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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因此被人称之为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是一种神秘的马匹,它外表英俊神武,四肢修长,步伐轻快灵活,具有良好的速度和耐力,可以进行长途奔袭,也可以短距离突击。与其他凡品相比,具有不可比拟的优点。
三人来到走在贰师城的大街之上,一旁跟随着钱燕,他满脸堆笑的说道:“这贰师城虽是大宛第二大城池,却聚集了国内珍品,三位爷放心,有我姓钱的,就保准能买到逞心如意的汗血宝马。”
这个钱燕一路吹嘘,其话语自不能全信,但此人能买到赤兔马,并将其送回汉境,足说明他绝非凡品。但此人也因自己的贪心,阴沟翻船,到头来落了个人财两空,血本无归的悲惨命运,也是此人太过奸诈的报应。
“到了,前面那个大院落,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御马坊。这座马坊养着数百各色名马,不过也有不入法眼的俗品,那些都是搪塞不识进退的外行的。”钱燕指着前面那个高墙大院,唾液四溅,滔滔不绝,一时已停不下来。
“搪塞外行?什么意思?”李毅禁不住问了一句。
“这御马坊是供给王公贵胄专用,但大宛贵族安于享乐,有几个人会骑马?因而这汗血宝马虽好,但却闲置浪费。如此一来,负责官员便想到一个发财的办法。人不得外财不富,这些人偷偷摸摸的把马卖走,再以各种意外上报,由于上遮下瞒,多少年都不曾败露。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若是不拿出真东西,就只能见到那些歪瓜裂枣。”
“可恶!”李毅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大喝一声:“如此说来,我们宁可不买汗血马,也不助长这种恶习!”
李毅那狰狞可怖的神色,吓到了钱燕,他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多嘴多舌了。张英和于冰也面面相觑,两人对视了片刻,于冰一笑后打破了沉寂:“咱们来一次不容易,不能一无所获,总得试一试吧!”
“还试什么?我没兴趣,会客栈了!”李毅气鼓鼓的扔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脾气可真是不小。”望着李毅的背影,于冰自嘲的说道。
“两位爷,请。”刚刚那一刻,钱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终于盼走了凶神恶煞,他才满脸堆笑的说了声请。
只几步远的距离,片刻间便来到了御马坊的正门,钱燕驾轻就熟,上门前敲开了大门。
“是钱先生,上次的货这么快就出手了?一定赚得锅满瓢满吧!”一个眼框凹陷,张着一缕山羊胡的异族人,十分热情的打着招呼。
“可别提了。”钱燕想起那段凄惨的经历,便又一次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叹息一声,便岔开了话题:“咱们快人快语,钱某这次要定一个大单。”
“大单!”山羊胡立即眉开眼笑起来,他虽然只是个执事,但见者有份,当然是兴高采烈了:“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报。”
过不多时,走出一位扎须汉子,焦黄的一张脸,嵌着一双蓝眼睛,有点混血人的意味。
紧跟其后的山羊胡,满面带笑的介绍道:“这位是新到任斯卡福老爷。”山羊胡又指着钱燕,对斯卡福说道:“此人姓钱名燕,是位老主顾了。”
斯卡福?这人从没见过,钱燕不由得蹙了蹙眉,满面带笑的打了声招呼。但钱燕心中却暗叫不妙,他从前铺了路,那匹赤兔马,只用了一千金就弄到了手。但原来那位管事走了,人走茶凉,一切都得重新开始,若是自己的买卖,再拿出一份孝敬钱,也就万事皆休了。但主公何等的不开面,他是绝不可能的。
钱燕说的话,听着十分受用,但却没有实质性的表现。斯卡福将脸向下一沉,心道:你懂不懂规矩,没有见面礼,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实则,钱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善于察言观色,看得出来对方脸色一点点阴沉了起来,心中便知道情况不妙。不禁相后望了一眼,但见张英、于冰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怎么都是一路人?难道就没有一个明白事理的?钱燕十分的尴尬,但他只是个仆从,哪敢多说一个字,尤其见识过张英、于冰的手段,便只能装傻充楞。
“钱先生,请进吧。”斯卡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干笑一声道。
“两位爷,里边请。”恐张英、于冰听不懂异国语言,钱燕苦笑着道了一句。
于冰摆了摆手,示意钱燕任意而为,而二人只跟在后面,并不想参与其中的样子。
真是奇了怪了,钱燕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精打采的跟随着斯卡福二人,走进了御马坊。
张英、于冰当然看得出,那个大宛管事撂了脸子,如果是建平,他早就人头搬家了,也就是身处异国他乡,才不愿惹是生非,由着他的性子来。二人缓缓跟着后面,她们四目滴溜乱转,观察着马坊内的一切情况。
果不出钱燕所料,斯卡福二人,将他领到了劣马棚,这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带着满面的尴尬与苦笑,任斯卡福摆弄个够,这才灰溜溜的离去。
“两位爷”终于出来御马坊,钱燕苦着脸,刚说出三个字,便被“爷”打断了。
“不必再说了,我等自有主张,你可以回客栈了。”张英太了解这个唯利是图的马客了,她根本不容其说出下面的话,便将他打发了回去。
“我们该当如何?”于冰蹙着眉询问,她心中也有了判断,从张英那恨恨不已的样子,便知她不会空手而归的。
“将计就计,捞上一票。”张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狞笑。
果然不出所料,于冰阴冷的面孔洒满了阳光,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点了点头道:“这个斯卡福狗眼看人低,不给他一个沉痛的教训,真是难咽这口气。”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必须给这个看家狗一个深刻的教训。”张英眼中喷射出两道厉芒:“我已经想出来一个主意,这一次还不用我们动手。”
“借刀杀人?”这是张英惯用的计策,于冰稍加思索,便猜出个大概。
“一点都不错,就是借刀杀人,前两次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次就不同了,完全是怕弄脏了咱们的手。”张英显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态。
“姐姐说的不错,碾死这个小管事,就如同按死一个臭虫,容易之极,但那臭味却让人恶心。”两个女子一搭一档,初时还面色阴冷,但随着敞开天窗,不由得是笑逐颜开,一脸的兴奋。
过不多时,二女就你一言我一语,琢磨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谋,她们派兵遣将,分派人手,干净利落的布置好一切,命令传下去,尽早吃饭休息,时到三更便孕育一场大动作。
深更半夜,李毅等各持利刃,精神百倍的收拾利落,按照原定方案,开始逐步执行。
钱燕依旧扮演重要的角色,他敲开了御马坊的门户,那个山羊胡子,按预定带领几人去牵马。
什么?牵马?是的,这种见不得人的交易,必须偷偷摸摸的进行,这白天已经定下,虽然是劣马,但能够出手,不论是斯卡福,还是山羊胡子,都露出满意之色。
毕竟这种货色极是常见,卖出去多少马上就可以得到补充,不惊动上司,可以吃一次独食,对这一小撮人来说,无疑是一笔横财。
山羊胡子用同情和质疑的口气,与钱燕搭了几句话。钱燕呢,他能说什么,只能一脸苦相的哼哈应付。
见二人已经走向深处,李毅、张英催促着众位弟兄,如狸猫猿猴一般,展开轻灵矫健的步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马坊,并根据所掌握的情报,分散到各个角落,将所有能构成威胁的目标,都监视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守卫的房门被踹了个大洞,莫海一个箭步窜了进去,他一手紧握钢刀,另一只手攥着耀眼的火把。
“别动,动一动要你们的狗命!”莫海一声断喝,也不怕躺在榻上的守卫是否听得明白,那钢刀已经夹在一个白面大汉的脖子上。
大汉是懂了,明白了钢刀能随时要他性命,吓得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配合着莫海。
其他人见事情不妙,刚要奋起反抗,不想接二连三的窜进数人,一个个如狼似虎般,逼住了大宛守卫:“识相的都别动,谁若是不识好歹,就立即让他一命归西。”
守卫们几乎是一丝不挂,更谈不到寻找兵器,寸铁全无的状况下,面对手持利刃的壮汉,除非是缺心眼子,否则没有人肯逆天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