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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家的结局可是和你们家大不相同呢!”林一帆道。
“你说嘛!”吉利道。
“最后的结果是阿姨的祖父去了香港,而她的爸爸却没走成。”
“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兵荒马乱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具体的细节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她们家遗留在惠州还没来得及迁走的产业最后都变成公私合营的了,她的爸爸当了总经理,还作了惠州的政协副主席。”
“噢,那还好,那还好!”吉利拍拍自己的胸脯,自我宽慰道。
“一开始还算好吧,三反五反的时候虽然有风浪,但也总算是相安无事。可是到七二年的时候终于没有挺过去,阿姨的爸爸被发配内蒙古放羊去了。而阿姨则被送到我老家所在的八里桥镇扫马路。”
“什么三反五反的,是什么东东?”吉利实在是有些闹不明白。
“呵呵,总算也有你不懂的。”原本有些沉闷的林一帆不由被吉利逗乐了,“那是政治运动,很多人被打倒了。”
“哦!”吉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叔叔和阿姨应该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吧?”
“应应该是吧?”林一帆有些尴尬地笑笑道,“那时我父亲是八里桥夜校的代课老师,很富有同情心,确实帮了阿姨很多忙,要知道她当时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呢。”
“真可怜!”吉利的眼圈又有点红了。
“是啊!不过还算幸运,幸亏有我父母一直偷偷照顾着她。”林一帆应道。
“你妈妈当时也在吗?”吉利刚才还眼睛里全是迷雾,这会儿却又狡黠地眨巴着问。
“我怎么感觉着你的问题里有潜台词啊?”林一帆猜透了吉利的心思。
果然,吉利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我母亲当时是八里桥镇上大食堂里的会计。我告诉你,我父亲很爱我的母亲,而且我当时也是刚出生不久。”林一帆解释道。
“嗯,我想是的。”吉利咬着嘴唇笑道。
“不过阿姨就在那个时候偷偷爱上我父亲也是很有这种可能的。”其实林一帆也一直有些疑问。
“真是有可能的,你想那时她十五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偏又是最可怜最脆弱最需要关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时,一个帅哥出现了”吉利充分发挥起了想象力。
“啊,疼死我了!”吉利突然叫了起来,掩住自己的屁股。
“我叫你胡说八道!”林一帆作势又要来掐她。
“不了不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吉利吃吃笑着讨饶道。
“好了,不说了,该起床了,都要迟到了。”林一帆兀自坐了起来道。
“你说完嘛!”吉利把双腿盘住林一帆腰,又把他给拽倒了床上。
林一帆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接着道,“这样的苦ri子一直熬了七年,七九年的时候终于落实了政策,她的父亲回到惠州,zhèng fu发还了没收他们家的别墅,补发了工资,还恢复了一九五六年前的股份分红,于是她们一家又回到惠州和临江的舞台zhong yāng,她父亲后来还挂职做了三年的惠州城的副市长,直到退休。”
“再后来呢?”
“再后来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八七年的时候我母亲因为积劳成疾离开了我们爷俩,我爸也是伤心yu绝,阿姨得到消息后便常来照顾我爸,于是两年后,他们俩便决定结婚了。”林一帆越说到后面便声音越低,显然他还没有完全走出那一段yin影。
“那也应该是好事啊,为什么你会如此抗拒阿姨呢?”吉利摸摸林一帆的头,柔声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她抢了我的父亲,也许是因为我和她的地位悬殊太大了让我产生了严重的自卑感,也许是因为我见不得她一副救世主的模样,也许是因为”林一帆说不下去了,有些语无伦次。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吉利抱住林一帆的头喃喃安慰道。
“你不明白,其实我的心里很黑暗,很cháo湿,很愤怒,很不安分,所以,拜托你离开我,不然总会有一天你会受到伤害的。”林一帆推开吉利,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一帆,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吉利捧住林一帆脸认真道。
林一帆傻傻地笑笑,复又摇摇头,却不说话。
吉利便一口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无言的吻,这是爱的吻,它可以化作和风,它可以化作细雨,它可以融化人世间的一切坚冰。
林一帆终于醒了过来,两滴清泪却从眼角滑落。
“我刚才是不是又得了魔怔了?”林一帆松开吉利道。
“没有,你只是心思太重了。”吉利摇摇头,“记得以前你答应过我,放下楚翘,我想你是做到了的,今天能再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你说,我答应你。”林一帆郑重地点点头应道。
“把你记忆中的一切灰sè调的东西都放下,只留下美好,你能做到吗?”吉利问道。
“是,我会的,我会努力放下的,你相信我。”林一帆道。(。。)
一百二十三、似笑非笑()
说来也是奇怪,当林一帆把家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向吉利讲了出来之后,心里便感觉格外的轻松,连走起路来也是脚尖着地,一踮一踮地,嘴里居然还哼起了小调。
“林主任,什么事啊这么高兴?”孙涵在公司门口碰上了他问道。
“噢,是小孙啊,怎么样,跟在刘总后面做事?”林一帆哼哈着答非所问。
“哎,就是干活的命呗,还能怎样,刘总还好,可是最近高总却老是使唤我呢!”孙涵闷闷不乐道。
“那敢情好啊,高总是我们公司最高领导,你岂不是又进一步了!”林一帆笑着调侃道。
“你就笑话我吧,你可别贵人多忘事,不会是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孙涵盯着林一帆道。
林一帆知道孙涵功利心极重,不过毕竟涉世未深,还没有修炼成精,上次三句两句地就被林一帆给忽悠住了,这会儿还指着能跟着林一帆有个大发展呢,于是,林一帆便拉了孙涵到一边小声道:“怎么会,我都记在心里呢!不过欲速则不达,你正好趁这给两位老总跑腿的机会好好地学习学习,以为将来调到别的岗位做好准备。”
“哼哼,你就敷衍吧!我看你是被新来的那妖精给迷了眼了,哪里还把我记在心里!”孙涵冷哼一声,四下见没人,便狠狠踢了林一帆一脚道。
“哎哟!”林一帆叫了一声痛,心里直骂你这丫丫的下脚也忒狠了点,早晚看我不办了你。不过嘴里却还假装正色道:“你这丫头。这种事可不能胡说八道。我是男人倒不吃亏,人家可是女孩子,影响不好。”
“怎么,你还怜香惜玉呢?我看她就不是个好玩意儿!我奉劝你还是离她远点的好。”孙涵语带酸意地骂道。
“那是那是,我要怜也是怜你,要惜也是惜你才是啊!”林一帆笑着凑近孙涵的耳边道,“你腰上的皮肤真滑呢!”
孙涵一听,脸色顿时绯红。啐了一句,作势便又要踢来。
林一帆岂能再度吃亏,早已躲了跑开了去,只留下一串笑声。
对于这个孙涵,由于林一帆早已洞察了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人,所以对她一直是虚与委蛇,不作深交,但她的身段也确实有些惹火,要说对她没有一点邪念。那也是假话,不过林一帆是断断不会去招惹她的。之所以在她面前嘻皮笑脸,时不时地揩些油,得一些口舌之欲,那只是为了让孙涵误以为他林一帆也是个好色之徒罢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真正的纠缠自已,而且有些事情反而容易说得出口。
林一帆进了办公室,还不禁摇着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都有小姑娘和你卿卿我我了,还叹什么气呀?”雪雯从窗后转了出来,阴着脸道。
林一帆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敢情是刚在他和孙涵在一起的情形全被这个女人看在眼里了,只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怎么不说话,难道和我说句话的**都没有了么?”雪雯紧上前一步道。
“你要我说什么?”林一帆挤出一丝笑意道。
“你不觉得总该说些什么吗?”雪雯道。
“呵呵!”听雪雯这么一说,林一帆倒呵呵笑了起来。
“你觉得很可笑吗?”雪雯