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觉得总该说些什么吗?”雪雯道。
“呵呵!”听雪雯这么一说,林一帆倒呵呵笑了起来。
“你觉得很可笑吗?”雪雯追究问道。
“你真不觉得可笑吗?”林一帆冷冷地反问道,“第一,你不是我的什么人;第二,即便你是我的什么人,你也不能干涉我和别人的正常交往。”
林一帆的话是再明白不过了。
可是,雪雯又岂是个轻易认输的人。
“好吧好吧,是我啰嗦了,我是不该管着你的。”雪雯突然换上了一副笑脸,那笑容看上去好真诚好无邪。
林一帆见状,心里暗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难道我这辈子真得无法摆脱她了么。
“我看你天天在外面,脚上的皮鞋都快开口了,就给你新买了一双,要不要现在试试?”雪雯突然从桌子底下拿出双崭新的皮鞋捧到他的面前。
“我说,丁雪雯,你能不这样吗?你累不累啊,这样有意思吗?”林一帆简直有点忍无可忍了。他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妈的,这都八点多了,办公室的几个人怎么还不来上班呢,这会儿的林一帆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冒出个人来救一救他。
“好吧好吧,那就不试了,反正你的脚码我是最清楚,应该是正好的。”雪雯没有因为林一帆的质问而受到影响,瞧她那说话的调调就像是一个对丈夫百依百顺,怯怯的小媳妇。
林一帆真是无语了,便不再理会她,自是拿起电话,打给了父亲。
父亲却不在乡下,大概是前不久听了林一帆的话,回到城里了。
于是林一帆又犹豫了,抬头看雪雯那副暗藏得意,似笑非笑的神情,便硬着头皮拨通了那个电话。
还好,接电话的不是阿姨,而是八岁的小妹林一影。
“喂,是谁呀?找爸爸还是找妈妈?”话筒里传来一影清脃的声音。
“是嘟嘟吗?我是一帆哥哥。”林一帆对这个小了他十多年的妹妹还是很喜爱的,记得她那时候才一二岁,却是很会缠人,尤其会缠他这个大哥哥,所以逗她玩也是林一帆当时在那个家里存在的唯一乐趣。后来虽然父子俩搬到了乡下,但嘟嘟却也是每周都要被接到乡下一回的,到了暑假或是寒假里,嘟嘟更是待在乡下的时间居多,所以兄妹俩的感情并未淡化,反而更进一步。对于这一点,林一帆是感激阿姨的,一开始把小孩频繁地送去乡下她是不太乐意的,后来也不知是父亲做了工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也就慢慢默认了。
“呀,是一帆哥哥呀,你怎么那么长时间不来看我呢?”嘟嘟一听见林一帆的声音先是很高兴,但马上却又埋怨起来。
“对不起,嘟嘟,哥哥因为工作了嘛,比较忙,过几天就去看你好吗?”林一帆也是心中惭愧,眼睛有些湿润。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么?”嘟嘟天真而充满企盼地问道。
“当然了,嘟嘟,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到时候哥哥再帮你带一个姐姐过去好吗?”林一帆扫了一眼雪雯,语气中满是温柔。
“是你的女朋友么?她有我漂亮么?”嘟嘟问道。
天哪,现在的小孩子好早熟。林一帆忍住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也很漂亮,不过跟我们嘟嘟比嘛,还是要差一些的。”
“那好吧,到时候我亲眼看看你有没有骗我。”嘟嘟小大人似地老气横秋道。
“嘟嘟,爸爸在吗?”林一帆问道。
“在的,他正在帮妈妈剪花草呢,你等等,我帮你去叫他。”可是嘟嘟却没有马上去,却有些生气地对林一帆道,“一帆哥哥,你以后能不叫我嘟嘟了吗?”
“为什么?”林一帆有些奇怪,也有些跟不上小孩子跳跃的思维。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不要这个名字了,现在我叫林一影,我喜欢现在这个名字,哥哥叫林一帆,我叫林一影。”嘟嘟解释道。
“好的,林一影小姐,哥哥记住了。”林一帆听了嘟嘟的话,不由得念叨了好几遍,林一帆,林一影突然,林一帆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莫名地发酸。
“好的,林一帆先生,现在我帮你去叫爸爸!”嘟嘟终于放下了电话去喊父亲。(。。)
一百二十四、剪()
“是一帆吗?”父亲接过电话。
“是我,你还好吗?”林一帆问道。
“挺好的!一帆,对不起,我”听得出来父亲的声音里原本还透着一丝丝的欢愉,可接通电话后却又立马变得迟疑和担忧起来。
“没事了,你早就该回到城里来了,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林一帆是爱父亲的,所以他心中的愧意随着年龄也在一分分地滋长。
“嗯”父亲没有说话,沉闷了一会,他对与林一帆悄悄的转变还有些不太习惯。
“对不起,爸爸!”林一帆重又说了一声。
“好了,不说了。你打电话来有事吗?”父亲很是欣慰,但他深知林一帆的艰难,所以不想过多的纠缠在过去的事情上。
“前几日跟你说过的,我准备把女朋友带来给你们看看。”林一帆刻意地说了你们。
父亲显然很是高兴,连说了几个好字道:“那你看什么时间好呢?我们也好准备一下。”
“要不就这个周末吧,只是那边”林一帆没有说下去,毕竟这么多年的隔阂了。
“我明白,你放心地把姑娘领来吧,阿姨这边我会安排好的。”父亲明白林一帆的所想。
“那最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还在工作,就先挂了!”林一帆心里的担忧稍稍放宽了些。
挂完电话,林一帆推开椅子,把脚翘到了桌沿上。颇有挑战意味地笑盈盈地望着雪雯。
这父子两人的对话雪雯当然都听着了。虽说听不真切。但也能知道个**不离十,此刻她的脸色正阴晴不定,一阵青一阵白的,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你这混蛋去死吧!”,说着把那双皮鞋死命令地朝林一帆头上砸了过来。
雪雯的暴发完全在林一帆的意料之中,或者,他打这个电话根本就是为了激怒她,他其实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但是该解的结还是要解,如果实在解不开,那就只能忍痛把它剪了。所以林一帆没有躲,他也不想躲,皮鞋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额头,他的这半边额头已是第二次伤在雪雯的手里了,不过这次没有出血,但一个大包还是马上激凸了出来。
“你有病啊,干嘛不躲开?”雪雯急急地骂道。
林一帆淡淡地笑笑:“这是我该得的,不是么?”
雪雯的泪裹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地盯着林一帆(林一帆却不敢接触她的目光),沉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算你狠!”说完便猛地转身出去。只留下一阵风拂过林一帆扭曲痛苦的脸。
“哎哟,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走慢一些,怎么样,没撞疼你吧?”杨杰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敢情是雪雯走得急,和杨杰撞到一块儿了。
林一帆不知额头上究竟如何,只觉得火辣辣地,一听窗外那主来了,便转过半边身子,一手扶住了头,一手提了笔在纸上停停画画,作一副沉思的模样。
“嘿,我说兄弟,这位大美人火急火燎地干嘛去了,好像还气冲冲的!”杨杰进到门口,还在回头朝楼梯口看。
“谁知道她又犯了什么病!”林一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
“兄弟,你这额头怎么了,怎么那么红,好像还起包了呢?”
他奶奶的,这杨杰着实是可恶,越想掩蔽什么,越是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于是林一帆索性拿开了手,指着自己的额头问道:“真有那么严重吗?不就门上稍微碰了一下嘛!”
“门上?”杨杰凑近一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笑道,“好像有些严重,不过还好没破相,还是帅哥一个。”
“那就好,我就怕破了相,影响以后泡妞呢!”林一帆刻意地哈哈笑道,但林一帆毕竟不是专业演员。
不是专业演员也不要紧,要紧的是杨杰别的不行,在这方面却实在是个人精,联系起雪雯刚才的反常表现,他显然已经看出了破绽,一脸坏笑地道:“撞门上了?别是撞人家软猥甲上了吧?”
林一帆老脸一红,愠怒道:“闭上你的鸟嘴,你以为我像你呀,只要个母的都上!”
“好好好,你是正人君子,柳下惠,你清高,我下作。不过兄弟,我可告诉你,做一个正人君子可是很累的。”杨杰嘻皮笑脸地道。
“听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