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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
白起点头,“刻意露出明显的马脚,引蛇出洞?”
“那假设不存在?”陈庆之双手环抱,悬坐在战马上,插了一句话进来。
白起咧嘴微笑,“老爷子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宁王族那座高门大院,其实就是一座微缩的江湖。
各派各系,各大山头。
权斗,内斗,层出不穷。
而,在宁尘活着返北之前,宁王族数十年权斗最大的损失,就是失去了这位曾经具备天纵之资的不世骄子。
双手插进袖袍,宁尘眯起眼,望了望天边最亮的北斗星,陷入沉思。
倘若记忆没出错的话,他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被向来宠爱自己的爷爷严重惩罚的时候,是在九岁?!
武库!
宁王族老中青三代都严令禁止涉足的地方,条令是宁见亲自下达,违令者,按族规惩戒。
武库统计七层,据传是典藏秘籍,宝术以及稀世名画的地方,不过宁见这种大老粗,向来对读书嗤之以鼻,好端端的弄个武库出来,现在想想,不合情理。
相较于宁家宗祠,武库才是一整个宁王族上下,最重要的地方。
非但戒备森严,宁尘甚至清楚,武库门口的七位扫地老奴,其实都是不在江湖榜列的绝世高手,真打起来的话,只怕现在的宁尘,也不是那帮老头子的对手。
而,那次如果不是其中一位老奴,一时心慈手软差点让宁尘酿下大祸,否则,武库这种地方,任何人都靠近不了。
就在宁尘刚要推开了武库的大门,被宁见当场活捉,杖决三十棍之后,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连带受罚的还有那位扫地老奴,徐爷爷。
“我离开的时候,亲眼目睹爷爷朝着武库入口,深深鞠了三躬,像是在表达歉意?”
宁尘想起这件事后,抛出问题,“由这个细节,你们想到了什么?”
白起,陈庆之,花荣,几乎同时,眼睛一亮。
陈庆之快言快语道,“里面有人?”
“是一个连老爷子,都要客气对待的人物。”花荣细化道。
白起倒是大胆猜测起来,“少帅,你觉得武库里面的人,会不会就是第八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
宁尘眼睛眯成一条线,随着更多的细节浮出水面,加上对过往记忆的整合,他对武库,越来越感兴趣了。
“其实,我有个更大胆的猜测。”
宁尘留下这句话之后,扬起长鞭,策马而去。
陈庆之茫然不解,“少帅,你还没告诉我们什么猜测?”
“少帅怀疑,李探花没死,又或者所谓的第八人,就是这位九龙王?!”
白起双腿拍拍马肚子,追向宁尘。
陈庆之,“……”
花荣,“……”
四人临时会面之后,陈庆之继续镇守铁狼谷,朝歌城,限期三个月之内休整,继续西进。
花荣,白起则相继返回北川。
宁尘也一同抵达亲自坐镇的北川。
三天后,曳落河战局,尘埃落定。
皇甫王族联合耶律王族,十万兵马,试图一战荡平刚刚建立,并且根基不稳的大奉铁蹄,最终因为过于轻敌,被曹玄甲拦腰切断两军联系,逐个击破。
杨赞的头颅,被悬上了半空,一代功勋老将,彻底除名。
同时,更深层次的细节透露,有一支两万编制,名为春雷精骑的王牌军,一分为二,各自蚕食耶律,皇甫两方大军,累计七万。
“两万人,打掉了七万人的兵马,这春雷精骑到底什么来历?”
“光靠这一支番号队伍,就让耶律,皇甫大半兵力折戟沉沙,这战斗力,有点惊世骇俗了。”
以沙场为例。
越是凶险至极的环境,越能扬名立万,甚至只需要一场,具备一定规模的战争,就能打响一支番号的名字。
春雷,于曳落河无可争议的杀出了赫赫威名。
从而,正式走上历史的舞台。
这支初露峥嵘的王牌军,仅仅是露出冰山一角,未来,还有更显赫辉煌的战绩,等待着他们。
同理,战神曹玄甲,也逐步登堂入室,开始抢占名将一称,时年,他已经四十有二,比白起足足大了十五岁。
而此时此刻,各大王族纷纷下场,除却上官和慕容还没出兵,该牵扯进来的,全部都牵进来了。
加上这横空崛起的大奉王朝,几方势力,开始逐鹿天下。
曳落河战局结束后,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就冷寂了下来。
过了几天消停日子的宁尘,正准备针对北方局势,做出下一步动员的时候,一册参薄,递上了他的办公桌。
这是一封弹劾册书。
来自麾下某位副将,同时联名在册的还有四人,均是有不大不小的职权,算得上主将之外的栋梁之才。
内容只有一条。
弹劾杀神白起,三宗罪。
其一,公然在铁狼谷斩杀投降的纳兰王军一万有余,有悖人性,罪无可恕。
其二,身为一镇主帅,无视军令,擅自行事,尤其是曳落河一行,简直目无法纪。
其三,于数年前公开培养心腹,麾下七十二白袍副将,非白起,无人能调动,仅此一条,存谋反之志。
最后,五位副将联名建议,革除白起作为主帅的职权,发配大牢,面壁思过。
若,死不悔改。
可,斩首示众!
(本章完)
第569章 风雨欲来()
公开培养党羽。【。aiyoushenm】
这一条,是重点,册书上明显做出了备注。
尤其是涉及七十二白袍副将,哪怕一些沿街走巷的小孩子,都知道,这是杀神白起的嫡系心腹。
非白起亲自下令,即使宁河图自身,也没办法调用。
于这一点,的确是公开的事实。
实际上,七十二白袍副将,在他宁尘还没出事之前,白起就已经着手培养了,当初宁见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前后经历了五年,最终才拉拢出了一支只有七十二人,但巅峰战斗力,可硬扛几千人大军碾压的特种王牌军。
况且,这还不是关键。
七十二白袍之外,可是加了一个后缀,副将!
换言之,这七十二人,个个都有领军才能,并非空有武力值的莽夫。
如今形成规模,确实不容小觑。
而,现在白起被同僚盯上,也在情理之中。
“有点头疼啊。”
宁尘轻轻翻阅着桌前的参薄,脸上的表情,颇为哭笑不得。
但苦笑过后,这位新晋的并肩王,逐步意识到,一些潜在的隐患。
这些隐患,并非来自白起,而是麾下众将。
相较于军|营,一家王族的规模远远比不上前者。
而,宁王族这种等量的存在,都在内部被切割成几大派系,几方势力,同时为名为利,争的个你死我活。
自然而然,形成一定规模的军营,更容易滋生山|头,派|系。
以他宁尘如今的成就,非但羽翼丰满,并且具备了称|帝的资格,一些别有用心的副将,自然想趁着打仗的阶段,着手拉帮结派。
以图未来王朝建立之后,能够凭借同党的努力,瓜分到更大的赏赐。
打仗,不就图一个功成名就之后,称王拜将,列土封疆吗?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不过,白起作为几万兵马的统帅,虽然才能出众,但,人性归根结底还是很复杂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麾下副将不见得就是铁桶一块。
哪怕,宁尘亲自坐镇北川,依旧于事无补。
何况是在白起杀降之后,牵引出来的矛盾点,这更加给了一些潜在党羽,口诛笔伐的机会。
“不过一个月时间,五万兵马扩充到了二十万总量,顺理成章,一些急功近利的副将,也在寻找机会上位。”
宁尘细细琢磨,倍感头疼。
照理说,弹劾内容倒也正常,不存在偏颇之意。
不过,这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把戏,宁尘不难看出,这是借事闹事,企图扩大影响,以扰乱军心,瓦解麾下王军对白起的信仰。
若是能成功把持机会,将自己的位置,往前挪一挪,那就再好不过了。
何况,这么做基本零风险。
除了极有可能得罪同僚白起,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现在,就看宁尘如何安抚麾下,极少数的几位,蠢蠢欲动的野心。
“召,秦斌。”
宁尘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