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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我让人带他去游湖了,也许会多玩几天,等他玩够了,就送他回来。”
姬公子身子微微前倾:“少主若是想用三郎交换鲁翠的下落,那就大错特错了。”
无争身子也微微前倾:“如果姬公子以为我是用他来交换鲁翠的下落,那也大错特错了。”
“那,少主想得到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因为,鲁翠如果活着,她会自己来找我。”
“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露面?”
“时机未到。”
姬公子放松身体,端起酒杯:“既然少主什么都不需要,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有所需要。”
“呵呵,我需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缺。”
“不,你迫切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你想证明你可以做第二个我,甚至超过我,所以,我才坐在这里等你来。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姬公子微微眯起眼睛,他又在无争的眼眸里看到那种危险的气息了。
“少主错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超越少主,因为,你是我心目中的无上的神魔,我怎么会有那种可笑的想法?不但我不会超越你,我也不允许任何人超越你。我只是想让少主神魔的力量苏醒。我仅仅只是拜服在少主脚下的仆人。”
“姬公子,你总能让人这么热血沸腾吗?”
“不,有时候我也喜欢看热血变冷,凝结。”
无争笑了一声,站起来:“既然姬公子无欲无求,那么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我要回去陪我的羞儿了。”
“少主!你我若联手,江南可无敌!”
“哼,你凭什么跟我联手?你配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只不过仗着大公子的权势狐假虎威,如果我现在把三郎交给大公子,你猜,你还能活得过今晚吗?哦,我忘了,大公子现在在杭州,三天后才会回来。你还可以活三天。你想用这三天的时间跟我联手,做江南无敌吗?”
姬公子神情变幻着,慢慢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步步小心地接近无争:“我的少主,你不会把我卖给大公子,你需要我,我说过,我是你忠实的奴仆,你是我的神。我可以辅佐你,成为江南翻手云覆手雨的王,我保证,整个江南道所有的大神许,都任由你摆布,
妖一样的姬公子4()
你要他们怎样,他们就得怎样。”
无争似笑非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需要回报,只要看到你成功,我就成功了。”
“干嘛不把精力放在大公子身上,也许他更需要这个。”
“他只是一个狂妄自大,暴躁浅薄的公子哥,目光短浅,看不到更远的目标。没有他父亲的权势,他什么都不是,怎么能跟少主比?”
“你要背叛大公子?我这一生最厌恶背叛者。”
姬公子摇头:“不,我没有背叛他,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他的一个玩物!那一年,他把我从兄弟姐妹的嘲弄中解救出来,替我教训了他们,我以为我碰上了好人,却没想到,遇到的是一个恶魔,他把我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姬公子跪伏在无争脚下,额头抵在他的脚背上,无比虔诚:“只有少主才能把我从那个恶魔手中拯救出来”
无争微微一笑:“如果想跟我谈事,就来我楼船上吧。”说罢,拂袖而去。
姬公子轻轻松口气,嘴角露出一丝邪佞的微笑。
一个翩翩少年伸着懒腰从屏风后走出,看到他,立刻绽露笑颜:“姬公子,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都忍不住睡着了。”
“三郎?”姬公子一愣,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你没被东宫无争带走?”
“东宫无争?就是你常说的那个神魔一样的人物?他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刚在一直在后面睡觉。”
姬公子闻言,心中一凛,他没心情再待在三郎这里,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应对那只妖孽。
月含羞很容易就找到姬府,在扬州,不知道姬府的人寥寥无几。
她抬头望着那高大气派的粉墙重檐大门,心说,若是把大门刷成朱漆,跟王府没什么区别了。
正当她左右张望,琢磨如何对姬府下手的时候,有人在她背后叫了一声:“含羞公主?”
她猛回头,这扬州街头居然有人认识自己!面前是个非常漂亮温柔的陌生男人,带着一脸好看的笑容。
“你是谁?”
“果然是公主,在下还以为看花眼了。”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在下姓姬。”
“你就是姬公子?”
“看来公主也听说过在下,令在下倍感荣幸啊。公主既然来了,就请到寒舍一坐,喝杯茶,歇歇脚。”
“寒舍?你这要是寒舍,天下就没豪宅了。”
“公主说笑了,请。”
月含羞把心一横,来都来了,又被人认出撞破行迹,再躲躲藏藏推三阻四就没意思了,干脆跟他进去走一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姬公子步履优雅地走在含羞身侧为她引路,一路上遇到的仆人全都毕恭毕敬,显示出豪门大家调教有方。
转过一道照壁,来到一座院落,月含羞惊讶地看到两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跪在天井当中,浑身上下被雨水淋得透湿,却依然一动不动不敢动。她疑惑地看着姬公子:“她们这是”
妖一样的姬公子5()
姬公子一笑:“她们是我的两位姐姐,早上因为一点小事拌嘴,坏了家规,所以,就被罚跪在这里思过。”
月含羞觉得很难接受这样的规矩:“因为拌嘴,就要罚跪在雨里一天?是谁罚她们跪在这里的?太残忍了”
“是我。”
月含羞对这个貌似温良的男人立刻刮目相看:“是你?你怎么会她们可是你的姐姐啊!就算再大的不是,也不能这样啊,淋了这么久的雨,她们会生病的。”
姬公子转身对那那个女人道:“两位姐姐起来吧,今天有公主替你们求情,就少跪一会儿,回去好好静心思过。”
两个女人起来,就像见了鬼一样看都不敢看姬公子一眼,便匆匆逃去。
“公主请。”姬公子引着含羞进了一间摆满春兰的客厅,仆人送上茶,退下。他微笑道:“请公主尝尝今年新下的西湖龙井。”
月含羞呷了一口茶,没话找话:“听说姬公子经营着江南最大的绸缎庄?”
“正是。”姬公子一点也不客气地承认。
“太子回京的时候,送了我一件舞衣,说是江南最大的绸缎庄制作的,可是姬公子你?”
“没错。那件舞衣点缀了一千颗同等大小同等质地的蓝水晶,如星光般璀璨。”
“的确很美。”
“公主穿上它应该更美。”
含羞笑笑。
姬公子观察着时下流传最多的女子:“公主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没人陪您吗?这可不应该啊。”
含羞放下茶碗,起身,欣赏那些兰花:“你不就是想问我为什么没跟少主在一起吗?直接问好了,干嘛转这么大一圈?我还想问你他在哪儿呢,他不是找你喝酒去了吗?”
“少主早就回去了,公主没见他吗?”
月含羞瞅着一盆蝴蝶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姬公子觉得有点意思,眼前女子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心智,但又稚气未脱,用她自己特有的智慧跟人交谈,看似很容易接近,却又若即若离。
“不如先说说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姬府门前?”
“找你啊。”月含羞一副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的口气。
“找我?呵呵,我们素不相识,公主千万不要告诉我,是找在下定制舞衣。”
月含羞一笑:“你心知肚明,干嘛说话老是绕圈子?不绕圈子会死啊?”
“公主此话何意?”
“你们全都知道我从哪里来,办了什么事,重返扬州,你们就没点想法?”
“公主是指金陵太守、邓州太守、万有财等人勾结买卖粮食,中饱私囊一事?”
月含羞开始折磨一盆粉色的蝴蝶兰,把它的花枝摆过来摆过去:“看看,我就说你们这些人不简单,这事儿皇上还不知道呢,你们就先知道了,密报还在半路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我们这些蝼蚁鼠辈,守着一方乡土,自然有自己的道。只是他们贪腐是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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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扬州的商人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