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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语,闷了一会儿,不怒反笑:“好,好,月含羞,我服了你了,下回,我一定看着你死。”
百岁蛊7()
“下回再说下回的事吧,先说说眼前。”月含羞又是一脸迷人的笑意。
“眼前,我准备看着你死。”无声一脸阴霾。
月含羞脸一变,举起金牌:“昆仑侯,本钦差命你协办此次赈灾事宜,若有违抗,就是藐视朝廷,藐视皇上!”
无声翻白眼:“好大的罪名啊,来啊,本侯爷就看你这个靖国郡主能把我怎样!”
医官站起来,捧着药方过来:“郡主殿下,经过下官们仔细斟酌,这是最后确定的解除百岁蛊的药方,请郡主殿下和昆仑侯第下过目。”
月含羞还没看,就被东宫无声一把拿过去:“别给她看,她不懂。”
含羞郁闷。
无声看完配方,提笔改了几味药:“就按这个订,”尔后挽起袖子,“赶紧配药啊,再晚,宁王就点将发兵了!”
月含羞有点懵,他居然主动献血配药!
“城主”
“干嘛?”
“您居然没讨价还价哦?”
“跟你讲条件?呵呵,月含羞,这个人情你还不起,好多条人命,一场战争,一个王国的存亡,整个皇朝的命运。不过你放心,有人替你还,宁王会还这个人情的。”
很快,第一批解药制作出来,无声看月含羞拿着一粒药丸发呆,问:“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要吃一颗以防不测。”
“拉倒吧,你还没出艮宫,就已经服过解药了。”
月含羞皱眉想了想:“没有,我不记得有吃过什么解药,难不成是宁王那颗大还丹?”
“当然不是,但是你确实吃过。”
“确实没有。”
“你敢说你没喝过妖孽的血?”
“没有!我什么时候喝过他的血?我又怎么可能喝过他的血?”
“绝对喝过。”
“绝对没有!”
“没喝过那些虫子就不会对你的血不感兴趣!”
“我确实没”月含羞忽然想起来什么,没错,她确实喝过无争的血,而且是他吻她的时候强迫她喝下的。一想到那个吻,她的双颊不禁一红。
无声察言观色:“嘿嘿,怎么样,我就说肯定吃过他的血,怎么,脸红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第一次。”
月含羞赶紧把那些药丸装起来:“快,先去救辰王孙!”
无声的眉头不经意皱了一下,轻轻摇头,跟在月含羞后面直奔宁王府。
校场,宁王站在高高的帅台上,望着台下一望无际的兵团,满腔悲凉。
鼓声震天,他要再次统领雄狮,直捣黄龙。
府兵来报,靖国郡主和天下城城主求见。
宁王蹙眉,远远的,就看见月含羞牵着刘辰的手,匆匆走进校场,后面跟着东宫无声。
刘辰跑上帅台,拉住宁王:“爷爷,孙儿的病全好了,是郡主姐姐的药救了孙儿!”
宁王看着活蹦乱跳的孙子,万般惊讶:“真的吗?我的乖孙儿,你真的好了吗?”
月含羞气喘吁吁爬上来,道:“王爷,解药配置出来了!您的士兵中了一种名叫‘百岁蛊’的蛊毒,
百岁蛊8()
是当年大巫师施在这些兵器和盔甲上的。这些蛊虫在没有食物、水份和空气的状态下,进入休眠期,可以存活数百甚至上千年,盘踞在盔甲上就像一道道装饰的花纹。一旦接触到人类的血液、汗液,它就会立刻复活,吸食营养,顺着人的汗毛孔深入五脏六腑和大脑,寄居在人体内,不断地破坏人的机体功能,让人迅速衰老,直到寄主死亡。”
“当真?”宁王还是不怎么相信。
月含羞随便从一个府兵头上摘下头盔,让那府兵刺破手指,血滴落处,那些花纹果然复活,争相吸食血液。宁王又挑了几个人试验,全都如此。
宁王的脸色变得苍白,月含羞没有骗自己。
含羞又解释:“之前那次在王府试验失败,是因为我事先曾喝过守护人的血,对蛊虫有一定的抵抗里,所以,那些蛊虫见了我才会没反应。”她又拉过来无声,把他的食指刺破,挤了一滴血在蛊虫上,那些蛊虫立刻躁动起来,四散逃命,凡是被无声血液沾到的蛊虫,跑不了几步便气绝身亡。
宁王喟然长叹:“天意若此啊!”
东大营的布们服用了解药后,都正在逐渐好转,恢复体力。营外的焚尸炉不再焚尸,改成了几口大锅,用特制的药水洗煮那些从艮宫运来的军械和盔甲。
宁城的城门楼上,宁王伫足远眺,望着曾经辉煌肃穆的东大营,现在变成了临时的救助地,挤满了感染百岁蛊的病人,罪魁祸首却是他历经千辛万苦从龙脉宝藏中取得的盔甲兵器。
东宫无声站在离宁王不远的一个垛口后,也望着东大营:“宁王殿下不算吃亏,舍一人,换来举国平安,辰王孙晋封为王世孙,将来由他继承宁国王位。”
宁王肃立:“寡人还有一个要求。”
“请讲。”
“请靖国郡主收辰儿为义子。”
“这个,请宁王殿下自去跟郡主商量,那个人管不了这个。”
“城主可否告知,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派城主来救我宁国?这对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处?”
“宁王殿下,首先声明一点,我是那个人请来帮助宁国,不是派来的;二,我不能告诉殿下他是谁;三,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我与天下城无关,与无争更无关。该说的都说完了,请王爷早些料理好后事,我也好早些离开。”
月含羞和医官、医女一起,奔波在东大营的每个角落,分发药丸,检查记录病情好转的细节。
医女已经催了她若干次,要她休息,她始终不肯。
她不能闲下来,必须不停地忙碌,忙到一躺下就睡着,某些人、某些事就会在她心头纠结,让她痛不欲生。
无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背后的,月含羞一回头,吓了一大跳。她拍拍胸口:“你这人怎么走路无声无息啊?”
“羞儿怎么谢我?”
“我为什么要谢你?不是说这次帮宁王有人给你埋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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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不是说这件事,我是说,你马上要当娘了。”
“当娘?开什么玩笑”提到这个,月含羞还是有点不舒服。
“我可没开玩笑,不信你等着,很快你儿子就来找你了。”
晕,月含羞不想搭理无声了,继续埋头苦干。
“郡主姐姐!”果然,刘辰一路小跑着过来。
月含羞露出笑颜,放下手中的药瓶:“辰王孙,不在家读书,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乱得很哦。”
“郡主姐姐,你怎么跟我娘和奶奶的口气一模一样”
含羞眨了眨眼,怎么一转眼,自己就成了“奶奶”级别人物难道最近自己变得很无趣?
“呃好吧,想玩就玩一会儿吧,反正你也吃过解药,不怕那些小虫子再咬你了!”
“我可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帮你施药啊!”刘辰回首一指:“你看,我还带了很多帮手!”
月含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宁王率领一干文臣武将全部来到东大营。
宁王走过来,抱拳,他这是第一次向月含羞行礼:“郡主殿下辛苦了。”
天,居然还加了敬语,尊称一声殿下,月含羞觉得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下臣今日率宁城文武官员特来迎接圣旨。”
“迎接圣旨?”月含羞稍稍懵了一下后醒悟,确实,自从她钦差来到宁城,圣旨还没宣读过呢,宁王软磨硬泡的,总是借故不接圣旨,没想到这会儿他主动要求迎接圣旨。她赶紧扭头找副使:“副使大人,快,去把圣旨请出来!”
副使清楚圣旨,宁王率众跪下听旨。其实现在读不读都那么回事了,解蛊的药方都出来了,疫情得到控制,剩下的就是善后了。
宁王接过圣旨,交给典书令,又令文臣武将听从副使和医官的调遣,协助一起施药,这才带着刘辰同月含羞走到僻静之处,手扶孙儿头顶,道:“郡主殿下,先前多有得罪,万望不要记恨。”
“怎么会呢,那种情况下,有所误会也是情理之中,换做我,也会胡思乱想。”
宁王笑笑:“郡主天性善良,不拘汹,这一生,小王只敬过两个女人,一位是先皇的武皇后,另一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