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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和厨子”
秀儿的神色显然有点不自然,但很快用微笑掩饰住内心的慌乱,道:“要不我们去店里说吧,别在大街上站着了,怪累人的。”
进店?这家可是黑店哦月含羞不能表现出太多的犹豫,她不知道无争、褚随遇对扣碗店有什么计划、部署,每次她总是闯祸破坏人家的计划,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拖后腿。可是,秀儿会不会察觉到自己已经发现他们不正常?会不会也杀了自己灭口?还有那个谷金满,他刚进了扣碗店哦,他到底站在哪一方?
羞儿的谎言4()
他可是知道自己在监视扣碗店,如果他反水,自己这一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她跟在秀儿背后,离扣碗店越来越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找个什么理由脱身
不,也许这是个机会,可以继续打探扣碗店的虚实,稳住他们。至于谷金满,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对影四说,自己可以把性命托付给这个衰人嘛,怎么今天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她深吸一口气,跟着秀儿进了扣碗店。
谷金满正靠在柜台上剥着花生跟店主聊天,扭脸看见含羞跟着秀儿进来,显然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腆着脸招呼:“郡主早!”
含羞撇撇嘴,瞪了他一眼:“有人不是说,少开半天店会饿死吗?怎么,今天不用开张了?”
“用,怎么会不开张呢?做我这生意的,多是青楼歌馆的姑娘们,这么早,她们还都没起床呢,小人天天去那么早,也没生意啊。”
“哼!最好本本分分做你的生意,别让本郡主哪天抓到你小辫子把你撵出天下城!”
秀儿微笑:“郡主这边请。”
含羞跟着秀儿来到后院,那辆装着火药的车子已经不在,不知道他们把那些火药送到什么地方去了。秀儿搬了两张竹椅,请含羞坐下,这才道:“郡主有什么话,说吧。”
这会儿,含羞已经想好了措辞:“你跟小五,真是一对儿吗?”
“郡主何出此问?”秀儿脸上带出几分哀伤来。
装得倒挺像,月含羞心里这么说,脸上可没带出来:“我想秀儿姑娘应该知道在小五家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据查,是你们店的厨子。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褚总管他们,小五生前曾经对我说过,看到你和厨子在一起,很亲密。”
“小五他真这么说?”秀儿眉头紧锁,开始垂泪:“难怪”
“难怪什么?”月含羞很好奇,不知道秀儿打算怎么往下编。
秀儿叹息一声,以袖拭泪,接着说到:“小五死前几天,一直怪怪的,跟他说话他也爱搭不理的,有时候还鬼鬼祟祟跟踪我,我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着等他心情好了问问他,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问,他就”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秀儿是王母教的人,月含羞真的就要被她楚楚动人的表情蒙蔽了,以为她就是个被恋人误会的可怜女孩儿。
秀儿反过来问含羞:“郡主,您说,是不是小五误会我跟厨子有什么,所以把厨子杀了,藏尸在炕洞里?”
“极有可能。”月含羞顺着她的意思回答。
秀儿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都怪我不好,让他们闹到这种地步”
月含羞安慰:“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对此一无所知,要怪也只能怪小五太冲动,没有找你问清楚。”
“不,是怪我。厨子喜欢我很久了,他也是为了我才留在这里,可我对他真的没有感觉,但我们家是开门做生意的,靠的就是厨子的手艺,
秀儿的谎言5()
他若使个坏心眼,我们这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所以,我也不敢对厨子太过冷淡,伤了他的面子。也许,正因如此,厨子觉得会有机会,所以,一直对我纠缠不休。后来,他发现了我和小五的事儿,就要挟我,要是不从他,就把我和小五的事儿告诉我爹娘,万般无奈,我才啊呀,是不是正好被小五看到?所以他才误会我?小五真的会因为这个杀了厨子吗?难道他不知道,在天下城杀人是大忌,被抓住他自己也活不了啊?”
含羞道:“我想,也许是因为小五太在乎你了,所以才这么冲动,也许,他发现你是被厨子胁迫,要为你报仇。”
“真的是这样吗?小五是为了我才杀人的?”秀儿哭得一塌糊涂。
含羞幽幽叹口气,虽然明知是假的,可看见人家哭得这么惨,她心里还是不舒服,轻轻拍拍秀儿的肩头:“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不管怎么说,这世上有男人爱你至此,肯为你杀人,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倒宁愿跟他厮守终生,也不要他为了我杀人”
含羞站起来:“秀儿姑娘放心,褚总管一定会找到杀害小五的凶手,为他讨回公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秀儿擦干眼泪,站起来相送:“郡主一定要为小五报仇,找到凶手啊!”
“嗯。还有明天圣兽节,晚上的篝火祭祀盛会,你也要一起来哦,我等你。”
“啊?篝火盛会看看我,这几天神思恍惚的,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什么都没准备呢”秀儿忽然蹙眉弯腰,扶着肚子:“哎呦,我这肚子,最近总是不太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孩子知道他爹不在了,所以”
含羞赶紧道:“那秀儿赶紧回屋躺一会儿吧,要是不舒服,明儿就别去了,身体要紧,这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小人儿呢,照顾好自己。”
出了扣碗店,含羞松口气,一身冷汗,总算糊弄过去了。估计那秀儿也是一身冷汗,总算把自己糊弄过去了。想想真可笑,难道这就是人?每天编着不同的故事,活在欺骗中,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
刚拐到花街上,就被谷金满拽住袖子扯进洗金店。
“我的大郡主,你疯了!你怎么现在还往扣碗店跑?”
月含羞甩开他:“松手松手!别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我可是堂堂一朝靖国郡主!”
“是,是,小人错了,不该冒犯郡主殿下。哎,您到底去那里干什么?”
“要你管!你跑那里干什么?”
“这个郡主就别管了。您脑袋还发热吗?”
“你才脑袋发热呢!”
“不是,我这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郡主好些了没,昨天您昏睡不行,脑袋烫手。”
“哦,已经退热了。”月含羞有点不好意思,又误会谷金满了。
“您这生着病也不在家歇着,跑出来干嘛?少主都不管你吗?自己女人病成那样他都不心疼”
秀儿的谎言6()
“闭嘴!你又逾越了!”
“啊?哦这大户人家的破规矩真多,说句话就‘鱼跃’当郡主是不是规矩更多?”
“对,按规矩,你每次见我都要磕头,跟我说话不能抬头,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只能回答‘是’,像你这种胡言乱语,若是在宫里,早就被砍头一百次了!”
“哦,那我还是待在天下城吧。郡主还不回府吗?”
“我放心不下,他们弄了那么多火药,明天又是祭祀圣兽的盛会,我担心他们会制造事端。”
“放心吧,明儿的篝火盛会,郡主该去去,放心玩,绝不会有事。”
“可是那个秀儿明天好像不去篝火盛会哦,他们会不会把火药都埋在祭祀的神坛那里,然后等无争出现就”
“郡主放心,那种事不会发生,你以为是泰山啊,这可是天下城,他们想埋火药,也得有机会啊。”
月含羞歪头看谷金满:“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担心?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快告诉我!”
“哎呦,小祖奶奶,我能知道什么啊?天下城论尊卑亲疏,怎么都轮不到我知道您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就是觉得在天下城,他们根本没机会搞那种破坏,而且这么愚蠢的自杀式破坏,搞了有什么用?在泰山都没能炸死少主,在天下城就能得逞了?泰山时我就反对他们这种白痴计划,可惜没人听我的,总觉得我以前就是个混混,什么都不懂。”
“别扯那么远,我问的是眼下。好端端的,你干嘛要去扣碗店?神神秘秘鬼鬼祟祟,你这人唯利是图,这种关口上,怎么也得明哲保身,躲还躲不及呢,怎么可能往上撞?”
“我真没干出卖天下城出卖少主的事儿,我已经是天下城的居民了,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搞破坏?”
“那很难说,也许你想脚踩两只船!”
“我倒是想脚踩两只船,郡主你愿意吗?我还是待在郡主这条船上吧。”
“真的没干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