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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四秀也看到了,我现在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还有什么值得您问的?我那点事儿,少主恐怕比我都更了解我自己。”鲁一说着,已经开始收摊。
月含羞紧紧跟在他后面:“你知道吗?昨天有人死在天下城,是被这枝小巧的弩箭穿透喉骨而死,而发射弩箭的人至少在一条街以外,那么远的距离,如此轻巧的竹子,是怎么做到穿透骨头的?除了当年你做的那把‘疾风弩’。”
杀人事件5()
鲁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四秀应该找用兵器的人,找我又有什么用?”
“那,是谁买去了疾风弩?”
“四秀为什么不去问少主?”
含羞轻轻叹口气:“他?唉,他若是肯说就好了,他从不许我问起江湖上的事。”
“少主是对的,你应该听他的话。”鲁一在一处宅子前停下,一边打开门上的锁,一边道:“四秀请回吧。”
含羞打量着那间低矮狭小的房屋:“你就住在这里啊?好小哦,简直比我家柴房还小。”
“呵呵,我一个罪人,能有个栖身之处,摆下一张床,头上有片瓦遮雨,就已经是老天格外开恩了,怎么能跟东宫世家比呢?四秀金枝玉叶,见笑了。”
含羞一声叹息,一代神兵大师,没想到竟然沦落如此,真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心灰意冷若此。
鲁一毫不客气地将月含羞关在门外,倒在睡了一觉,直到被肚子里的“咕咕”声吵醒。一阵阵诱人的香气从门缝飘进来,荷叶蒸排骨、东坡肉、咸鱼虾仁炒饭、西湖牛肉羹好久没有闻到这么地道的家乡菜香味了!
鲁一打开门,门前放着食盒,月含羞笑眯眯站在旁边:“鲁师傅,尝尝这菜的味道怎么样。”
鲁一吞了下口水:“想用这几盘菜收买我?”
“区区几盘菜怎么能收买鲁师傅这样的大师?是本秀觉得肚子饿了,可是一个人吃饭又很无聊,而且我也吃不了这么许多菜,不如请鲁师傅帮帮忙吧。”
鲁一犹豫了能有几秒钟,随即进屋往桌前一坐:“就算我吃了你的饭,也别指望我能告诉你些什么。”
含羞只是一笑,无争说过,但凡有些本事的人,总有些稀奇古怪的脾气,只要掐准他的脉门,一定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她不着急,只要鲁一肯坐下来吃她的饭,肯跟她说话,那就有希望。
鲁一很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宗的家乡菜了,要是再有一壶女儿红,那就更好了。他这念头刚出现,就有一壶女儿红出现在面前,酒香扑鼻。这小丫头,还真是人肚子里的蛔虫,不愧是东宫无争调教出来的。几口酒下肚,这千愁万绪就涌上心头,鲁一不由自主话多了起来。
月含羞笑眯眯听着,也不打断他,偶尔顺着他的话题接上几句。鲁一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制作了七件精妙绝伦的武器:流星镖、疾风弩、弯月斩、天罗网、壁虎爪、夺魂鞭、雪花扇。说起这七件杰作,鲁一先是两眼放光,不无自豪,拍着胸脯保证当今天下无人能仿制出来。后来又突然痛哭流涕,似乎在感慨他造武器的本意只是为了追求登峰造极的技艺,却没想到会带来无数的杀戮,甚至连自己的家人也在劫难逃,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宁愿只做个平平常常的小木匠,给乡里乡亲打几件家具,粗茶淡饭,也好过如今家破人亡,良心受遣。
杀人事件6()
月含羞不由露出悲悯之色,原来鲁一是痛恨自己的武器带来的杀戮,才绝口不提往事。她忽然道:“鲁师傅既然这么后悔将这几样武器造出来,可曾想过把它们收回来,永远封存,或者干脆毁掉,不就不会再被坏人拿来杀人了吗?”
鲁一一愣:“收回来?这恐怕不容易吧,那些得到这些武器的人岂会心甘情愿?”
“我只问鲁师傅想不想赎罪?想不想减轻罪孽?”
鲁一点头。
“我可以替鲁师傅把它们收回来。”
“你?”鲁一上上下下打量了月含羞几眼,笑了:“你一个忻娘家,也太会说大话了,这件事哪里会那么容易?你做不到的。”鲁一一个劲儿地摇头。
月含羞正色:“我能做到,就凭我是东宫无争的女儿!”
鲁一换了种目光打量含羞,良久,他忽然起身,在墙角刨开几块砖,摸索着从深处取出一个油布包,放到月含羞面前:“就凭‘东宫无争’四个字,我信你。这个,你拿走,上面详细记录了七种兵器的构造、威力、使用方法和破解之法,还有最初买走它们的人是谁。”
月含羞有些惊讶,没想到鲁一这么容易交出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有些不敢相信:“鲁师傅,这”
鲁一苦笑数声:“你拿走吧,我不知道还能活几天,我罪孽深重,上苍迟早要报应的,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不是等着发霉烂掉,就是成为祸患。假如你真能把那七件武器找回来,也算为我赎罪,黄泉之下我也能安心了。”
月含羞回到西府,不曾想浩然和南智已经在她门外等候多时了。
“含羞,你可回来,南大哥来了好久了,你上哪里去了?”
含羞撇撇嘴,没好气地说:“我去哪里用得着向你们交待吗?”
浩然被噎得半死,小声嘟囔:“谁招惹你了,没由来地又发脾气”
含羞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立刻翻脸:“对,我总是乱发脾气,颐指气使,野蛮刁钻,不可理喻,既然我这么坏,一无是处,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浩然吓得赶紧陪好话:“含羞含羞,别生气,我不是说你,是说那个惹你生气的人”
含羞摇摇头,真看不出浩然哪里有一丁点像爹爹,唉!叹口气道:“我累了,有事改天再说吧。”她一进屋顺手就要关门,却不料一只手扶在门上,她怎么用力那门也是纹丝不动,于是使劲瞪了那只手的主人一眼:“南智,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智一笑:“以前只是听说天下城的四秀如何娇纵跋扈,今儿在下可真的亲眼见识了,含羞妹妹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难道无争少主就从没教过你礼数吗?”
月含羞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哪怕把自己说成天下最坏最没礼数最刁蛮的女孩子,但是,容不得别人说一句无争的坏话。她打开门,掐腰怒视南智:“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杀人事件7()
“哼,怎么,我说错了吗?难不成妹妹还是个温柔贤淑大方得体的大家闺秀?”
含羞一字一句道:“你怎么说我没关系,我就是刁蛮不讲理怎么了?但是,不许你说我爹爹!”
南智从她清澈无邪的眸子里看到了怒火,原来这丫头竟然是这么在乎无争:“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换一种说法,看来江湖中传言无争少主对四秀宠溺无比,此言不虚。”
含羞蹙眉:“南智,绕了一圈你还是在说爹爹的不是!”
“妹妹误会了,我只是想说,很羡慕妹妹,在世上能有一个人这么的宠爱你,恐怕就是公主也没有妹妹这般幸运。”
含羞觉得南智说的话总好像还有另一层含义,这家伙,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绝不能照字面意思来理解。可她又实在猜不透还能有什么含义。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南智已经不客气地自行走进她的闺房:“含羞妹妹不打算请我们坐下喝杯茶?”
“你你怎么可以擅闯我的闺房!”含羞火气“腾”的上来了,除了无争和浩然,她的屋子还没有男人进入过。
浩然的脸色也变了,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南大哥,含羞的房间,除了家里的男人,还没有外人进入,咱们有话还是在外面讲吧。”
南智满不在乎:“哦,是吗?我们很快不就是一家人了吗?姑姑嫁过来以后,还要妹妹多多关照呢。”
含羞很郁闷,指着房门:“请你马上出去,现在我们还不是一家人!就算你姑姑嫁给我爹爹,你也只是表亲,怎么可以随便出入我的闺房?”
南智笑笑:“好吧,没想到妹妹这么小气,我出去就是。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知道疾风弩在谁手中。”说完,转身就走。
含羞在一愣神后,忙叫住他:“南智,等等!”
南智站住:“我觉得含羞妹妹不怎么欢迎我,我还是识趣点,赶紧消失的好。”
含羞犹豫着,试探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疾风弩?”
南智一笑,反问:“还有谁不知道你在找疾风弩?”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