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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犹豫着,试探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疾风弩?”
南智一笑,反问:“还有谁不知道你在找疾风弩?”
浩然一脸迷惑:“什么疾风弩?南大哥,含羞,你们在说什么?你找疾风弩干什么?玩吗?”
月含羞把浩然往外推:“对,是玩儿,浩然啊,你的狼狗喂过了吗?好像是遛狗的时间了,快去快去。”撵走了浩然,她回头看着南智:“疾风弩在谁手上?”
南智却开始吊人胃口:“今儿太晚了,妹妹先休息吧,明天请妹妹到客栈找我,我自会告诉妹妹。记着,只许你自己一个人来。”
月含羞虽然有一百个不高兴,还是只能忍下。
回到屋子里,撵走所有下人,反扣上门,月含羞在灯下取出鲁一的油纸包,小心地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个精致的细长匣子,严丝合缝到连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定然出自鲁一亲手。开启匣子,竟然只有一把看似普通的折扇,哪有什么七种武器的秘笈!难不成被鲁一耍了?不像啊,鲁一那人一看就是一是一,二是二,不会半点弯弯绕的匠人,怎么可能戏耍自己?含羞又把那盒子拿起来翻来覆去研究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秘密莫非在扇子上?是啦,好端端的他不会将一把普通的折扇藏得这么仔细。
打开扇子,扇面是一副风雪驰骋图,几个豪迈的汉子骑着几骑快马在风雪中飞奔,马蹄翻起雪花飞舞,画虽然不错,可也不是什么极品佳作。翻过来,寥寥数行狂草题字,是王昌龄的出塞: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月含羞把那扇子又研究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这扇子没什么特别,从份量,纸质上看,跟普通的扇子没什么两样嘛,肯定不会是传说中的“雪花扇”,传说雪花扇是鲁一穷毕生智慧制造出来的武器,既然是武器,最起码得有什么暗器了,机关了,扇骨也不能是普通的材料,得是什么精钢了,等等等等。月含羞不禁失望,那七种武器的秘笈到底在哪里?看来明天还得找鲁一问问。
疾风弩1()
“可笑的是,那天晚上,去偷疾风弩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两个黑衣蒙面人,我们三个人为了抢疾风弩打了起来,交手的过程中才发现彼此的身份,原来另外两个是南锦和辛玲珑。我猜一定是辛玲珑想把疾风弩盗出来送给无争,而南锦知道辛玲珑想要疾风弩所以也出来帮她盗弩。可是我们争斗已经惊动了南府,危难之际,南锦把疾风弩毫不犹豫地交给辛玲珑,掩护她离开,被族人抓住之后,他把一切都担当下来,还替我开脱,说我是为了阻止他偷盗疾风弩才打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南锦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这才阴差阳错让我弟弟智儿成为南家下一任继承人。叔伯们责令他寻回疾风弩,将功赎罪,但他不肯,后来大概是因为未婚妻为了另一个男人盗弩,又舍他而去,因而郁郁寡欢,不久就患上绝症,不治身亡。第二年就听说辛玲珑嫁给了东宫无声,成了无争的大嫂。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看到他们欢欢喜喜成了一家人,我不甘心,也为死去的南锦不值,不把疾风弩拿回来献到他坟前,他死都不瞑目!所以,我就一个人来找无争,向他讨回疾风弩。”
说到这里,南幽兰的神情已然变得愤恨:“可我万万没想到,无争竟然矢口否认,辛玲珑那个贱人干脆编了一套谎言,说什么她父亲过世的时候疾风弩跟一些名贵的古董一起失踪了。这种谎话,连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那么贵重的疾风弩,江湖人视为神兵,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没了?可是我孤零零一个女子,哪里斗得过无争和他的天下城?我能怎么办?”
沉闷,无尽的沉闷,月含羞觉得很难受,心里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良久,她问:“后来呢?”
“什么后来?疾风弩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是说,南姐姐怎么到了这里?”
南幽兰又恢复那副麻木不仁的神情:“你不过只想知道疾风弩的来龙去脉,我一个青楼女子的经历,也值得郡主垂问吗?”
“南姐姐找不到疾风弩,为什么不回家?何至于沦落至此,糟践自己呢?”
“糟践自己?”南幽兰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大笑,笑到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哭,还是笑:“真可笑,谁生来就喜欢糟践自己?可我偏偏就是那个喜欢糟践自己的傻女人,明知道无争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见了他,还是被他云淡风轻的微笑迷惑,就像毒瘾,明知是毒药,却难以戒除,离开便会生不如死!我矛盾,我彷徨,最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接近他是为了探知疾风弩的下落,让南锦在天之灵得以安息。然后我就心安理得留下来,当然,做为远房亲戚,住在东宫府也没什么不妥。是我自己蠢,把自己送上门,我以为他会跟那些男人不一样,多多少少都会念及感情。可没想到,他根本就是个铁石心肠、冷酷无情的家伙,他根本不允许任何人进到他的心里面,而我,只不过是众多跟他上过床的女人中的一个,随时可以抛弃!我觉得自己很下贱,所以,我就来到这里,同样是下贱,在哪里做不都是一样吗?我根本没有脸再回家了!”
疾风弩2()
月含羞一下站住了,辛玲珑?婶娘?她回过头:“你是说我婶娘吗?”
南智一脸莫测的笑意:“这天下能出得起重金订购鲁一制作的兵器的人家,不多吧?”
“南智,我警告你,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信不过我,你可以自己去问辛夫人啊。”
月含羞当然要去问,不过不是去问辛夫人,她才不去那个死气沉沉的东府找不自在呢,想到满脑子家规的老太君,一身药渣子味儿的东宫无声,还有那个从不见笑模样石头雕刻一样的辛玲珑,她就浑身不自在。她径直奔鲁一的住处。
可是,更令她意外的是,鲁一居然死了,吊死在自家的房梁上!
“谋杀!一定是谋杀!”疾风弩一出现在天下城,她刚刚找到鲁一,鲁一就死了,所以,含羞第一个反应就是鲁一被谋杀了,有人想掩盖真相。
“四秀,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羊先生回头看见月含羞,显得有几分意外,不过,四秀经常会做出让人意外的事,他也不以为意,只是纠正含羞的判断道:“是自杀。”
月含羞忿忿:“不!是谋杀!”
白羊先生摇摇头,也不与含羞理论,反正除了无争少主,谁也理论不过这位四秀。
月含羞坚持让白羊先生重新验尸,白羊拗不过,只得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结论仍然是自杀。
“再验一遍,一定有什么细节忽略了。”
白羊道:“四秀,在下还要向少主禀报这里的情况,连少主都从未怀疑过在下的判断。”
月含羞不依不饶跟着白羊到了无争面前,要求无争亲自验尸,无争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书,看着她:“我一向都是以白羊的结论做最后的定论,我可以怀疑自己的验尸结果,但绝不会怀疑白羊的判断。”
月含羞有些气馁,无争一旦下了结论,那就是板上钉钉了,鲁一就是自杀。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论起医术,用药,仵作这些方面,在天下城里,白羊若称第二,绝没有人敢居第一。
“但是,你怎么找到鲁一那里的?又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死因?”
“我”月含羞眨眼,知道瞒不过无争,只得含含糊糊道:“我只是想知道疾风弩在谁手中,这样就可以找到那个来天下城捣乱的凶手了。疾风弩,是在辛玲珑家里,对吗?”
无争的眉头微微锁了一下:“羞儿,你应该尊称婶娘,别总是没大没小。”
“疾风弩是不是婶娘家里的?”含羞急切地望着无争,等他的回答。
无争却从新拿起文书继续翻阅:“羞儿,我不想给你下什么禁足令,但是我希望在我跟南落雁的婚宴之前,你不要再惹出什么是非来。”
白羊悄悄给含羞使眼色,含羞晓得无争的脾气,再继续纠缠他一定会翻脸,虽然他很宠溺自己,但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一个乖女孩儿。
辛玲珑在检查婚宴所需一切物品,仆人们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眼地一件一件指给她看,而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重复着点头,摇头的动作。点头就是合格,摇头,仆人们会立刻拿下去更换。
疾风弩3()
辛玲珑在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