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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么做基本零风险。
除了极有可能得罪同僚白起,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现在,就看宁尘如何安抚麾下,极少数的几位,蠢蠢欲动的野心。
“召,秦斌。”
宁尘敲了敲桌子,望向册书落款的姓名,同时传出一道命令。
这封参薄,正是秦斌主导的把戏。
再往深猜测,不排除这是一次投石问路的计划。
如果宁尘不能合理的解决这场矛盾,未来,或许会有更多的弹劾文书,被源源不断的递交上来。
关于秦斌这个人。
宁尘有点印象,出道于宁王族,后来随着陈庆之,花荣等人相继造|反,也跟了出来。
如今,分管了北川的一些内务职责,和白起不算上下级直属领导的关系。
“少帅。”
约莫五分钟,宁尘见到了正值当打之年的秦斌。
宁尘点点头,示意对方跟自己走走。
秦斌大喜,眉头稍微扬了扬,然后昂起脑袋,走出了军枢处,途径几位熟识的副将,后者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宁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谈谈白起吧?”
两人来到后山区域,宁尘转过身,微笑道。
秦斌正了正嗓子,义正言辞道,“少帅,白起目无军纪,擅自行事,尤其是在培养七十二白袍副将的问题上,我以为,他存在谋反之心!”
“哦?”
宁尘保持正常表情,提醒道,“继续。”
秦斌自然清楚,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于是补充道,“少帅,白起现在一个人,至少手握十八万兵马,基本拿走了大半的权利。”
“一旦他起了造|反之心,准备自立为王,我们,拿什么抵抗?”
顿了顿,再偷偷瞧了几眼脸色如常的宁尘,秦斌继续道,“我觉得,可以尝试性弹压白起,或者强令他分一部分军|权出来。”
“否则,我等不服!”
他双手握拳,昂首挺胸道。
“不服啊?”
宁尘看向自己的脚尖,漫不经心道,“你为什么不服?”
这么一问,秦斌愣了愣。
“人家凭本事打出来的功绩,理所应当得到这些,毕竟多劳多得嘛?”宁尘道。
“请问,你有什么?我给你十万兵马,你能为本王,屠杀掉十万敌军吗?”
宁尘的脸色开始变化。
秦斌紧咬牙关,沉默不语。
“可白起,有那么多兵马,分一批出来给我……”秦斌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宁尘冷笑,伸手拍了拍秦斌的肩膀,“这才是重点,什么弹劾,什么白起存谋反之志,其实都是虚的,你真正的目的,是要权!”
秦斌眸光微转,开始保持沉默。
“你要权,我可以给,你要兵马,我也能给,但前提是,你得有这个资格和本事。”宁尘双手负后,仰头看天。
秦斌意识到言多必失,但还是绕开话题,提了一句,“我的弹劾文书,可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少帅如果执意保白起,只怕,底下的人有怨言吧?!”
“你在威胁本王?”
“不敢。”
秦斌觉察到自己的话,起到作用了,微微浅笑,然后挺了挺胸膛。
宁尘转过身,贴近秦斌,说了一句肺腑之言,“普天之下,任何人都可能反我宁河图,但白起永远不会!”
嗤。
五指掠动,秦斌腰侧佩挂的战刀,横空出鞘。
秦斌神色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宁尘已经割断了他的脖子,一抹血迹,擦着眼皮,冲霄而上。
“轰。”
当这具尸体轰然倒地的刹那,宁尘闭上眼,呢喃了句,“山雨欲来啊……”
果不其然。
翌日,有十三封文书抵达桌前。
九位副将公开递交辞呈,决意离开宁家军。
余下四位继续弹劾白起。
还有部分人,望风中。
一时间,北川城,军心慌慌,终日难安。
三更。
明天见。
(本章完)
第570章 刚愎自用()
严格来说,七十二白袍副将,只是名义上的称谓,因为隶属于白起一人统领,况且向来集体行动,所以,并没有实权。
但,其他分管部门的副将,则是实打实的职权称谓。
北川内外,囊括有二十万兵马,麾下册封副将,大概保持在一百出头。
这次,十四人跳出来,做出如此抉择。
再加上被自己处决的秦斌,人数占据了十分之一,甚至更小。
这等规模的哗|变,其实,给了宁尘不小的压力。
尤其是九人提出的辞呈,措辞激烈,语气愤怒,虽然没有公开指责宁尘处事不公,包庇偏袒,言外之意,都指向了杀神白起。
功高震主。
从来都是避不开的怪圈,奈何,这次打下赫赫战功的白起,非但没震慑到他这位名副其实的并肩王,反而让次一级的各大副将,纷纷跳了出来。
晨曦初绽的时候,宁尘已经翻阅完了桌前的文书。
他撇撇嘴,索性双腿架在太师椅上,摇摇晃晃,闭目休憩。
白起推门而入。
宁尘挥了挥手指头,“自己坐。”
白起双手负后,纹丝不动。
许久,这位惜字如金的巍峨男子,开口道,“随着兵马规模的不断壮大,派系,山|头的确会渐渐凸显,但”
“秦斌没必要杀。”
宁尘睁开眼,吹了吹手指头,“杀都杀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白起颇为无奈,他心里其实明白,宁尘之所以选择这样激进的方式解决矛盾,无非想激化各方情绪,从而提前引爆真正的核心矛盾。
可,这么做,终归兵行险着,容易激反一些人。
“那些人,怎么办?”白起转头,瞧向窗外。
九人占成一线。
正静等在门外。
周边簇拥有其他各部副将,有些人正在劝阻这九人稍安勿躁,免得让根基尚未完全稳定的宁家军,分崩离析。
毕竟,因为秦斌这件事,差不多闹的军心慌慌。
宁尘同样转头望向窗外,眉头蹙了蹙,瞳孔深处,泛起一抹怒意。
当年,他在宁王族,就是因为看不惯几大派系各自为营,乐此不彼的斗个你死我活,从而执意离开。
现在,亲手培养起来的几十万兵马,又出现了抢占山|头,营党结私的迹象,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的情绪?
“少帅。”白起瞧着宁尘怔怔失神,于是唤了句。
宁尘叹气,“知道当年我为什么离开宁家吗?”
“清楚。”白起道。
宁尘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挺怀恋当初我们几千兵马起家的时候,人虽然不多,但实诚,没那么多鬼心思。”
“现在,势力越来越大,疆域越来越辽阔,可这人心呐,却变得越来越复杂?”
白起沉默不语,说到底,这次激发矛盾的导火索,还是因为自己杀降一事,从而给了其他人弹劾的理由。
再牵一发而动全身,以致于闹到了现在的局面。
“闹闹也好,免得以后闹起来,麻烦更大。”
宁尘站起身,准备瞧瞧这九个扬言要离开宁家军的副将。
临近白起的时候,后者伸手挡了一下。
宁尘嘿嘿一笑,心安理得的站在原地。
白起擦净双手,站到宁尘背后,认认真真的替宁尘理顺衣领,动作娴熟,表情自然。
“你还记得崔少付吗?”
宁尘歪过脑袋,提及了一个人的姓名。
“记得。”白起道。
崔少付,原宁尘麾下的一员猛将。
当年威望直逼白衣卫总头领沈剑君,可惜正值当打之年,在随着宁尘共同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根箭矢刺穿膝盖,以致于落下终身残疾。
因为行动力,严重受阻,这位老大哥选择离开军|营。
虽然宁尘亲自出面挽留过,但崔少付还是离开了。
宁尘永远记得,那一天夕阳西下,崔少付一瘸一拐的迎着落幕黄昏,渐行渐远。
“如果没那场意外,崔少付的成就会越来越高,这家伙,打仗是一把好手,稳定人心更是独树一帜。”白起笑道。
“是啊。”
宁尘点头,“崔少付,稳定军心的本事确不错,而且威望很高,可惜,走了很多年了。”
“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
崔少付算得上他的嫡系心腹之一,虽然职权不大,但处在不高不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