爹爹的身体在好转,昨天又得到酣…畅淋…漓的释放,原澈身心充分被满足,这会儿就有心思把注意力转到生意上来。
从过年到现在,他有差不多一个月没理事,大大小小堆积下来的工作还挺多。
“……厨房之事目前就是这样,您看该怎么处理?”掌柜躬身汇报完,发现良久没听到动静,不由抬头,便见他家当家的两眼放空,脸上还挂着傻兮兮的笑,显然在神游天外。
掌柜可疑的顿了顿,“少爷?”
被掌柜突然加大的音量惊回神,原澈想到自己在下属面前发呆丢了威严,不由得清咳一声,面上一本正经问:“你觉得呢?”
“我认为应尽最大努力将崔主厨留下来,起码留到找到接替人之时或者在他徒弟彻底出师后。”掌柜说道。
“那你觉得该如何留?”原澈又问。
“这……”
崔主厨在酒楼做了二十多年,手艺自是不必说,很多饕餮基本都是冲着崔主厨的厨艺来的,如果崔主厨离开,他家酒楼的生意肯定会受很大影响。
当然,他们酒楼给主厨的待遇很优厚,不然他也不会一留几十年。
所以这次他突然要离开,却不是因为被挖角,而是因为私事,他的儿子在另一府城成家,今年有了小孙子,他的儿子就希望崔主厨能够过去,尽享天伦之乐。
崔主厨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一个是他儿子,尽得真传,如今在隔壁府城开了家酒楼,生意兴隆。
崔主厨的厨艺是在原家酒楼学的,还是个学徒时被当时的主厨看上收了徒弟倾心教导。他是个感恩的所以一直留在原家酒楼,待师父过世后接了师父的位置成为主厨。
他儿子也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所以他自己自立门户时没开口让父亲过去帮忙,省得父亲为难。
崔主厨原本想着收一个徒弟尽心教导将来好接替他的主厨位置,没想到第二个徒弟虽说天赋异禀,却心性不良,才堪堪学会就跳到其他酒楼做主厨去了,气得他一个倒仰,直接脱离师徒关系。
第三个徒弟倒是个好的,老实敦厚,肯吃苦,但天赋不高,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出师,无法担起主厨的大任。
如今人家儿子要孝顺,他们主家也不好拦着不是?只不过没想到催得那么急。
这倒是原澈欠考虑了,本以为崔主厨在没有教出接班人之前是不会离开,他也不好在忠心耿耿的主厨还未透出要走的意思的时候,大咧咧的另外找个主厨来,说是做预备,随时接替你的位置吧?这不是寒了员工的心吗?
不过崔主厨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晓之以情的话他应该还会再留一段时间,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他谈谈。
原澈本想亲自去找崔主厨谈,结果楼下小二跑上楼来报说有旧人来访。
旧人?原澈猜不出是谁,“有说是什么人吗?”
小二摇头道:“他说只要和您说有朋自京城来,您就知道了。”
京城?他认识的来自京城的人不多,原澈稍微一想,就想到一个人,不会吧?他怎么来了?
“你和崔主厨说清我们这里的情况,让他尽量多留一段时日,让他看是将徒弟带出来接手再离开,还是等我们招到新的主厨交接好再走,也提一下我们的建议是前者。”
原澈简略的将他的意思说明白,然后就下了楼,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原兄,好久不见了。”
对上坐在桌旁捏着茶杯看着他笑意吟吟打招呼的男子,原澈挑眉,直接走过去,坐在对面。
“好久不见,姬兄,你怎么有空来?”
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姬明瑜,原澈是真好奇,堂堂一个皇子,能那么容易就出京城吗?
莫非是办公差?
可是他没注意到府城附近有什么大事需要出动一个皇子啊。
“听说老夫人生病了,可有好转?”
“已经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哥么他近来可好?”姬明瑜比原澈还小一岁多,喊林幼安一声哥么也是可以的。
“很不错。”想到安安,他的笑容更加温暖。
“噢,之枫呢?最近没怎么听到他的消息,上次来上京,才没待几天就跑了,好像京城里个个都是豺狼虎豹似的。”
原澈忍不住笑,“那家伙潇洒着呢,最近在追心上人,他一向在一个地方待不久,尤其像上京那种地方,规矩多着呢,估计不自在了吧。”
“哟,还有心上人了啊,是谁?我认识吗?”姬明瑜兴致勃勃地问。
“你不认识的。”
“……”
七扯八扯的聊了一堆家常,原澈见姬明瑜眉宇中难掩的郁色,又问,“光说我,你呢?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