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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的谎言1()
白羊跟着小圆进来,放下药箱,号脉。
几个人一起盯着脸上毫无表情的白羊,试图看出来点什么。
号过脉,白羊也没说什么,打开药箱,取出金针,在火上烧了烧,熟练地在含羞手背上、头上几个穴位刺下。收针后,过了一会儿,含羞醒过来,疲惫地睁开眼,少气无力地问:“平安、小圆,你们怎么也在?我这是回家了吗?”
“是啊,郡主回家了,您感觉怎么样?”
“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
白羊把一瓶药丸给平安:“这个药丸,早上一粒,晚上一粒,温水送服。”
平安担心地问:“先生,郡主这病要紧吗?”
白羊没回答,只是问含羞:“郡主这两天是否又吐血了?”
含羞蹙眉,想了一会儿,点头:“好像是吐了一小口,我没在意,过后也没什么不适,都过去好几天了”
“郡主安心调养,别再伤及心脉,这几天也别再劳累了,最好卧床静养。”
含羞无力的闭上眼:“我想无争”
小圆闻言,扭头就往外跑:“我去找少主来!”
平安赶紧叫住她:“少主和夫人这会儿都在二秀那儿,你这样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过去郡主生病,少主不管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
“此一时彼一时,你要不想给咱们郡主添麻烦,就别去!”
“可是”
含羞勉强睁开眼:“算了,小圆,公公说得对,现在去叫少主,不合适,我这只是小病,歇一歇就好了,不比过雨姐姐的病重。”
小圆委屈地站在那里。
影四这时才道:“我正好有要紧的事情向少主汇报,你们看需要我顺便把郡主的病情说给少主吗?”
平安和小圆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头。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床头时,月含羞睁开眼眸。睡了一觉,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热度也退了下去。一歪头,意外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这不是再做梦吧?昨晚,她也只是那么想了想,却没敢奢望他真的能来,嗯,一定还在做梦,她想掐自己一把,证明自己没做梦,手一动,他便惊醒,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原来,他的手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无争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微笑:“精神好多了,今天哪儿也不能去,听白羊的话,在家静养。”
“可是我还要找人”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乖。”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摸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庞:“你瘦了”
“只要你别让我担心,比什么都好。”
她往里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时间还早,躺一会儿吧,哪怕只睡一嗅儿。”
他在她身边躺下,她便如小母亲一样轻轻为他盖好被子,轻轻拍着他,轻轻哼着歌谣哄他入睡,他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确实太累了,没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平安端着药进来,又屏佐吸蹑手蹑脚退出去,把小圆也拦在外面。
秀儿的谎言2()
褚随遇快步走进梅林小筑,守在门外的平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褚随遇赶紧放轻脚步。
但无争还是警醒了,起身正了正衣冠,恢复平日那个风华绝代的少主。他不忘给她一个温柔的吻,尔后就随褚随遇离去了。
喝了点粥,用过早饭,有了力气,月含羞的脑袋瓜就开始活泛起来。在这点上她觉得自己挺变态,越是扑朔迷离的事,她越想搞出个子丑寅卯来。虽然每次事情发展的方向总是不按她的猜想走,她还是乐此不彼。假如自己是个男儿身,想必一定热衷于做一名捕快,拒不一定是个好捕快。
现在重点又回到了小五有没有对自己撒谎上来。
小五说秀儿跟厨子有私情,秀儿说她跟小五是一对儿,目前看来,小五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秀儿是王母教的人。如果小五说的是真,那么那晚他就应该是在偷看秀儿和厨子私会,然后碰巧看到了黑纱女人。可是他到底在什么位置看到的?但秀儿对那个气窗的描述也非常真实啊?
事情是不是应该这样解释:小五偷看秀儿和厨子约会,发现了黑纱女人,黑纱女人一定跟秀儿他们是一伙儿,所以才会把接头地点选在扣碗店旁边的胡同里。他们得知黑纱女人被小五看到,先派厨子去灭口,不想厨子反而被小五杀死。小五害怕触犯了天下城的杀人禁令会被追究,便将厨子藏在炕洞里,烧了他的身份牌。厨子没有回去,黑纱女人便亲自出马杀了小五灭口。当含羞和影四到扣碗店一探究竟的时候,秀儿就编出一个故事来搪塞她。
貌似挺合理,月含羞对自己这个推测挺满意,可又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还有小五在扣碗店帮厨这么久,他是否察觉到秀儿他们是王母教的奸细?
小圆捧着好几个面具过来:“郡主,你喜欢哪个面具?圣兽的?魔兽的?还是驱兽人的?明天圣兽节的篝火盛会,咱们戴什么面具去?”
圣兽节?明天竟然是天下城一年一度的圣兽节了,据说,天下城建城之初,天下未定,西方有魔兽横行,每晚出来觅食人肉,建城工匠、士兵不断被食。一日,先祖巡城,遭遇魔兽,眼看不敌,山谷中忽霞光万道,圣兽降临,与魔兽做殊死斗。怎奈魔兽过于强大,圣兽便舍身入魔兽口,在其腹内化作真火,与魔兽同归于尽。先祖欲葬圣兽,却发现两兽融为一体,难分彼此,便将两兽同葬,共做天下城的镇城神兽。此后每年这一天,都要举行篝火盛会,祭祀神兽。
想到篝火盛会,含羞忽然一激灵坐起来,扣碗店存放了大量火药!明天是圣兽节,全称上上下下的人都要到神兽陵参加祭祀,包括老太君、城主,还有无争!一想到这个,她也顾不得什么卧床静养的医嘱了,无争有危险,她还能静养个大头鬼!
跑了一圈,
秀儿的谎言3()
跑了一圈,无争不在,褚随遇不在,影四没踪影,这些人,平常没事儿时总见他们晃来晃去,关键时刻却都飞天遁地,无影无踪。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去看看扣碗店有没有异常。
路过洗金店,居然没开门。这个谷金满,果然是混混脾气没长性,前些日子整天把挣钱挂嘴边,让他办个事就说什么耽误开店,少挣多少多少银子,这才几天,就开始偷懒了。
到了扣碗店,含羞远远站住,停在一个吹糖人的摊子前,假装买糖人,四下观察。这里一切正常,也不像被监视起来的样子啊,这个褚随遇,搞得什么名堂?
“波”涛汹涌的阿花挺着胸脯抱着瓷瓶准时出现,放下瓷瓶,拿了银子揣进荷包,满意离去。想起那些美味的扣碗都加了阿花的奶,并且自己也吃过,胃里一阵翻腾太郁闷了。
谷金满溜溜达达出现,胳膊下面夹着他洗金用的宝贝盒子。含羞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都中午头了才来开店,全不似前阵子一大早就忙着开张的劲头。本想等他过来挖苦几句,却不曾想谷金满居然进了扣碗店!
这又是什么名堂?谷金满去扣碗店干什么?吃饭?身为王母教前天熊圣使,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家店的底细,即使处于某种原因他没有告密,也该尽可能避开扣碗店,以免被卷进是非。他究竟是跟王母教藕断丝连?还是接受了无争的某种交易在为天下城做事?
就在含羞出神的时候,有人在她背后唤了一声:“郡主怎么站在这里只看,却不进小店坐坐呢?”
月含羞惊出一身冷汗,慢慢回过头,微笑:“秀儿姑娘”
秀儿盈盈笑着:“我看你神神秘秘站在这里半天了,在看什么?”
含羞尽量保持微笑,脑子飞快地转:“其实,原本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为什么不进去?”
“因为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哦?郡主想说什么?”
“有些问题一直让我很疑惑,可又觉得这个时候问你,不太合适。”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本是绿林女子,直来直去惯了,要是旁人拐弯抹角,倒叫人郁闷呢,郡主有话不妨直说吧。”
“就是关于你和小五的事,小五跟我说过一些话”
秀儿神情一紧:“小五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和厨子”
秀儿的神色显然有点不自然,但很快用微笑掩饰住内心的慌乱,道:“要不我们去店里说吧,别在大街上站着了,怪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