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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眨了眨眼:“是啊。文姑娘,你害怕吗?”
文倩摇头:“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能为家人洗雪冤屈,我什么都不怕。”
第一百二十六章烟花扬州
楼船再次驶入扬州码头。
月含羞倚在船舷上,望着满河的花船,问:“无争,若是过雨姐姐的那艘楼船开到这里,会是如何的盛况?”
“她定然会让满城的男人争相聚在这码头上。”
她把头靠在他胸前:“倘若没有我,你会不会跟过雨姐姐在一起?”
他伸手抬起她的脸庞:“我早就说过,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完美,别再问我这种问题了,我会怕你的”
“你会怕我?”
“我们好容易走到今天,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
“好吧,过去的就过去吧,我就不提了。那,咱们说说现在。”
“现在?”
“昨晚你在干什么?”
“昨晚我没干什么。”
“撒谎!我看见你跟文姑娘站在船尾,聊了好久!”
无争揪住她的鼻子:“臭丫头,你监视我。”
“别打岔,老实交代,你们谈了那么久,都说了些什么?”
“说你坏话。”
“嗯――不许这样,到底说了什么嘛?”她又开始撒娇。
无争看看周围有船上的人在往这边看:“喂,别闹了,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不许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妖一样的姬公子1()
姬公子在无争对面坐下。
无争斟了两杯酒,递给姬公子一杯:“扬州就像一片树林,每天日出日落,月圆月缺。林子里有时会有虫害,但是鸟儿会消灭那些害虫。林子里还藏着野兔,狐狸,狼,甚至猛虎。偶尔会有外来客,他们会伐走一些笔直高大看上去很出色的大树,然后新的小树又生根发芽长大,取代那些被伐走的树木。”
姬公子眼眸中掠过不可思议的惊讶,然后缓缓站在来,走到窗边,望向迷雾:“少主就像这浓浓夜雾,让人看不透。这段话,应该不是公主告诉少主的吧?”
“当交易开始,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就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
“如果少主控制不谆易对象呢?”
“交易终止。”
“少主会杀了交易对象?”
“以前会,现在不会。”
“为什么?难道少主变得心慈手软了?”
“因为现在我杀人,已经不需要亲自出手了。”
“如果有一天,能死在少主手上,也是一种荣幸,那是前世修来的缘。”
无争用一种很舒适放松的姿势坐着,道:“姬公子,你在对公主叙述自己经历的时候,隐瞒了一件重要的事――你母亲的死。”
姬公子的肩头一震,回过头来,盯着无争:“你都知道了?”
“了解我的每一个交易人,是必须的程序。”无争直视姬公子的眼睛:“八岁那年,你开始懂事了,发现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们都骂你是野种,你的娘是个歌女,为了养活你,不得不重操旧业,卖笑为生,花船上每天更换着不同的男人,践踏着你可怜的自尊心。终于,你忍无可忍,在你娘的酒中投下了砒霜。你娘是被你毒死的,但是没人会在意一个沿江卖笑的歌女的死活,甚至不想费力去想她的死。然后你就拿着你娘的灵位去找你爹,以为那个卖笑的歌女死了,自己就不再是野种,不再抬不起头,不再被人嗤笑,可以做堂堂正正的姬公子了。可笑,当你发现一切都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一定失望透了。”
姬公子被触到了痛处,顷刻间变得激动起来,一步冲到无争面前,死死盯着他:“我是杀了那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我只想有个家,像别的孩子一样,有个端庄慈祥的母亲爱我,严肃可敬父亲护我,有什么错?可那个歌女呢?她从来不管我,甚至看到我就觉得烦,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自己穿衣,自己煮饭,还要清洗船上那个女人跟那些数不清的男人留下的污秽!她甚至没有给我做过一件衣服,都是岸上的大妈大婶实在看不下去了,把自己孩子穿旧的衣服送给我,我不得不学着自己缝缝补补。我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无忧无虑的玩耍,因为我必须每天守在船上,给那个女人和她的恩客们热菜,煮酒,跑腿,收拾残羹剩饭,给那个女人洗脏衣服直到现在,我一想起那女人衣服上的污渍,就恶心的想吐!”
妖一样额姬公子2()
不过,她是不会就此罢休,她感兴趣的事情,越是不让她知道,她就越要弄个明白,不然她就不是月含羞了。
马车在一间小院前停下,月含羞下了车,环顾四周,都有褚随遇布置的明岗暗哨,这家伙,干什么都那么谨慎,不行,得想想怎么才能脱身。
她扭头,看见不远处有个饭馆,眼珠一转,道:“阿忠,我饿了,有吃的没有?”
“这个还没有,这里刚刚安排下来,还没顾得上找厨子,咱们的厨子还在船上。”
“那怎么办?我现在就饿了,我要吃东西。”
“秀先歇着,属下去给你买。”
“一来一回,耽误时间,我现在就要吃。那边有个饭馆。”
“可是少主交待要您卧床休息。”
“休息也要吃饱饭啊,少主没给你交待我不能挨饿吗?我又不是出去乱跑,吃顿饭而已。”
阿忠挠头,还在犹豫的时候,月含羞已经朝饭馆走去,他只好跟上。
饭馆不大,人不是太多,含羞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几样菜,坐在那里悠闲地摆弄茶杯,阿忠就寸步不离站在她身后。
坐了一会儿,她皱眉。
阿忠赶紧问:“四秀怎么了?”
“肚子有点痛。”
“啊?那赶紧回去躺着,属下去找医匠!”
“不用,不是那个痛,是我想上茅厕。”
阿忠挠头:“还是忍一下吧,这里的茅厕肯定没家里的干净。”
“嗯,说的也是。”又坐了一会儿,饭菜端上来,月含羞吃了两口,放下筷子:“不行,我忍不住了,还是凑合用这里的吧。”
“是。”阿忠答应一声赶紧叫来伙计询问茅厕,伙计指指后院,他要跟过去,却被含羞制止:
“不用跟了,你跟着去像什么回事?在这里等着!”
阿忠想想也是,自己一大男人,跟着一女子上茅厕,算怎么回事?反正饭馆也没多大,就在这里等着吧。
左等,月含羞不出来,右等,月含羞还是不出来。阿忠看时间过去老半天了,糟糕,别是秀出什么事了吧?赶紧跑到后院。对着茅厕喊了半天,终于,茅厕的门打开,出来一个老头,哪里还有四秀的影子?
画舫上,姬公子在无争用过的翡翠杯中斟上酒,端起,小酌一口,闭上眼,回味着酒的醇香。
一艘小船靠过来,手下上来报:“公子,无争少主把含羞公主送上了岸,自己驾船去往瘦西湖深处了。”
姬公子一笑,无争啊无争,终究还是霸业胜过美人,男人,不爱江山的男人,最终会失去所有女人。得江山的男人,虽然失去一个女人,却换来全天下的美人。
“靠岸。”
“是,公子。我们是回府吗?”
“不,去珠帘巷。”
画舫在一处小桥边靠岸,有人为姬公子撑起伞,护着他过了小桥,走进珠帘巷,来到一扇砌有重檐的黑漆院门外,抬手叩响门环。
不一刻,一个长相俊美的小童出来开门,请姬公子入内,却把随从挡在外面。
妖一样的姬公子3()
姬公子随着小童,曲曲折折来到一间精美的雅阁外,从阁内飘出缕缕沉香。
姬公子摆手让小童退下,自己推门入内。
“三郎,我来了”当他看清斜坐饮酒的那人时,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无争举起酒杯,微笑:“姬公子,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
十秒钟之后,笑容回到姬公子脸上,他走过去,在无争对面坐下,为自己斟上一杯酒:“能与少主一日之内两度对饮,这得是修多少年才能修来的缘分?”
无争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看着姬公子:“我很好奇,大公子是否也知道这个地方?”
姬公子的笑有点勉强:“少主把三郎怎样了?”
“别担心,我让人带他去游湖了,也许会多玩几天,等他玩够了,就送他回来。”
姬公子身子微微前倾:“少主若是想用三郎交换鲁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