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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笑:“没什么,被某只小妖咬了一口。”
“什么?”
“被你这只小妖精在心上咬了一口啊”他还想开玩笑,可难忍的痛让他在雪地里打了个滚。
“景龑,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月含羞吓坏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痛苦。
他强笑:“不要紧,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想起了什么:“是七日痛?是七日痛的反噬之毒?”
他笑:“帮帮忙,去我书房,找一个黑色的瓶子,我需要里面的止疼药。”
含羞飞快地跑进魏王的书房,开始翻,可是翻来翻去,也找不到什么黑色的瓶子。该死的刘景龑,你把药瓶放哪里了?
“你在找什么?”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含羞回头,看见大腹便便的魏王妃,哦,不,是苗王妃。
“我在找”
不等她说完,苗王妃已经迈步进来,走到书架前,踮起脚尖,从较高的格子里取下一个黑色的瓶子:“是在找这个吧?王爷每七天都会犯一回病,每次都要吃这个来减轻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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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接过药瓶,顾不得道谢,只是点了一下头,便跑向玫瑰花丛。
景龑服下一粒药丸,药丸也只是减轻疼痛,并不能止住。含羞心疼无比,她把他抱在怀中,哽咽道:“你完全可以不必受这种痛楚,那天晚上,你完全可以的你有很多次机会,你也可以完全不管的为什么这么傻,要承受反噬之痛?”
他强忍疼痛微笑:“傻丫头,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在跟不爱我的女人在一起翻云覆雨,所以,我厌倦了,只想跟一个我爱她,她也爱我的女子在一起。那是我的选择,你不必自责。”
“景龑”她抱紧他,希望这样可以驱走他体内七日痛的蛊毒,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他所受的痛楚。她深知那种痛有多么撕心裂肺,这个男人曾经邪恶的把这种毒加在自己身上,她也曾经因为这个恨他恨的要死。可现在,她知道,那种恨早就被另一种情感代替,很危险,很危险的情感。
一滴晶莹的液体落在他的脸颊上,他吃力地抬起手,沾在指尖,看着:“你哭了?傻丫头,我还没死呢,这么早就为你相公哭丧了?”
她背过脸去:“滚z说什么,我才没哭呢!”
“那这是什么?”
“那是鼻涕!这里太冷了,冻得我都流鼻涕了!”
“扶我起来”
“干什么?”
“你不是冷了吗?我怕把我娘子给冻病了。”
“都这样了还胡说!谁是你娘子!”
“反正你已经不要那个妖孽了,我决定把你娶回家做娘子。”
“想得美!”
“快点,扶我起来!你不会打算让你相公在雪地里疼一晚上吧?”
月含羞无语,虽然很气他胡说八道,可他现在痛的这么厉害,还是不能扔下他不管的。便让他一只架在自己肩上,吃力地扶着他挪回卧室。
一进门,两个人就一起栽倒,月含羞实在没力气了,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问:“你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吗?”
他躺在那里不动:“我要是还能使出一点点力气,也不用你这个笨女人扛回来,快把本王摔零散了。”
月含羞歇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力气,便又开始上前拖他,好容易连拖带拽弄到床边,她喘着气道:“你怎么那么沉?跟死尸似的”
“滚蛋!哪有娘子说自己相公是死尸的?”
月含羞瞪眼:“好,我现在就滚,你自己躺着吧!”
脚踝一紧,被他捉住,回头,看到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她的心又软了,蹲下身子弯腰架着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放到床上,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腰间一紧,竟然被他抱住,怎么都挣不开:“喂!你没力气走路,怎么这会儿这么大力气?松手啊!”
他却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他的唇几乎挨着她的唇:“做我的娘子。”
“你疼傻了吧?”她的连瞬间通红,使劲想把他推开,可他的力气突然又变得无比巨大,不容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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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娘子。”他又说一遍。
她伸手摸他的额头:“看来是真的疼傻了。”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动情的,亲吻她的眼眸,她的唇。
她极力回避:“喂!你不痛了吗?”
“痛。”
“痛你还乱动”
“我想要你做我的娘子。”他又一次很认真很认真地对她说。
她不敢再看他,把脸扭到一边,感觉心在狂跳。
他吻她的耳垂,她的颈,她的锁骨
她渐渐柔软下来,他是为了她才被这七日痛反噬,长年累月都生活在这种极度的痛楚中,他是怎么挺过来的?她记得,皇帝曾经说过,只有她和他的婴儿脐血才能解除他身上的反噬之毒,或许
当他进入她的瞬间,她流下两行清泪,这不是交易,是除了无争外,她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了另一个男人。可这又是交易,是为了偿还欠他的情,等到结束的那一天,她还是会离开他。
清晨,雪还在落,无声无息,覆盖了小径、花园、窗棂、屋檐
景龑睁开眼,侧头,看看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儿,有点恍惚,好像这一切都不怎么真实。
她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合着,粉粉的唇瓣让人遐想无尽。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昨晚喝了很多酒,然后,七日痛发作,然后他只记得抱着她的时候就不觉得那么痛了。
后面发生的事,好像节奏太快了,那是不应该发生的事,她的心不在这里,可为什么还是发生了?
她翻了个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张开眼。
“你醒了?”他盯着她看,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结果,她居然微笑。难道昨晚不是自己强要了她吗?怎么还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好奇怪于是,他一脸悲怆:“本王万万没想到,你这个小妖女,居然趁人之危,在本王最脆弱的时候,把本王给本王的一世清名啊,就这么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说完,他偷看她的神情。
她居然伸手拍拍他的脸颊:“乖,别伤心了,本公主会负责的,如果你乖一点,我会养你到把你玩腻了为止。”
景龑蹙眉,盯着她:“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她推开他:“起床了,我得回公主府了,不知道我彻夜不归,他们会不会着急到处找我。”
“应该不会,我昨晚就让人去通知府上,说公主有事,回不去了。”
她从他身上爬过去,一丝不挂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找自己的衣服:“喂!你有没有通知他们给我送一套衣服过来?都被你撕坏了!”
他忽然大笑起来。
她莫名其妙回头看着他:“有什么好笑的?”
他却只是笑。
“别笑了,我穿什么衣服啊?”
“你求我,我就让人给你取衣服。”
“不!”
“那你就一辈子待在我屋里吧。”
“不安好心!”月含羞瞪了他一眼,光着脚来到他衣柜、衣箱跟前,自己开始翻。
景龑躺在那里笑眯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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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翻了,我保证你翻不出女人的衣服,想捉奸,门儿都没有,我是不会给留下把柄给你的。”
“你的把柄不是已经给我了吗?”
“什么把柄?什么时候给你的?”
“就昨天晚上啊”她扭头看他,目光从上往下,停在中间某个位置。
景龑大惊:“色女!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变得太让人无语了!”
月含羞哼了一声,继续低头找衣服,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套看上去比魏王现在的身量要小的衣袍,放在身上比划了比划:“这套挺合适,先借我穿穿。”
景龑歪头看着她穿戴整齐,道:“这是我十五岁时候穿的,一直压在箱底,二十多年了。”
“哦,不会是你认识无颜的时候穿的吧?”
“你怎么知道?真是能掐会算啊。”
“不是吗?那干嘛留这么久?能留着的,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嗯,那是我行冠礼时的一套衣服。”
“现在在你面前提无颜,你好像不再伤心生气了。”
“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提无争,你也不再伤心生气?”
她立刻拉长一张脸,转身:“都说过了,不许”回过身来,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背后,一脸坏笑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