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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确实已被妖子师父封灵失忆了,按往常的情况来看,延应该是真的消失了。”柳笑一边回答一边在心中替蝉冥洗脱嫌疑,蝉冥救过他们很多次了,如果蝉冥是叛徒的话,很多次都大可看着他们去死,所以他是叛徒也是不可能的事。那就只剩下柳笑深深地邹起眉头看向了白猿。
正巧对上了白猿无所事事的眼神,白猿对柳笑苦大仇深地看着自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咋地了,我没说话,干嘛那样看着我?”
白猿虽然灵能不强,但他对地狱做的贡献甚至可说是不比柳笑少的,任谁是叛徒也不可能是他。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懂。”已经渐渐习惯了与他们相处的寄琴在一旁轻轻的举了举手,想要搞清这怪异的对话中提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看到寄琴的那一刻,柳笑突然一惊,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原本正常的五位同伴中,会不会在未知的情况下被人灌入了控制人心的药物,违心的为迷域绘制了标有泰山王藏身地的地图。而如果他的想法正确的话,这个灌药的人除了寄琴就没有别人了。
“你别说了!”柳笑厉声打断了一旁热心的向寄琴解释他们谈话内容的白猿。
“众人都对柳笑突然变得凌厉的态度感到十分意外。”
最吃惊的还是白猿,在这之前,柳笑还从没对他吼过,他瞪大了眼睛问:“你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别以为这里你最厉害就可以对人大声嚷嚷。”
浆木伸手过来试图平息他的心情:“凝冰,你怎么搞的,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有什么事跟大家好好说就行了。”
由于浆木伸出的手臂挡住了寄琴,柳笑以光速按下浆木的手臂,“别拦着,这事没法好好说。”他怒视着寄琴,这个女人令他和泰山王怀疑了自己最珍贵的伙伴,在柳笑心中,这是比毁灭地狱更不可饶恕的事。
一直以为柳笑在针对自己的白猿,听了柳笑的话也来火了,他嘲讽道:“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事,怎么就没法好好说了?难不成哥哥泡了你的妞?”
柳笑对着白猿向一旁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让开:“不是你!是你身后那个女人!”
对柳笑莫名的指责,寄琴也感到很惊讶,指着自己问:“我吗?”
葡桃走过去搂住寄琴的肩膀,想让她感到安心,“凝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你离开后,寄琴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她怎么了?”葡桃的语气里也略有些责备的意思。
看着因柳笑的质问而被吓得在瑟瑟发抖的寄琴,柳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别装了。晴晴,你去给寄琴搜身,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奇怪的药物,如果她敢对你怎样,立即叫我。”
“好啊好啊,这里的女人越少越好,她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我一定会搜个遍。”晴晴邪邪地笑着,得到这件差事似乎令她感到很兴奋。
葡桃刚开口,柳笑抢在她的声音发出前说到:“葡桃姐跟她接触太久,或许已经迷失心智了。所以,晴晴,你现在就带她去隔壁房搜身。”
晴晴一蹦一跳的拉着寄琴往隔壁间走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柳笑也是第一次看到葡桃这么生气,但他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这次连对面对葡桃他都无法好好的说话了:“看看这幅从延手上抢下地图吧,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蝉冥不知何时,扔掉烟头,来到铺开的地图旁迅速阅览了一遍,冷笑着说:“呵呵,有意思。”
地图上标记的路线与他们行进轨迹一模一样,首先令人想到的可能便是他们六人之中出现了叛徒,与柳笑一样,仔细分析每个人一路上的表现,都完全没有可能是叛徒。
结合柳笑愤怒的态度和刚刚提出的无理要求,大家也都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第106章 寄琴的信()
“这只是你的猜测,不能这样对她!”白猿立即反对道。
蝉冥冷笑着点点头:“呵呵,这小子总算开窍了,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敌人,持有这样的态度才能走得更远。”他难得的赞同了柳笑的做法。
葡桃看着柳笑的眼睛,摇摇头说:“这样做或许令你的心里好受了,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寄琴的感受,如果她是无辜的呢?”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无辜的,我们六个人中没有叛徒!”柳笑想也没想直接否认了葡桃的说法。
“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根本不能肯定这一切!”
听到他们越来越高的音量,浆木左看看右看看清清嗓子说:“诶诶诶,别吵架,先看看晴晴怎么说。”
不一会儿,晴晴拉着寄琴走了进来。
晴晴像是通关一款游戏版,轻松地说着:“搜完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听到晴晴的说明,柳笑的眼神移到了寄琴身上,那道惊恐中透着无辜的眼神在柳笑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寻找着躲藏之地,他不自觉的摇起头来:“不可能,她一定是藏在别的什么地方。”
“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伤害了你们的感情,刚刚我听到你们的吵架了,我跟你们呆在一起是不合适的,谢谢你们的照顾,我该走了。”寄琴的声音带着鼻音,说完立即转过身就要离去。
“等等。”葡桃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们,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别理他就是了。”葡桃说完白了一眼柳笑。
寄琴终于没忍住,双手捂着脸哭了出来。
委屈的泪水跌落地板上,溅在柳笑茫然失措的心上。此时腰际传来一阵刺痛,是晴晴一肘磕在他的腰上,“保镖,她身上的药不是都给你了吗?你还叫我搜她,你耍我呢吧?”
柳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衣袋,两袋珍贵的药物都在那儿静静的躺着,而这两袋药也透过柳笑的指尖替它们的主人伸冤:前不久你不是才依靠寄琴的解药救下了泰山王吗?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静下心来回想,救出寄琴时,延早已拿着地图在赶路了。所以寄琴也不可能与那张地图有关联,柳笑抱头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在无懈可击又互相矛盾的事实面前,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伙伴里有叛徒,于是刚来的寄琴就成了他选中的救命稻草,这种心理促使柳笑的心里极力的想利用她来摆脱伙伴们的嫌疑。
这时剩下的人也都明白了,接下来,叛徒就只可能出在他们六人身上了。
只有晴晴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你们怎么都一副便秘的样子,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它找出来的。”为了这件事,柳笑已死了不少脑细胞,听到抽泣的声音柳笑才反应过来自己欠寄琴一个真诚的道歉,他来到还在揉眼睛的寄琴面前,深深地低下头:“对不起,寄琴,刚才我太冲动,对你做了很失礼的事,非常抱歉。”
“不,柳先生,该道歉的是我,才刚来就令你们为了我吵架。我这样的人留在哪儿都只会给身边人带来不幸,我不该留在这里。”
“请务必接受我的道歉,不然我给你跪下了。”柳笑说着身体就往下坠去。
“柳先生,你这是”寄琴慌忙扶住了他,看着柳笑满怀歉意的眼神,她叹了口气:“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而她的眼泪也总算是止住了。
没找出叛徒之前,大家也都不敢做下一步的计划,即便他们已经离胜利不远了。一直以来同生共死的六人,如今揣着各自的心思睡下了。
由于白天战斗中,被上千条水蛭吸走过大量血液,有些没能收回来。瞌睡不断的向他的大脑发动侵袭,柳笑还没理清脑海里的重要事项便睡着了。
一股冷风溜进柳笑的脖子,柳笑惊坐起。只见窗帘飘扬,窗户大开着。蝉冥的床铺空荡荡的,连一丝褶皱都没起。屋内浆木的鼾声惊天动地,这一醒来,也就没法再次入睡了。
说起来还没见过蝉冥睡觉呢,柳笑理理混乱的思绪想起来喝杯水,门缝下一片白色的纸张映入他的眼帘。
他一手拿着水杯,躬下身子拾起了白纸,上面写了几行密密麻麻的繁体字。为避免打扰别人的睡眠,他来到窗口借着月光看清了纸上的内容:
想了很久,不辞而别的话,就太对不起将我救出的柳先生和处处照顾我的大家了,所以还是决定走之前给大家一封信。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