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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含羞离开之后,那副盔甲发生了变化,花纹又动了起来,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自动围住路人滴落在盔甲上的血液,大吃特吃。
月含羞都走出去五十步了,想想,又折了回来,还是把那副盔甲抱回去再研究一下吧,看看症结出在哪里?
她弯腰抱起盔甲,懒得再包,反正这东西也没什么反应。
回到驿馆,原本包围的府兵全部撤走了,驿丞和几个小吏在洒扫,看见含羞回来觉得非常吃惊,赶紧放下扫帚跑过来迎接:“郡主殿下,您回来了?您没事吧?王爷交代了,郡主殿下及随从,什么时候想走,随时可以离开。要打仗了,这次王爷是倾全国之兵出征,下官劝医官们收拾行李走人,可他们说,没有钦差大人下令,是不会走的。”
“他们还在干活?”
“是啊,还在鼓捣那些东西。”
月含羞抱着盔甲走进屋,放在桌子上。
医官们抬头看了她一眼,便有继续低头研究那些病例。
“你们研究出来什么没有?”
医官抬头:“初步估计,可能跟某种寄生虫有关。”
“寄生虫?”
“对,寄生虫,类似蛊虫。郡主可有新的发现?”
月含羞指指那副盔甲:“这就是我们的发现。”
医官看看盔甲:“这副盔甲有何古怪?”
“古怪大了去了。我和医女检查时,不小心滴了鲜血在上面,盔甲上的花纹居然活了,把鲜血都吃掉了。可我带着盔甲到了宁王府,再滴鲜血,花纹却死活都不动。”
医官闻言,立刻拿了个特大号的放大镜仔细观察那些花纹,好半天,取了根金针,刺破手指,滴在花纹上一滴血,那些花纹真的蠕动起来,很快把血液包围起来,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恢复常态。
月含羞看傻了,明明刚才她滴了好多血在上面,就是没见花纹活过来啊?
她不死心,也取了金针滴了一滴血在医官滴血的位置上,结果――那些花纹纹丝不动。
医官又滴了一滴,花纹又动起来。
月含羞郁闷了,原来这些花纹对她的血不感兴趣!什么东东嘛,到底是自己的血有毒?还是太苦?为什么对它们没有诱惑力?
医官欣喜:“找到了,就是这虫子!快,把它取下来,赶紧配置解药!”
百岁蛊5()
月含羞眼睛亮了起来:“多久能配置出解药?”
“针对不同的寄生虫有不同的草药克制,我们要先做实验,看它对哪种草药有反应,只要找到针对它的草药,解药配方很快就能出来。”
“那要多久才能找到克制它的药?宁王已经在集结队伍了,战争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到时候死伤的人会远远多于现在。”
“这个还很难说,虫子的种类实在太多了,仅我们目前所知,就有二百多钟,要逐一试验。不过郡主请放心,今日我们不休息,连夜找到克制它的草药!”
有希望就有动力,这话一点不假,一旦有了努力的方向,医官们的干劲儿就来了,每个人都分了不同的草药,逐一试验。
月含羞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坐等,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又开始做梦,乱七八糟的梦,接天漫地的大水,到处漂浮着人的死尸,牲畜的尸体,到处是被冲垮的房屋,到处是哭声。她看到一朵金色的云,好像盛开的牡丹,从云隙中伸出一只保养得光滑凝白的手,那么温暖那么舒适一阵鄙的清香驱散了那朵金色的云,她看到一张阴翳的瘦削的脸――东宫无声。
这个梦怎么这么长,还没醒继续,梦点别的什么吧,别再梦见这个变态狂。
脑袋上挨了一个暴栗:“醒醒!”
她睁开眼,噩梦怎么还没结束?赶紧醒过来吧
不对,好像,好像现在真的醒了哦。
“东宫无声?”
“大胆,竟敢直呼本城主的大名!”
“哦,真的是你哦,还以为在做噩梦”
“羞儿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想看见才怪呢”月含羞小声嘟囔。
“那我可就走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不会,绝不会后悔。”
“郡主,克制此虫的药找到了!”
月含羞一下来了精神,赶紧来到桌前:“在哪里?”
医官将一种草药挤出来的汁液滴在那些花纹一样的虫子样本上,虫子们立刻四散逃避,最后挤在一个角落里。
月含羞起先很高兴,看到最后蹙眉:“草药好像只是把它们驱走了,似乎并不能杀死这些虫子?”
“因为还缺一味药引。”一旁的无声插嘴。
“什么药引?”
“此虫是蛊虫中的一种,名为‘百岁蛊’,种了此蛊的人,会急速衰老而亡。制蛊者往往以自己的鲜血育蛊,因此,解蛊也必须要有制蛊人的血液为药引。”
“啊?不会吧那要是制蛊人死了怎么办?”
“制蛊人死了,那中了蛊毒的人也就永远解不了蛊了。”
“完了!”月含羞颓然坐下:“这百岁蛊可是百年前的一个巫师种下的,他早就死了”
“还没完,制蛊人嫡系亲属的血也可以解蛊。也就是说,只要他有后人,就没问题。”
“你怎么不早说!”月含羞松了口气,差点被他吓死,以为宁国的百姓无救了呢。巫师的后人,也就是无争了,
百岁蛊6()
他是守护人,守护人的血可以解开巫咒,一点没错哦。
可是,她跟无争闹僵了哦
浩然应该也行吧?可惜他带着宋嫣儿去治病,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远水不解近渴。
一偏头,哇,眼皮底下不就有一个吗?可是可是他那么自私自利变态无情的家伙,会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血吗?月含羞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在这种非常时期,城主不会这么巧路过宁城吧?”
“如果我说是专程赶来为羞儿解围的,羞儿相信吗?”
“信――才见鬼了呢。”
无声也不生气,大概是跟这丫头斗嘴斗习惯了,有时候反而觉得挺有趣。
“不过,城主既然来了,不如多赘日,宁城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好玩?你不会是说这满城瘟疫,大战在即的地方很好玩吧?”
“城主不留下来看看,怎么知道好玩不好玩呢?”
东宫无声一副阴翳的神情:“别用这眼神看我,想求我替你办事,要付出代价的。何况你已经欠了我很多人情了,怕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有欠城主很多人情吗?”
“羞儿不会都忘了吧?”东宫无声看看含羞,又看看那些低头忙碌的医官,医官们只是专心对付虫子和草药,似乎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其实,那都是他们在宫里练出来的本事,永远对不该听的充耳不闻,即使不小心听到,也左耳进右耳出。
“嗯记不太清了。”月含羞继续装糊涂。
“就知道你们女人喜欢耍赖。龙匙算一次吧,弄把假的来糊弄我,差点把大家的性命都赔进去。”
“恩――那个嘛,你要龙匙不就是想要得到那个你想要的东西,某人不是承诺给你了嘛,等于目的达到,我们两不相欠。”
“好,那件事算过了。那天祭祖,老太君跟前,是我给你解围的吧?这算不算一次。”
“举手之劳,这么小的事,城主这么大一位侯爷,也斤斤计较?”
“事无大小,反正是你欠我的吧?”
“好吧,既然城主这么小气,那就勉强算一次吧。”
“王母教面前,你逞英雄,又是我帮你解围的吧?”
“那个,是你夫人害我,算是你替你夫人赎罪吧。”
无声还真没想到她会扯出这么一条来,用手指虚点了月含羞几下:“行,孔子曰,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艮宫中,我救了你两回命,这总不能抵赖了吧?甬道里一次,军械库又替你挡了一回盾牌。”
“军械库不能算,那是你跟无争的交换条件,要欠,也是我欠他,不欠你。”
“月含羞,你可真够无耻的。”
“彼此彼此。”
“甬道里救你一次,这个你还有什么说法?”
“你那哪里是救我?分明是想利用我要挟无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城主真的好意思算上吗?”
无声无语,闷了一会儿,不怒反笑:“好,好,月含羞,我服了你了,下回,我一定看着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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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再说下回的事吧,先说说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