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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
另类的“温水煮青蛙”吧。
明知道是陷阱,但你就是不知不觉地陷进去,等惊醒的时候已经晚了。
本来毫不在意的张班长,等墨上筠说到后面,竟是忍不住地心痒痒。
而,一直见墨上筠说不到最终目的上的张班长,也懒得再听得她絮叨这些前缀,干脆帮她说了重点,“说吧,你对每周菜单的意见。”
“其实就菜单而言,我们都挺满意的。”墨上筠笑眯眯的,且是极其诚恳地补充道,“真的。”
“真的?”张班长拧起眉头。
“必须是真的!”墨上筠厚着脸皮非常真诚地说,“就咱们炊事班的菜单……咱不说一队队员,我这个没跟一队怎么接触的,代表她们也忒不实在了。就二队吧,每个队员都是赞不绝口。”
“……”
呵。
张班长在心里冷笑。
信你才出鬼了,这群小女生有事没事就喜欢凑一起嘀咕每周菜单从不变,一队队长姜琼还委婉地跟他提过意见,不过他没有搭理就是了。
“张班长没少在菜单上花心思吧,”墨上筠笑了笑,“虽然每周菜单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新意,但讲究的是个营养搭配,饮食均衡,该补充的都给补充了,我倒是觉得菜单本身挺科学的。”
听得墨上筠总算说了句正经人话,张班长面色微微一顿,冰冷僵硬的神情不由得缓和了些许。
“那你想说什么?”张班长问。
“我们队里有个女兵,”墨上筠道,“还挺可怜的。小时候家里穷,没吃过好吃的,长大些的时候,因为没钱只能对炸鸡眼馋,这不,十六岁进的部队,算着六七年了,没怎么跟外界接触过,差不多算是跟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所以?”张班长打断她博同情的话。
“听说您炸鸡做的好吃。”墨上筠便委婉地说到正事上,“我寻思着,外面卖的又贵又难吃,能吃的机会也寥寥无几,自己做多划算啊?而且有您在——”
墨上筠逮着就是一顿夸。
“……以后周日我加一道炸鸡。”张班长无语地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那就辛苦您了。”墨上筠当即一拍桌,举起酒瓶递向张班长,“干。”
就剩最后一口了,干什么干?!
心里虽是这么吐槽着,但张班长还是举起酒瓶,跟墨上筠的酒瓶一碰,干了最后一口。
还真别说,这女娃的酒量挺不错的。
“这次我带的酒有些少,改天多带点儿,跟您好好喝个够。”
“……”
张班长没说话,权当她是客套话。
这次她是有事相求才过来一趟,改天……那也得是“有事”才能轮到“改天”了。
目的达到,墨上筠却没有就此作罢。
她继续跟张班长扯一些有的没的,等烤鸡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忽然道:“张班长知道我们二队是新成立的,全部都是没有经验的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比一个觉得自己能耐,当然,也没机会见识能耐的人。听说张班长以前在一队待过,能不能帮忙教训教训他们?”
135、绝望【08】不会有事【二更】()
墨上筠赶在十点前回到宿舍楼。
丁镜没有回来,宿舍就墨上筠一个人。
在衣柜里翻找出作训服,墨上筠去洗了个澡,把一身酒味和烤肉味都给洗没了,才穿着新的作训服走出来。
走到阳台上时,她轻嗅着手腕的香味,千篇一律的香皂味,都是在小卖部统一买的,算不上多难闻,但也称不上好闻。
远不如阎天邢身上的味道。
阎天邢用的沐浴露是什么味道来着?
这么想着,墨上筠看了眼放盆里没洗的衣服——一般来说,她都是立即洗的,没有把衣服囤积起来再洗的习惯。
不过,她现在想给阎天邢打一通电话。
——问问他沐浴露的牌子。
没有管盆里的那堆衣服,墨上筠稍作犹豫后就走进了宿舍。
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刚洗过的短发,一边从抽屉里将新手机给掏出来,然后拨通了阎天邢的电话。
十点多……不知道他睡了没有。
“喂。”
不多时,电话那边传来阎天邢的声音。
“是我。”
墨上筠一张口,差点儿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傻了吧。
她换了手机,又没换电话卡,他肯定知道是她打的。
不过阎天邢并没有嘲笑她,而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将椅子给拉出来,墨上筠坐在上面,只手用毛巾擦着头发,想着该怎么开口问沐浴露的事。
可不待她开口,就听得阎天邢问:“换手机了?”
“嗯。”
墨上筠应了一声。
“比你的旧手机好用吧?”阎天邢问。
“……又不是没用过。”墨上筠无语地嘀咕道。
“嗯?”
阎天邢似是威胁的鼻音飘来。
“是是是,好用。”墨上筠无奈地妥协道。
“嗯。”
阎天邢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挺满意的样子。
把毛巾扯下来丢到一边,墨上筠干脆地问:“诶,你的沐浴露是什么牌子的?”
微微一顿,阎天邢沉声问:“你打电话过来就是问这个?”
“……”
“步以容买的,我让他明天给你一套。”
“哟嗬。”墨上筠忽然古怪地出声。
“怎么?”阎天邢莫名其妙。
撇撇嘴,墨上筠道:“不是,连沐浴露你们都用的情侣款?”
“一样归一样,情侣款什么意思?”
“没什么,苏北担心步以容一心扑在你身上。”墨上筠心安理得地将黑锅甩给苏北。
“……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阎天邢没忘了将苏北和墨上筠划分为同一类别。
“那倒不是。”
墨上筠忽然认真地接过话。
“……”
阎天邢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寻思着跟他扯这些没意思,墨上筠便转移了话题,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阎天邢道:“通过你的监听器,有听到他们换了个地点。”
“哦?”
阎天邢便同她详细地说了几句。
消息并不明朗,大概就听到新的地点,时间依旧是后天晚上,但交易的地点却有所变换。根据推测,k为了保证交易能够顺利进行,应该会跟井九那边提议改变交易的地点,但先前的时间和地点还有效,到时候应该会安排丁镜和井九见面。
听完后,墨上筠琢磨片刻,倏然问:“你们是要兵分两路吗?”
稍作迟疑,阎天邢最终应声,“嗯。”
“一队会派人过去吗?”
“会跟大队协商,他能处理好。”
墨上筠嗯了一声,道:“那就行。”
如果有一队的队员跟着阎天邢,那她总归会放心一点。
不是不信任林剑他们,而是林剑……归根结底算不得上“自己人”。阎天邢跟一队的队友搭配才是最有默契的。
换做是其他人,总归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k……有没有想办法联系黑鹰求证?”墨上筠迟疑地询问道。
k这种做事小心谨慎的人,实在是……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他找黑鹰求证,到时候她和丁镜的身份显然就露馅了,说不准还会将计就计给丁镜、阎天邢他们设计陷阱……
“有。”
“黑鹰那边什么情况?”墨上筠心一跳,问。
“没情况。”阎天邢意味深长地道,“k还核实了你的身份。”
没情况?
核实了她的身份?
黑鹰是帮她还是……
墨上筠有点愣神,一时没有说话。
半响,墨上筠眉头一动,忽然喊他,“阎天邢!”
听得她有些焦虑的语气,阎天邢的声音不由得缓和些许,“怎么了?”
墨上筠低声问:“你怎么想的?”
阎天邢道:“再观察一下,只要还没有行动,随时都可以取消。”
“我觉得黑鹰……”墨上筠道,“不太可信。”
黑鹰是帮过她。
白川也帮过她。
可是,她依旧不会相信黑鹰和白川。
先例摆在那里,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抵消抹除的。
而且黑鹰对阎天邢和丁镜是没有善意的,曾经阎天邢的车祸就是黑鹰造成的,黑鹰几次三番想要“抢”丁镜也做不得假。
黑鹰是一个组织,做事肯定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