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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各位,我的到来让原本和睦的你们之间有了不愉快,其实在禁室中度过的四十年,我就已经清楚的明白,在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是不幸的,包括凌弘方,如果没有遇到我,他也许会是一个好人吧。
而我的逃离导致照顾陪伴我二十年的昊穹死后,我更确定了我的想法,果然我还是不该留在这世上,如果没有我的话,所以人都会过得更好。
葡桃妹妹,谢谢你的裙子,抱歉,我没有衣服,只好把它穿走了;晴晴妹妹,谢谢你教我玩游戏,不过还是不太明白那个叫做苹果的玩具,为什么可以用手指去戳银屏呢?
浆木先生,你沉稳的个性很像我的父亲,很想跟你多说说话,抱歉,把你比作我的父亲是很失礼的事吧,连我自己都比你年长许多。
白猿先生,尽管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知道,与外表不同,你是个很体贴的人,你一定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女孩。
还有一位不知道名字的先生,一直在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们得多劝劝他。
最后,是我的大恩人,柳先生,不管是外貌还是人格,你都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如果年轻四十岁的话,我或许会给你写情书吧(笑)。
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了什么事情在四处奔波,但似乎是对人类来说也非常重要的事呢,尽管只跟你们呆了不到两天。但我很清楚,你的伙伴都很信任你,在你心里你把他们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所以,你绝对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或许是因为你救了我吧,对你只有好的印象。
最后对于弘方给你们造成的麻烦,我愿意替他向你们道歉,其实他的本质不坏。不过,我也没有资格替他道歉吧,明明自己害的人更多。
当你们看到这儿时,或许我已经不在了吧。不必来找我了,那样只会是徒劳,而且又会令我多加一桩罪过。
“啪啦!”水杯跌落在地,玻璃碎片和着矿泉水溅了一地。柳笑圈起的寒风使窗帘扬向了窗外。
大意了大意了,早该发现她不对劲了,我那么冤枉她,一定是深深伤到她的自尊了。现在只希望她不会出什么事,不然真没面目去见用生命把寄琴托付给我的昊穹。柳笑对自己的过错追悔莫及,说出的话不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多少句道歉也无法抚平一句话划开的伤口。
一阵南风吹来,柳笑从中隐约嗅到了寄琴的味道,孔妖子给柳笑新手臂时,似乎还提升了他许多方面的灵能,他的嗅觉也因此变得十分灵敏。
在那边!确认方向后,柳笑全速前进,现在柳笑的速度几乎能达到每秒千米,短时内可凭借灵能爆发近光速。
循着寄琴的气息,柳笑一路来到一条石桥上,寄琴的气息在此消失了。
柳笑大惊失色,慌忙不顾一切的跳入河中,果然在河里嗅到了寄琴的气息,柳笑埋头追寻着寄琴的气息,一不留神撞到了岸边。
柳笑爬上岸,感觉到了寄琴的气息就出现附近,他确信寄琴应该是先投入了河中,又在上游上岸了,这些气息是被流动的河流冲下来的。
隐约看到数百米外的上游岸边有两个人影,急于确认寄琴的安危,柳笑向人影狂奔而去。
突然,岸边的草丛中伸出一条纤细的手臂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柳笑很快停止了叫唤,即使黑暗的草丛中看不清此人的五官,但这完美的轮廓和淡淡的体香,他是不会辨错的。
葡桃把食指放在粉红色的薄唇上,告诉柳笑不要出声,接着指指前方,柳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清了岸边的人影,寄琴躺在一团扩散开的水渍里,蝉冥正在嘴对嘴的往她口内吹气。
“这”虽然知道这是对溺水者的抢救措施,但近距离观看人工呼吸,而且还是对俊男美女,柳笑不禁有些紧张,再加上旁边一起观看并紧紧靠着自己的是世上最美的葡桃,柳笑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
柳笑偷偷瞟着葡桃的脸色,她那对粉红色的樱唇散发出诱人的色泽。葡桃的表情并不像柳笑所想那般生气,舒展的娥眉和微微扬起的嘴角倒是显得十分高兴。
第107章 被遗忘的“叛徒”()
“咳咳咳”终于听到寄琴的声音了,确定她没事,柳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寄琴咳出几口水,缓缓睁开眼睛,一抬头看到了一旁冷眼看着她的蝉冥,她捂着胀痛的肚子坐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还没死吗?”
“如果我晚来一步,会是那样的。”蝉冥冷冷地说。
她伸手在口前测了测口气,“我嘴里怎么有股烟味。”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蝉冥,寄琴突然明白了烟味的来源,她生气的指着蝉冥:“你!”接着又像是发现了不妥,低下头说:“我应该谢谢你救我,但我并不想谢你。好不容易失足掉到河里,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河边的风持续带走全身湿透的寄琴的体温。禁不住冷风的侵袭,她双手本能的抱在肩上保护体温,但仍冷的瑟瑟发抖。
蝉冥将手搭在她肩上,蓝光一闪,寄琴的衣服顷刻间变得干爽如初。
寄琴也因蝉冥此举而受到极大的惊吓尖叫了出来。
“哎呀,师父应该把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这样才会更讨女孩子的欢心嘛,真是的。”草丛里的葡桃对蝉冥的做法似乎很不满意。
蝉冥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寄琴,冷冷地回道:“你留的纸条上只我没有名字,这令我很不爽。所以,待你知道我的名字之后,你爱怎么死都与我无关。”
寄琴愣了愣,才明白蝉冥话里的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因为一直没能跟你说上话,那请问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初与蝉冥接触的话,确实会让人感到吃力,因为他说话从不按套路出牌。
“哼,有机会再说吧。得先把那边偷听的家伙解决掉,出来吧,你们两个。”
两人原本还想悄悄退回去,避免尴尬。但蝉冥打来的一团蓝焰,却把柳笑和葡桃逼出了草丛。
柳笑和葡桃像是做了坏事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们”寄琴惊讶地看着他们,泪水在她眼中打转:“不是说过了不要来找我了吗?我又给你们添乱了。”
葡桃走过去握起她微微发颤的手:“你好好地呆在我们身边,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柳笑也快步挪到寄琴身边:“不为你自己,为了昊穹,你也必须跟我们在一起。”
寄琴弱弱地点点头:“好吧。”
葡桃开心的将寄琴的手攥入怀里:“太好啦,还以为会很难劝呢。”
寄琴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好不容易和好了,我不答应的话,感觉你们又会吵架了。”
“你多心了,我们一直很好,葡桃姐是我师父,她说的话我从来都是无条件听从,我怎么可能会跟她吵架。”柳笑讨好般地笑着看向葡桃:“对吧,葡桃姐。”
葡桃半眯着眼,迷人的双瞳中颇有些质疑的色彩:“是吗?”
“是。”
一支烟头滚到柳笑脚下,“说完了吗?那我们该讲讲偷窥的事了吧?”蝉冥正不耐烦的看着他们。
柳笑和葡桃自知理亏,赶紧借口天凉要带寄琴回旅馆,避开了蝉冥犀利的提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旅馆的小房间内,七道长短不一的人影投在房间地板上,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
七人围着圈静坐在反光的地板上,“咳咳!”浆木清清嗓子打破了诡异的气氛:“说吧,想了一夜,你们认为叛徒是谁?”
其他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任何人打算发表意见。
“讨论出结果再叫我。”蝉冥摸出烟盒独自坐到了窗沿上。
瞥见白猿脚上缠的纱布,柳笑关心地问:“你的脚怎么了?”
白猿愤愤地说:“不知哪个傻逼,摔破玻璃杯也不清理一下。你哥哥半夜焦急起来撒尿就中招了。”
“这,这好办,我马上给你治好。”柳笑说着扛起了白猿的脚,一股酸臭味毫无预兆的灌入他的鼻内,在呼吸道里放肆的冲撞了起来,柳笑吐了吐舌头:“呕你几天没洗脚了。”
“啪啪啪。”浆木拍着地板:“都给我严肃点,都忘了我们要干什么了吗?找不出叛徒,我们根本无法再往下走。”
“轻点,轻点。”白猿转过头随意的敷衍着:“很快的,很快的。”浆木作为部长的威严早一点儿不剩的掉落在旅途中。
“为了这事我一晚没睡好,你们还在这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